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眯眯,心里骂骂咧咧。
那男的看起来就是不简单的样子,这么多人围着这一间屋子大概是有什么大事。
大姐收拾好东西快速下楼,困得要命。
终于恢复了安静,江宁宁背靠着窗户:“还有几个?”
陆连城从兜里掏出小雨衣:“3个。”
江宁宁无语,瞪着天花板:“谁和你说这个。”
只见他快速地伪造现场,满意后拿着衣服去洗澡。
出来时,江宁宁还在书桌前写着。
“快去洗洗,早点休息。”陆连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让江宁宁手中的笔停在空中。
一手轻摸他亲过的地方愣住了。
“刷过牙了,干净的。”陆连城以为她又嫌弃自己有味道。
江宁宁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幼稚的行为,轻推着他。
“我去洗澡。”丢下一句要逃走,却让陆连城一手抓住:“都老夫老妻还害羞什么?不是应该久别胜新婚吗?”
面对这情场高手,江宁宁轻捏着他的痒痒肉:“老夫老妻也要保持新鲜感。”
陆连城失手在她的魅惑的语调下。
江宁宁快速逃窜到洗手间里,别说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调情,她也不想。
总感觉有人在监视着两人让人不舒服。
想起他刚刚失神的模样,还是想笑。
江宁宁洗漱再出来时,屋里已经没有人。
留下一张字条:“有事出去,有事打电话唐永思。”
面对那张字条,江宁宁苦笑着一番继续写着刚刚未完成的文件。
直到深夜他还没有回来,江宁宁倒头就睡。
醒来时,却摸到一阵热热的肉感。
嘶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连城递过来一杯水给她:“要起了吗?我看你写的方案不错,是可以执行。”
江宁宁困得睁不开眼,偎依在他身旁不想动。
“不起,太累了。”
陆连城吃笑着在她耳畔低语着:“昨晚我还不在,怎么会累呢?”
江宁宁无语,什么时候这一本正经的男人也开始学会调情。
轻捏着他身上的肉:“我找了个奸夫,忙碌一晚……”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他的嘴给吞没。
“我就是那个奸夫,除了我你还想找谁?”
“好大的醋味,谁让你不在?”
“你这是埋怨我这两日没有好好心疼你吗?”
陆连城怀抱着她,亲昵地埋首在她的脖颈间。
“别闹,昨晚去哪了?”江宁宁咕噜噜地问着他。
陆连城却寻着其他话题说:“饿了吗?”
他不想告诉她,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将她吃了。
又害怕她知道自己的想法。
“饿了……”
江宁宁的肚子早已经开始打鼓,迷糊间让他亲吻地迷失了方向。
……
唐永思见到江宁宁的时候吓了一跳:“嫂子,你是吃坏什么东西过敏了吗?”
江宁宁轻掩着红肿的嘴唇,瞪了陆连城一眼:“对他过敏。”
过来人快速笑着逃离,带上这个无知的小孩。
“不是,我是成年人?这不是过敏是什么?”
大家某些时候对唐永思抱着关爱的态度,阅历太浅。
离开后,江宁宁带着吃的东西到工厂附近转悠着。
她听说大哥的事情,也知道那群人还没有放出来。
江宁宁只是在工厂附近转悠。
这里地处偏僻的地方,除了知青和当地的一些人路面上只有一两只猫狗。
到饭点时,倒是有许多人出来找吃的。
江宁宁也点了份豆腐花,和摊主聊了起来。
“别看厂子效益不好,但却也养活了我们周围的这些小百姓。”
摊主脸上的褶皱又深了一些。
江高杰远远见到江宁宁在那吃着豆花。
一屁股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你怎么在这?”
江宁宁见他抬头找寻着什么,立即说道:
“看什么呢?他我没有来。”江宁宁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找陆连城。
要知道自打这事后,他看陆连城的眼睛都带着星星眼,仿佛是救星一样。
江高杰放下手中的一叠图纸,到了隔壁摊位打了碗饭菜来。
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饭,反倒是让江宁宁停住手中的动作看着他吃。
“陆连城不是说你喜欢在宿舍吃饭吗?怎么舍得花钱了?”江宁宁好笑地看着他忙不迭地吃着饭。
“慢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这是饿了几天。”
“厂里面给的福利,本来要在厂子里吃饭。妹夫打电话说你今天会在附近,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他狼狈地吞咽了一口饭,“等了一早上也没有你的消息,我就出来碰碰运气。”
江宁宁点点头:“吃完了做什么?”
江高杰抬头看了眼四周:“也没有什么,我们有时候回宿舍午休。有时候在车间里练技工。”
说着他高兴地从口袋里掏出了用螺丝打磨焊接的一个小玩意递给她:“怎么样,哥哥的手艺还不错吧。”
“不错。”江宁宁看着他的工艺倒是精湛不少,传统的鱼鳞焊如今也是游刃有余。
吃完饭,江高杰带着她到厂子里逛着,不时地给她介绍厂子里面的好玩的东西。
还有他平日喜欢呆的地方。
“怎么办?这要等专家要等多久才能请到?”
“那怎么行,必须快点修好。项目进度不等人?”
前方金属门前传来剧烈的争吵。
江宁宁看着一群蓝灰色工作服上沾满机油的人围着一台仪器争吵。
仪器的拆开了外壳,并没有继续拆除。
闪烁着红灯警示。
一个中年男人看到两人的出现,用眼神示意着他们到他身旁来。
“师傅,这是咋了?”
“看着,别说话。”师傅转头就看着前面几个高工。
眼前的这几位,没有重大事情是不会来到工厂里。
更何况是几个大牛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