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闯入她的口腔占领每一份领土。
水龙头的花洒不停地响着。
江宁宁不知道何时躺在床上,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
茶几上摆放着从胡老大那里拿回来的几件文物。
“咔嚓。”门外的锁突然响起。
江宁宁探头看着他回来。
眼巴巴地望着他:“大早上,你去哪了?”
“买早餐,趁热吃。”
陆连城买完早餐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江宁宁身上穿着他的衬衫,遮盖着大腿。
光裸的长腿踩在地板上。
“你怎么不穿鞋呢?”陆连城快速放下东西,给她拿来了鞋子穿上。
江宁宁抱着那些瓶瓶罐罐,透着光线看着。
根本顾不上,甚至觉得他是个多事的家伙。
“天还不冷。”
陆连城给她那冰凉的脚穿上鞋后,转头就见她抱着破瓷瓶。
比看他还有意思。
眼神突然飘到她的锁骨上,上面还残留昨晚的红痕。
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脸颊上透着红润,一改几日前的风尘仆仆。
见她的眼神都不曾离开手中的瓷器瓶,有些吃味。
“江宁宁,从我进门到现在你只在我身上停留过几秒,难道我比不上你手上这东西吗?”陆连城说着就抢过她手中的东西。
“你有点不对劲,陆连城。”江宁宁伸手想要抢回那物件,却让他举得高高的。
一时重心不稳就扑到他的身上,陆连城的大手环抱着她的腰。
陆连城埋在她身上汲取着她的气息:“好想和你一起回连队。”
江宁宁本欲挣脱,听完这话乖乖地把拥抱着。
许久陆连城挣扎起,整理好她的衣服对她说:“起来吃早饭吧,一会凉了。”
江宁宁回过神来的时候:“不是,大早上的洗什么澡。昨晚……”
她身上的衣领连风纪扣都让他给扣上,拿着她的外套盖在她腿上怕冷。
江宁宁没想过他也这样老古板,毕竟这屋里还供暖。
再冷也还行。
屋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偶尔还能听到屋内轻喘的声音。
她轻巧着房门:“老公,要一起洗吗?”
哐当?
很快就听到屋内的声音。
门轻微地打开拉着她进屋。
陆连城喉咙一紧,“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压着她在墙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轻轻捧着她的脸,乱了呼吸。
“江宁宁?”
“嗯?”宛如猫叫的声音在他怀里的呜咽着,呼吸急促。
“算是你投怀送抱……”他的吻很快就压了下来。
天旋地转间,只有喘息和低吟的声音……
再出来时,陆连城抱着她到床上。
“没事,别老挑逗男人的底线。”陆连城不是纵欲之人,她却是个例外。
江宁宁环抱着他的肩膀:“那我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宁宁无力地翻着白眼:“说的是人话吗?”
“昨夜你怎么赶过来?”
江宁宁侧身靠着他,手指不忘在他的肌肤上抠抠。
却让他的手给抓个正着。
“你不是打电话留言说晚回来吗?我正好在那附近。”陆连城玩心大起抓着她无处安放的手亲吻着。
“看到你沿途留下的标记找过去。”陆连城顿了下:“这些东西真的不是他们挖的吗?”
江宁宁摇摇头:“他们目前就算有这心也没这条件,我看他们这次气的不轻。好好的机会拱手让人。”
陆连城轻抚着她的发顶:“快睡吧,今天你还要做什么?”
他发现自己的媳妇比他还要忙,来了这几天面都没见过几回。
“不做什么?”她今天要在屋里把改进的图纸给画出来。
江宁宁在他耳畔轻道:“那些人还在吗?”
陆连城摇摇头:“昨天让人给清理掉,留了一部分。”
“再睡会。”陆连城陪着她一起躺了会,接到电话便出门。
江宁宁有些恍惚,想到两人之间竟然开始留恋温存。
她的嘴角不由地笑起,谁能想到不到一年的光景。
两人结婚还腻歪成这样,放以前她可不敢想,自己能被这个时代的感情给牵绊住。
没了睡意,她起身收拾着屋子。
屋外传来招待所前台大姐的声音:“女同志,这是你男人让人送来的早饭。”
江宁宁接过后谢了大姐。
大姐依旧拉着她唠嗑:“要不说你家男人客气呢?直接说一声我们楼下就有现成的。”
她探着脑子看着屋里的东西,又晃过一眼看菜色:“确实不一样,闻着就是一股肉香味。”
江宁宁只是笑了笑,将门给掩盖上。
要想画图看来还是需要换个地方。
江宁宁吃完画图后便睡觉,如此反复。
就连门外的探子都觉得无趣,为啥要盯着这样的一个女同志。
他们是不是跟错对象了。
招待所门外停了两辆小汽车。
吸引了许多人驻足观看,只见一群人在其他人的带领下进了招待所。
一群人进来。
司机在前面的地方带着路:“市长同志就在前面。”
前台的大姐磕着瓜子,忽然见几辆车停在大门口。
“慌什么慌,什么场面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