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朝着他袭来,他快速地躲闪过去。
陆连城眼巴巴地看着江宁宁宁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抱歉,刚刚想事一时给忘了。”
“呕……”
后车门快速下了一个人在路边狂吐起来。
“我说的话有这么恶心吗?还不至于吧。”
江宁宁真的对他表示无语,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本要开口留下陆连城的江高杰此刻却张不开口。
陆连城开着车子一骑绝尘地驰骋而去,江宁宁带着脸色苍白的江高杰回厂子。
沿途也没听说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刚进厂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们在忙什么吗?”
江高杰已经有些缓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厂长让我们给你搞个欢庆仪式。”
江宁宁的嘴张的老大,昨天才写的合同。
今天就办欢庆仪式,厂长是真的爱惜人才。
盛大的欢庆仪式,其实就是让食堂的大厨办几桌的菜色请大伙一起吃饭。
顺便犒劳一下忙碌了好些天的工人们。
机械效率的提高让他们的进度加快了很多。
江宁宁很是费解,大费周章地叫来就是这事吗?
江高杰起初还担心她一个人是否应付得过来,坐在领导那桌能否吃上一口饭。
没想到是他想太多。
江宁宁明显游刃有余,妙语连珠。
反倒是他来了这么久反而格格不入。
就连来和他敬酒的人,都顺带想要多了解她一些。
“小江来陪师傅都喝几杯。”身旁的师傅早已微醺,脸上泛着红光。
几个身影进入他的视线,只见贵哥和他带的几个人在靠边角的位置不停地喝着酒。
他慢慢撰紧拳头,这些人真的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他们。
只见他们拿着酒杯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江高杰不由地握紧手中的酒杯,他们还真敢来。
身旁的师傅捏着他的手,笑呵呵地挡在他的身前。
“咱们厂的年轻人真不错,还知道过来敬酒。”
伸手不打笑脸人,
“老师傅说笑了,你可是咱们厂的老把头了。换我们家的老头在这都要给你几分薄面。”
他们几人是厂里的子弟,继承了上一代的工作。
也是上头睁只眼闭只眼的事。
贵哥这人吧,就喜欢看着别人不舒服的样子。
“江同志,怎么不喝点呢?听说修好机器的人可是你的妹妹?”
“是啊,那天你见的人就是她老公。”
江高杰隐忍着怒气值就在某刻要爆发了。
他可不喜欢他看江宁宁的眼神。
贵哥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身上的疼痛还是记忆犹新。
“呵呵,咱们喝一杯。”
江高杰板着脸不想理这无能鼠辈。
师傅和着稀泥:“好好,厂子的将来就靠你们。”
江高杰觉得憋屈,他的师傅只会和稀泥。
和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出息,插科打诨成日里到处惹是生非。
江宁宁不知何时过来:“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哥,师傅,咱们喝一杯。多亏这些日子你帮忙照顾我哥。”江宁宁一仰头那杯酒就落肚。
身后不知啥时候跟着一群人。
江高杰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这些领导平日里哪里能见到,人只有强大有能力,自然有人能主动站在你身后。
就连平日欺负他的那些人也卑躬屈膝。
兄妹两人还没说上话,江宁宁又被簇拥而去。
就连他的师傅也在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江高杰一口口地吞咽下酒桌上的酒,那可是为了妹妹而办的。
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江宁宁本还担心她的哥哥这个榆木脑袋会突然和人家起冲突。
他身旁的师傅倒是能压住他的脾气。
江宁宁想起厂长说的那些话。
按理来说抓内鬼这事和她一个刚刚来的新人也是说不上什么。
他们心里大多都已经有谱。
也不过多在意。
酒喝多了就晕着趴桌,见状厂长也只能让人先把他给送回去。
江宁宁出了厂子酒也醒了差不多。
门外遇上在门口等待的大脑袋,借故让送的人先回去。
此刻的酒她也醒了许多。
大脑袋搀扶着江宁宁,眉头紧皱。
见她喝醉也只能先把人送回去。
谁知那人走后,江宁宁的酒也醒了。
“姑娘娘终于等到你了。”大脑袋哆嗦地起身,身上还带着寒意。
“你怎么在这等着,怎么不和保卫的人说一声。”江宁宁瞧着天冷。
“不妨事。”大脑袋的脑回路回来后惊讶地问:“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嗨,都是酒局上的应酬。大老远来啥事?”江宁宁一改刚刚的醉意。
“出事了,老大让我过来找你一趟。”大脑袋敲着自己的脑门说道。
江宁宁到保卫科给陆连城留言后。
坐上大脑袋骑来的自行车后座跟着他一同回他们的住所去。
他们一行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黑灯瞎火,怎么也不点灯呢?”
她手中的手电筒照亮了前面的道路。
偶尔能听到几声
“你不知道,这里的偏僻,没啥人住。能有遮头片瓦就不错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像是平常的事。
盗墓者很长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孤僻地躲在地上。
在人性没有泯灭前能有几个过命的兄弟都是不错。
江宁宁跟着他们进入小院,发现他们桌面上摆放着许多的文物。
怒上心头:“你们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呢?都什么节骨眼了还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