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合法的,不仅能想还能上手。”
“再耍什么花招,让你好看。”
便衣说完,捂着鼻子捡起他的臭袜子堵到他的嘴里。
人在害怕时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很快又平复了心态。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人监视者。
唐永思掏着耳朵,觉得瞬间都安静。
车辆行驶向无人的路段,不知去往何处。
被堵住嘴的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寻找标记。
……
招待所的领导从前台大姐那得知所里住了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让她们好好招待。
前台大姐更是热络,拿着许多零嘴到江宁宁的住处一起唠嗑。
刚开门就见到她在收拾东西。
“江同志,你这是,要走啦?”
前台大姐瞬间手中的瓜子不香,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招待所只是临时的一个小小庇护所。
江宁宁点点头折叠着衣服,看着屋里的环境:“出来也好些日子,有些想家了。”
大姐也跟着频频点头:“也是,像我家那口子一年才回来一趟都不知道过的啥日子。”
思乡情更切,大姐也想起她那远在外地的死鬼。
好些日子也没有给她来个电话,说好的好好招待怎么说到这事呢?
她眯着眼睛笑起来:“对了妹子你是啥人啊?那些大领导怎么对你这么恭敬?”
江宁宁小声地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刚好他们东西坏了我给修好。”
“修啥物件能让大人物亲自来看你,那些修理铺修了一辈子东西也没见过……”
大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的不会是他们机械厂的东西。”
“对呀。”江宁宁忙着像陀螺一样收拾着东西。
来了才几天,东西倒是添置不少。
前台大姐手中的瓜子顿时不香了:“对啥妹子,要知道能给他们机械厂修东西的可都是国外请来的老外。”
江宁宁抬眸看着大姐,笑着说道:“大姐你可真是神人,这你都知道。”
“那可不,当初他们就是住在俺这。”大姐回想起来还忍不住翻着白眼:“你知道那般洋鬼子多挑剔,整天啥也不知道两只手比划着,喏喏喏,起初没有翻译还以为咋的。后来请来翻译脸都青了。这些洋鬼子就不是个东西。没有一个东西让他们高兴,可劲地挑我们的刺。薅我们的钱……”大姐说道这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对她说:
“大妹子你可真是给俺们国人争光啊。”
“大姐放心,在将来不远的日子我们的人都能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来。到时候我们不用求那些老外,倒反天罡,让他们来求我们。”
“对对对,说的就是这个理。”
大姐一高兴,蹭地一下就站起来,满眼的兴奋。
江宁宁发现这地方虽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地。
但他们的心都是一齐的,只要花国好,人人脸上露出来的笑容总是洋溢在大伙的脸上。
“我们这些人都跟着你沾光了,看谁以后还敢看不起俺们。咱们再也不是那个落后就要挨打的国家。”
江宁宁后来才知道大姐的宣传能力有多强。
不过一天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丰功伟绩。
经过大姐的嘴皮后,又增加了许多魔幻色彩。
……
另一边的裴大军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听着小曲。
心里美滋滋,自打陆连城媳妇来了一趟。
他的生活都变得很美妙:“得得一得得,得而力得得……”
叮铃铃的铃声响起。
慵懒地靠着座椅接过电话:“喂……”
“是我……”他听着声音瞬间直立起身,让周围的小同志感觉电话那头的人不简单。
裴大军立即严肃起来,远远就能听到话筒那头的声音:“裴大军你的发小什么来头?”
裴大军战战兢兢地擦着脑门上的汗:“领导以前同乡的发小,后来也不怎么联系。”
心里却嘀咕着是不是又出了啥幺蛾子,嘴里飞快地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行。好好招待人家夫妻,别把关系弄砸了……”
裴大军对着话筒不停地说是,像个孙子一样。
“他个奶奶腿,怎么到哪都不得安生呢?”裴大军只有在电话挂断后才敢骂骂咧咧地来上一句。
内心却狗腿的揣摩着领导的话外音。
手举着电话让人赶紧忙活着,转头让人问问陆连城的动向。
“头,他们在后院小屋里打牌。出啥事了?”
你不是说不用管他们去哪了吗?”
裴大军深吸一口气:“去去去,看看他们折腾什么?”
来到后院的小屋,只见那两外来的小干警已经睡着。
“人呢?还有其他人呢?”
所里的小干警结结巴巴:“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这打牌呢?”
此时门外回来的同事唏嘘道:“哎呦喂,裴大军你可真能沉住气。”
屋里的人沉着一张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啥呢?”
他脱着手套:“你还不知道吧,街上都炸锅了你发小的媳妇是这个。”
说完他伸出一只大拇哥兴奋地说道:“你不知道,今天她多威风。咱们镇上最大厂子的领导和市长都去她住的地方找她。估计是前途无量。”
他停顿地看着不高兴的裴大军调侃道:“咋了这事,听到你发小要得道升天开始愁了。”
“还是既怕朋友过得苦,又怕朋友开飞机。”
“瞎说什么呢?”裴大军烦躁地在身上找着烟,却一根也没有找到。
抓着皱巴巴的烟壳子一阵烦躁。
一根烟递上来,解了他紧锁的眉间。
“你说大领导都去了?”
裴大军这才反应过来领导刚刚那电话的意思。
拿着外套,丢下大伙往外跑去。
……
天色渐渐昏暗。
江宁宁洗漱完出来见到一个身影。
摸索着身后的能趁手的工具。
“是我。”
“你回来吱个声呀,吓我一跳。”江宁宁停下手中的茶壶,轻轻放下。
“吱。”
空气里只剩下无语的安静。
江宁宁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臭味:“快去洗洗。”
“好。”说完一溜烟地进了洗手间。
“……”她话还没说完呢?
江宁宁忙完躺在床上,过会就听到洗手间的人喊道:“媳妇,能帮我拿下衣服吗?”
提溜着小裤衩给他,能感受到屋内的湿热。
她的脸色瞬间温热,轻拍着自己的脸蛋降温。
何时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合法的,不仅能想还能上手。”
陆连城晾晒完衣服,见他如同鹌鹑一样把自己裹在被窝里。
能看到她紧张的睫毛在颤抖着,他并没有戳破。
只是轻轻躺在她身旁,转身搂抱着她。
江宁宁轻拍着他的手:“太紧不能呼吸了。”
天知道她的脑袋里此刻都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他居然还伸出了魔爪,江宁宁折腾着翻个面。
双手抵触在他的胸口,能明显地感受到他健壮的肌肉,还有心跳。
陆连城抓着那磨人的小爪子放在心口:“都是你的可以正大光明的摸。”
江宁宁的脑袋嗡的一声:“你是贼喊捉贼,是你想摸。”
说完抽回的小手反倒是让他紧紧地按在胸口。
可以听到头顶上偷偷吃笑的声音:“对,是我想摸。”
说完直接覆盖在他的腹肌上。
她也算如愿以偿地摸着了。
只是身边的人越来越不对。
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像是披着羊皮的狼要把她拆卸入腹一般。
将她往上一提,亲吻住那娇艳的红唇。
空气瞬间稀薄……
……
能听到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呜呜叫着,如同小兽一般。
陆连城一下慌了神,轻哄着她。
两人的姿势已变成江宁宁窝在他的怀里。
江宁宁的手突然摸到一个东西,总是顶着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