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哥儿肯搭理自己,秦鹤堂刚要点头,岑怜就开口了:“那你要把里面的姜片全部吃完!”
秦鹤堂点头的动作一顿:“.........”
见他不答应,小哥儿又瘪了嘴,眼泪快速的蓄满,又要往下掉,秦鹤堂立马点头:“好好好,我吃,全都吃完,别哭。”
不就是几块姜片吗,他就不信还能吃死人。
秦鹤堂黑着脸把还要闹别扭的小哥儿直接抱了出去,重新坐在院子里,他也没有把人放下来,他多抱抱怎么了,平日里小哥儿也不会主动给他抱。
把筷子重新拿给岑怜,让他吃饭,方才才吃了几口他就被自己招惹了连饭都不吃。
岑怜轻哼一声,抓过他胸前的料子给自己擦了擦脸,随后才接过筷子,拿着筷子也没有吃,而是把菜碗里的姜片都选了出来放进男人的碗里,一双眼睛哭的水润,紧盯着男人。
是个记仇的小哥儿。
秦鹤堂就这样木着脸把碗里几片厚厚的姜片吃了下去。
吃完饭,在院子里散步的岑怜才没有生气了,看着坐在桌边端了碗喝水的男人,他叉着腰走到秦鹤堂跟前:“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我,以后你让我不高兴了就还要吃姜!”
他可没放过男人吃姜时的表情,虽然当时秦鹤堂表情掩盖得很好,但他被男人抱着,秦鹤堂的呼吸在吃了所有的姜后重了不少,因为他怕切的太碎了会吃进嘴里,所以特意把将片切得比较大。
幸好碗里的姜片没有很多,秦鹤堂简直想把家里的姜都扔掉。
喝了水缓和了不少辛辣奇怪的感觉,他见岑怜伸手揉了揉眼睛,哭过一场泛红的眼睛被他一通乱揉变的更红,小哥儿的皮薄,情绪一激动就很明显,他拉下岑怜揉眼睛的手,“别揉。”
“痒痒的,都是你不好。”每次他哭过后眼皮都会不舒服。
听着岑怜还有些闷闷不乐的,秦鹤堂握紧他还想继续揉眼睛的手:“我忙完明日就好了,接下来都陪你?”
岑怜嘟囔:“谁要你陪,我才不要你陪…”
嘴上否认着,但他听到秦鹤堂忙完明日就不忙了还是高兴的,连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都没发现。
小哥儿真是浑身都带着娇,秦鹤堂眸子一黯,摩挲了一下人在自己手里软弱无骨的手。
夜里,依旧是秦鹤堂给岑怜打水洗澡。
洗干净的岑怜好心情的趴在床铺上,晃荡着两条细腿儿,手撑着下巴哼着自小学来的曲调儿。
推门进来的秦鹤堂先是听到岑怜软呼甜腻的声音,随后是小哥儿两只细白晃荡着的脚,再是呼吸间小哥儿的浅香。沉了一口气,他问岑怜要不要吹蜡烛了,得了小哥儿的点头,把蜡烛吹灭,呼吸更沉重了些,身旁岑怜停了出声,但却在不安分的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