秦鹤堂感受到旁边人的凑近,想到什么,他侧身,面向睡在里侧的小哥儿,带着些试探地问:“那你想做什么?”
男人语调突然上扬,他侧过身来,黑暗中两人的鼻尖蹭了一下。
岑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痒痒的。
不懂男人为什么语气忽然有些昂扬,岑怜往后退了点,又伸手推了推秦鹤堂,“好热,你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呗,比如你为什么要做催收?”
听到小哥儿的话,秦鹤堂一颗心又跌了回去,脸色有点臭,“没什么好说的,睡吧。”
闹脾气似的,翻身到另一边,似乎不打算理身旁的人了。
岑怜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了?
伸手拉了一下秦鹤堂,“你困了吗?”可是他还一点都不困怎么办?
听着小哥儿的声音,秦鹤堂静默了一会儿,就在岑怜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男人轻叹了一口气,重新翻身回来,大手毫不客气的把岑怜揽进怀里,“岑怜,你现在习惯我了吗?”
小哥儿和自己说了不能欺负他,这段时间夜里他都快忍出病来了。
“?”突然被人抱进怀里,岑怜吓了一跳,听到秦鹤堂的问话,他边想挣脱出去,边回:“习惯你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岑怜心跳忽然有些加快,黑暗中一张脸红的不行,为什么他会突然有些害羞?
小哥儿挣扎的时候,身子乱扭,两人磨擦着,只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了。
秦鹤堂被小哥儿蹭的火气越发的大,他觉得自己要忍不下去了,伸手捉住岑怜推在自己胸口处的手,他一狠,捉起对方的手按进被子下里。
男人哑声道:“你知道。”
他们成亲有一段日子了,除了成亲那两天,后面小哥儿一直不给他,答应了小哥儿自己不能欺负他,但每日挨在一起,他快要喷火了,催收时认识不少人,他曾听过那些人说过的浑话,要是一直吃不到肉,那再厉害的家伙事儿也是会坏的。
寝衣很薄,手下按着的烧火棍像刚从灶里拿出来的那般烫手,岑怜一张脸烫的快要熟了,他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手被抓的紧。
........
烧火棍虽然没如愿进到灶里烧火,但却得到了其他的,岑怜背对着秦鹤堂,手心感觉破了皮,尽管已经擦洗过了他还是觉得又烫又黏。
岑怜又羞又气,秦鹤堂这个疯子!莽夫!糙人!想到方才的事他就想捂脸,但他的手不干净了。
火烧尽了一些的秦鹤堂装不下去了,伸手又把背对着自己的气呼呼的小哥儿拉进怀里,岑怜刚要挣扎,腰间就感受到了方才弄脏他手的东西,小哥儿身子一僵。
秦鹤堂轻笑:“出息。”随后又把手箍紧了一些。
岑怜:“秦鹤堂,你个臭流氓!”他忍不住的骂了一句。他就说秦鹤堂这段时间不像外人说的那样,原来他都是装的!明明答应了不欺负他,虽然没到那一步,但……
面红耳赤的小哥儿心里找不出好的说辞,愤愤的。
不欺负他也算一种欺负他!
感受到岑怜的害羞,秦鹤堂:“我怎么流氓了?你是我娶进门的夫郎。”
“我不要,明天我就搬出去!”他明天就要和秦鹤堂这个莽夫分房睡,反正秦家不止这一间房。
秦鹤堂脸一黑,“休想!睡觉。”
他一手紧箍着人,一手给岑怜盖了一下被子,岑怜还要再说话,又被男人“威胁”了一下,腰间的东西气的岑怜害羞的想骂又不干骂,最后他气呼呼的踢了一脚身后的人,恶声恶气的喊:“我热!”
秦鹤堂这才松了手。
得了些空间的岑怜气呼呼的想着,明天起来了他一定要让秦鹤堂好看,心里想着各种报复的方法,最后想的睡着了。
等他睡着,身后的男人又靠近了他一些,将他轻轻翻了个身,想着岑怜先前炸毛的样子,秦鹤堂唇角轻轻勾起,小哥儿嘴上厉害,其实胆小的不行。
先前他觉得等小夫郎慢慢的习惯自己,每日里看着小夫郎就像个欢快的小兔子在家里蹦来蹦去的,他心里的悸动就没停过,却还要把自己伪装起来,但现在.......
去他的慢慢来,小哥儿是自己的夫郎,他们是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浪费那些时间做什么?
许是睡着前被气得不轻,岑怜睡着了都还在说秦鹤堂是个莽夫,听到他梦话的男人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岑怜的肉嘟嘟的嘴,等睡梦中的人不乐意了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