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帐篷里就只剩魏舒和宁璇两人。
魏舒缓了会睁开眼,稍微收拾了下,迷迷糊糊地走出帐篷。
节目组的人睡眼惺忪地或站或坐在远处,这处露营地空旷地只能听见飞鸟掠过的低鸣声。
刚一走出帐篷,还来不及深呼吸,目光瞥见露营桌前坐着喝水的於琼。
昨晚的惊险与刺激还历历在目,魏舒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脖颈,远远喊了声:“早上好,你起得真早。”又似乎意有所指。
於琼眉头一挑,喝着手里的水轻声道:“早上好。我也刚醒没一会。”
其她人似乎都没睡醒,整个露营地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外面。
魏舒揉了揉自己的发顶,沉吟了片刻往三蹦子车那走去:“我先去洗漱。”
洗漱完魏舒又回到露营地,这时宁璇也起来了,正坐在露营椅上和於琼聊天。
两人不知道说到什么有趣的事,宁璇肩膀轻颤着,於琼勾着唇角。
这场面看着一时让人有些恍惚,放佛昨夜的荒唐都是一场梦。
於琼是个猫头鹰?
笑话,这从哪里看得出她不是个人?
两人听着三蹦子车的动静一同望了过来。
宁璇眨了眨眼:“魏舒回来了,轮到我去洗漱。”
魏舒还站在刚下车的位置,看着宁璇缓缓走来。她有些说不清的抗拒,有些抗拒去和於琼坐在一起,或是同处在一个区域里。
明明被发现秘密的人是於琼,怎么这会是她自己浑身不自在?
“昨晚你睡得怎么样?”宁璇走来随口一问。
“还好……”魏舒敛了敛眼帘,总不能说自己经历了发现於琼是猫头鹰的荒谬场面吧?怎么能睡得好!她甚至后半夜还做了个梦,梦见被一只超大的猫头鹰抓到极地冰川里戏耍玩弄。
远远的传来了一声。
“早上好!”
宁璇回头一看,郑曼雨走了过来。
“宁姐是不是要去洗漱啊?”
“刚醒呢?”宁璇摆了摆手,“一起去吧。”
魏舒识趣的往露营桌那走去,在於琼正对面坐下。
三蹦子车辘辘远去,两人隔着露营桌相望。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於琼伸手给魏舒倒了杯水,递了过来。
“喝点水吧。”
“谢谢。”
魏舒接过茶缸,眸光闪了闪,她喝了口水脑子里思绪有些混乱。
这不对。
这非常不对。
怎么感觉她们两个之间的角色互换了?
该感到尴尬和无所适从与不自在的,应该是於琼才对!
魏舒深呼了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尽量让自己不要在镜头下展现得太过不自然。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於琼明明晃晃一问,她眼眸里含着令人看不清的情绪。
明知故问……
魏舒盯着她,轻声回了句:“挺好的,你呢?”
以为某人会昧着良心说一句也不错,结果却听她轻笑一声。
“我怎么是记得,昨晚你做噩梦,哼哼唧唧的,你自己扯了毯子不说,还把我的毯子也扯走了,害得我冻醒。”
这女人在说什么?
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啊?”魏舒呼吸滞了一瞬 ,她狐疑一瞬,“有这回事?”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睡相有那么差。
难道不是昨晚於琼的睡相是这样的吗?
某人真的没有在偷换概念吗?
“嗯哼。”於琼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也就是我脾气好,还给你把毯子盖了回去。”
“我倒是好奇,你做了什么噩梦呀。”
这女人真的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味了。
魏舒咬牙切齿回道:“梦到被个超级大只的猫头鹰抓到南极打黑工。”
于是这会两人的境况反转,轮到於琼怔了片刻。
好在这会陆续姜冬临和姜秋松两姐妹醒了走出来,宁璇和郑曼雨也回来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说这个话题。
节目组给大家一人发了个水煮鸡蛋。
郑曼雨恨恨说了句把她们当叫花子整,杨梅才又给每人发了杯豆浆。
趁着女人们都在,杨梅拿着她的小喇叭喊道:“咳咳,到目前为止,你们还差九枚森林币。现在有一个渠道可以挣森林币,你们要不要把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