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介绍道：“哎，话不能这样说，人家小姑娘有实力。你们这些家伙当初不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一路摸索过来，怎么就不能带带人家小姑娘？”
“不是我们嫌弃，是时间不允许？”老人突然提高了声调，板着一张脸转身对着身后的文件。
激烈讨论的人突然低头不语，各自散开忙着自己手中的活。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厂长无奈地摊开双手：“别理那些老家伙，都是这德性。”
带着她进了办公室，厂长脱下外套挂在墙上。
卷起袖子时能看到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江宁宁眸色微沉：“为什么是我？”
来这见到这样的高精仪器本就不是她的级别能见到的东西。
“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会寒了自己人的心。”厂长带着笑意见着眼前的年轻人。
给她递出了一张工作出入证：“临时先用我的，你的还需要一段日子。”
江宁宁接过证件，人在无语的时候总是会想笑。
他也不是什么都安排好，就像是零时突然组的局一样凌乱。
“我的工作和其他的都在队里，临时借调没有手续和介绍信？咱们是不是有些过了？”
“都是小问题，可以解决。”厂长转头就在桌面上拨打着电话的间隙盯着她说：“你到现在才想这个已经太晚了。”
厂长很快叫来吴柳给她带路。
门外站着一个短发的小同志，穿着工厂的制服。
洁净如新，不流一丝污渍。
江宁宁扫了眼她胸前的工牌：“吴柳，后勤部。”
一早上的奔波，她滴水未进。只想快点吃东西。
“咱们这有食堂吗？”
吴柳的眼眸一亮：“有，不过这个点没有早餐，午餐要等等。”
江宁宁好奇这样隐蔽的地方不会和机械厂合并的食堂。
吴柳带着她朝前走去，眼里充满了兴奋：“宁宁姐你太厉害了。那天你修的那台机器我就躲在屋顶上看着。平日不可一世，仗着自己年长的高工脸色都绿，但不得不服你的神情太搞笑了。”
“你当时在场？”江宁宁突然停下脚步。
“是啊，他们还开了赌注看看这个……”吴柳捂着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她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赌注？那你赚了多少？”
“啊？”吴柳见瞒不过她：“嘿嘿，你怎么知道？那可是我人生中头一次赢钱。把那些老头手里的钱都赢了过来。”
吴柳越说越开森。
地下厨房比机械厂更是专业。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分工合作好不热闹，江宁宁站在门外都能感受到屋内风云涌动。
香飘四溢的菜香味早已飘出。
此时的厨房里就两位大厨，一个忙着备菜一个炒菜。
屋里的人瞟了她一眼，指着她旁边门上。
“厨房重地，闲杂人等勿进。”门外写着大张的纸条。
吴柳上前挡住江宁宁的视线：“别在意别在意，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脾气不好，不和他一起计较。”
说完她就上前先打了一顿饭菜在她的面前：“肚子饿了，先吃。”
江宁宁搅动的筷子，吃着饭菜。
“厨房什么时候能给我用？”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你刚来就给我们做饭？”吴柳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
“停，先回答问题？”
吴柳一溜烟地跑进跑出后：“宁宁姐，等大厨们忙完后就可以。但是需要恢复原样。”
“嗯，你是我助力到时候你收尾。”
吴柳刚要张嘴就让她塞进一个馒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吃饭的铃声响了许久，来了零星的几人。
“你们这的人都修仙辟谷吗？到饭点也不吃饭吗？”江宁宁瞧着偌大的饭堂也见不上几个人。
吴柳尴尬地笑笑：“宁宁姐，你别看他们不好相处。但是他们在自己研究的领域上都是很认真。饭堂的大厨有时候还要把他们打好饭送过去给他们。”
“这不是给别人添麻烦，增加难度吗？”江宁宁觉得这不是个好习惯。
“不是这样的？”吴柳挥着手解释着误会：“他们就是太废寝忘食，有时候一天都顾不上吃一顿饭。”
厨房里的人早已无人，江宁宁系上了围裙。
从厨房里寻找着现有能用的材料。
面粉鸡蛋酵母，将其倒入盆中，推给吴柳：“和面，你应该会吧。”
“会，会，多简单的事。”吴柳接过盆后，不停地翻转揉搓着面粉。
直到面团光滑着表面，放置一旁醒发着。
“你在嘀咕什么？觉得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应该和他们一样埋首在车间吗？”
江宁宁看着她的小嘴不停地碰触着。
“不，不是这样？我只是想为啥你什么都会。他们却好像都快散失了自理能力。”
吴柳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没把门的嘴又说错话了，瞪大眼睛。
“每个人喜欢和专攻的领域不同，但你说的也没有错，他们就是一群没有自理能力的老家伙。”
算着时间差不多，她将面团倒出压成面包胚的形状，发酵后。
屋里的烤箱是特制，不同于后现代的烤箱一个按钮就行。
灶台的锅灶上有一种特别形状的锅，底部平平，锅盖平平。
刚刚退火后的灶台还有的炭火放置在锅的底部。
再拿一部分的炭火放在锅的盖子上，一个早期简易的烤箱便是这样简单。
随着时间流逝，面包开始慢慢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吴柳咽下口水，时不时地添加着炭火。
江宁宁瞧着时间差不多，金色传说的面包很快新鲜出炉。
吴柳快速地伸手去抓面包。
“烫……”江宁宁火速拍开他的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宁宁拿着剪子给她剪来这么一片面包放在她的手中。
“嘿嘿，香啊。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好吃。”
江宁宁瞧着她脸上闪过的满足，看来是成功。
“宁宁姐，不对，这面包让我要热血沸腾。”
吴柳没有刚刚的好吃，和被美食诱惑。
她的大脑开始不停地转动起来，手也开始控制不住。
江宁宁只是淡定地记录的眼前的情况。
太久没有研制，倒是生疏了。
“这是正常反应，魔力面包，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力量，不困不睡。”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类似新型的兴奋剂，能让人的精力瞬间拔高。
多手并做一件事。
吴柳开始惊恐自己身体的反常，要知道能躺着她绝不坐着，能坐着她绝不站着。
江宁宁一手握着的她的手腕测算着她的心跳次数。
“啊……我现在强得可怕。”吴柳吓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摆动，将军中的散打拳头打了好几遍。
“你们这是做什么，在厨房胡闹吗？”
几个饭点来吃饭的老家伙见到小吴反常地在屋里跳舞。
本以为年轻人就是好动的特有表现，可是再看那已经不是她的正常行为。
简直是超长发挥的技能。
吴柳将厨房的面粉弄得到处都是，江宁宁不紧不慢地记着笔记。
大厨见到混乱的厨房，心生懊悔，好好的一个厨房就让她们两人给糟蹋。
简直是妖孽。
他们一把抓住江宁宁的手，目露凶光说：“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魔力面包，能让人的心理机能放大数倍。”江宁宁怕他们听不懂补充道：“可以让人保持巅峰的状态到 12小时。”
“那现在呢？失败品吗？”
“不，超常发挥。你要知道超人的能力不是一般人都会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家必须保护好自己的技……”
年长的老头给她把脉，快速将其平放下来。
“快，找大夫。这简直是疯子，居然对自己刚认识的伙伴，助手下毒手，快把她抓起来。”
安静的饭堂，突然凌乱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