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夸赞了许久对着协查的同志感叹到：“来我们这办案还住这么简陋的条件真是我们的失职。”

裴大军垂头接受批评，却实在想不出哪里还有更好的住所。

“倒也不用麻烦，我们还是先听听审查的案子吧。”

陆连城的话很快被淹没在话语中。

唐永思这斯也不知道说了啥很快带着他成了座上宾，转眼就被请上了车。

“你呀不知道人情就是一张看不见的关系网，随便牵扯都是能瞧动一番。”

唐永思瞧见陆连城闭眼叹息着：“知道你烦这些人情世故，可咱们离开这些地方的支持也是寸步难行。”

陆连城有些郁闷。

都来投案自首了，他们做的事情不是审案。

反而是带着各个领导干部一同到饭店吃饭去。

地方虽然没有上次的奢华，在某家小院里。

嘴上说着是吃着邻家小院的饭菜，屋内摆了两张桌子，便没有见到其他人。

看得出清过场，杀鸡焉用牛刀。

唐永思深知这些不过就披着特权的皮，心里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陆连城撇着嘴：“说好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

裴大军上前拦着他说道：“莫要胡说八道。咱们是有另外支付给他们费用。这可是咱们临时的审讯室。”

有时他们审查案件避开的人群另外临时场所。

刑侦支队临时的审讯室，他们早已开始了审查。

陆连城和唐永思透过玻璃窗看到屋内的情况。

不禁感叹，人精到哪里都是人精。

只见那牛肉寨子的牛老板，仿佛在自己的家里一般。

神情淡然仿佛这些都不是事，谈的不过就是一笔失败的买卖而已。

他后面说的话让两人大吃一惊。

“这两年我小孩出生后忙着照顾家里的事，店里的生意都交给手下的人打理。你也知道他们文化水平不高。跟这一些狐朋狗友走了歪门邪路，真是痛心疾首啊？我定是要好好说说他们。”

牛老板上来就交了寨子里的账簿，就连一些细枝末节都给交了。

甚至连有几回食材不新鲜的事也都交代。

但他也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毕竟说的都是一些无关案情的小错。

说到动情的时候，吸溜着鼻涕：“你们别有什么顾虑，依法办案，我们定是全力配合。”

……

一番调查，好像挑不出啥毛病。

裴大军擦着脑门上的细汗，总算是结束。

里面的同志一同送着他出门上车，那牛老板点头双手轻抬着众人的手。

喊着留步，上了那县城的头辆桑塔纳轿车扬尘而去。

裴大军看着人家风格无限说不嫉妒都是假的。

他开上吉普车还是沾了好友的光。

局里的领导在屋里谈着事，他们在这办着案子怎么也得漂亮一些。

还是很仁慈地让食堂给队里的人加餐。

底下的人吃得狼吞虎咽，陆连城拿着手中的筷子一粒一粒地数着饭粒。

直到领导以茶代酒时，陆连城依旧数着饭粒。

唐永思对着领导说道：“别理他，一到想不通的事就犯轴。”

说完踢了他一脚，惊得他站起。

大伙轰然一笑。

被局里招待一阵酒足饭饱后，大伙都懒得思考。

两个外来想协查同志心里犯嘀咕：“我们来这是做什么，辛苦那么久。当地的人一介入就如同打到谷底，啥事也都干不了。”

两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这事吧，兄弟们就是要想开点。要知道牛头宴可是最大的税收大户，到时候不光影响到他们还能影响到当地百姓的生活。事都分两面性。”唐永思用着上层思维与他们说道。

但自己的心里也不能被安慰到。

来到这地方好不容易查到的案子真的要因为他们的几句话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吗？

他们带来的人也肯定了协查同志的辛苦，回去后也能好好交代一番。

陆连城看到几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你们倒是有了一份正义和良知，有没人要和我继续查下去将这些人甚至于法呢？”

几人看着他，互相摸着对方的额头：“他们不是很快就要定案？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协查的两个小同志刚来局里不久，早已让局里的同志教导凡事要以领导为优先。

断不能脱离把控肆意妄为。

他们看不懂眼前这个和他们合作没有多久的军人。

面对他们的质疑，陆连城目光扫视着两人一眼。

“你们要是害怕就当我没有说过这个话。”

唐永思心里早已跃跃欲试，他知道他寻找的就是这样挣脱束缚的感觉。

酒色场所经历过的人怎么会不懂那些场面上的含义，不过就是安抚。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可能案情就此尘封。

“可就靠咱们这几个人真的能查出案情吗？”李二歪着脑袋问出了心中所想的问题。

“笨，不然怎么说是偷偷干呢？”张大山拍着同事的后背。

陆连城也在那一刻想起了两人的名字。

唐永思笑了，散装的游击队就在这时候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