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长嘴就他会说。
江宁宁领着他们进了药铺,里面还有学徒在研磨着药材。
掌柜仔细查看药材,收拾得都不错。
“不过我们不收私人卖的,有介绍信吗?”掌柜脸上的小眼睛滑落在鼻梁上。
侧身朝着几人看着。
“有的。”江宁宁让胡老大掏出了介绍信。
“药材确实不错。”说着他还掂量一个起来看看。
“只是都是普通的药材给不了太多钱。”
一袋就按八块算给他们。
大脑袋的脑袋迅速着转着,撇去那些其他的钱,他们简直稳赚一大笔。
外面他们还有一车的药材怎么不一次性都给卖了呢?
胡老大撇撇嘴,八块钱够他们做什么东西。
真是小孩过家家陪他们玩玩。
江宁宁觉得价格合适,换其他家也不知道要克扣多少。
村里的那些小毛孩要是知道也会高兴极了。
药铺老板转身让账房给他们算钱。
又继续看着其他药材。
江宁宁打量着药铺,店内冷清。
不如其他药铺那么多人。
“不知老先生收成品药吗?”
江宁宁的话让掌柜和账房先生都笑了:“收啊。不过这可打不得马虎,我们要看药材的成分才能定价。”
江宁宁笑着:“祖上当初也是御医出身,无奈家道中落留下的方子。后辈的不知道怎么经营如今也只能用来换一口饭吃。”
掌柜听到祖上御医眼里泛光,不由得感同身受。
转瞬听到不是继承人,脸上挂着叹息。
江宁宁上前掏出用报纸包裹的一个瓷器瓶倒出了一些粉末给他看。
掌柜的眉头一蹙,药粉的味道不简单。
报纸内包裹的油纸并未让药味散失。
是个行家,只是药效与药方?
“真的是你做的?”掌柜拿起一粒药丸闻着里面的中药成分。
“失传已久的金疮药?”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小。
金疮药是一种外敷药,其效果十分神奇。
过去人们用来治疗刀剑伤痕,随着岁月的流逝一些古老的药方早已失传。
百姓受伤随便敷上一点药就好,不需要另外的消毒,抹碘伏。
前线战士吃紧,如果能少一道程序就多一道生还的机会。
更何况这是战时紧缺的抢手货,多少人为了它抢破脑袋。
肢体扭挫伤,瘀血肿胀,皮肤溃烂可都是良药。
掌柜的眼里带着光看向江宁宁,让账房先生招呼着上茶。
闻着味道比过去的某种味道更浓郁。
“这里面加了什么?”
“按祖上的方子研制的独门配方。”江宁宁不言语,这样的方子她可有太多。
先人的典籍记载的内容都在她的脑海里。
“呵呵,好好好。你又怎么能确定这药效如何呢?”
正当两人犯愁时,药铺里突然闯进来几个码头搬运的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大夫,快救救我兄弟吧。”搬运的人哭泣地求着药铺老板。
掌柜不慌不忙地把脉闭眸凝神片刻间突然睁开眼:“脉搏平稳。”
接着看他出血的地方伤口并不深:“这是利器砸伤?”
“对,我们在码头搬东西,隔壁的架子突然倒塌。他没来得及退出来砸伤了。”
店里的学徒很快拿来二锅头,和要敷的草药递给掌柜。
掌柜摸着他身上的骨头,面露难色:“许是可以保他一条命,只是这腿以后不能恢复到从前。”
同来的男人们互相对视上,也只能一声长叹:“老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好他,他可是一家的顶梁柱,一家老小都靠他了。”
几个大男人悄悄地抹去眼泪。
掌柜着无奈也只能点头说着好。
大脑袋瞧着真切,却也不知江宁宁手中的药丸能有啥功效。
“掌柜要不试试我家的金疮药吧?”
混乱中突然响起的这话让大伙都愣住,片刻回眸看着掌柜:“真的有奇效吗?”
掌柜一时被架在那也不知道说啥好,让学徒拿来了白酒开始消毒。
江宁宁上前递给掌柜:“这位兄弟伤到骨头,真要按传统的办法没有百日是不可能痊愈。不如试试我这药,虽然不能修复如初,也能缩短一半的时间。”
掌柜心里知晓,可也不敢拿病人的身体做试验。
依旧不语,送来的伤者早已疼痛难忍,噙着眼泪嚎啕大哭着:“先生救我,能早好一些我也能早点去赚钱……嘶,啊……”
掌柜看着江宁宁手中的药瓶:“不是我不敢给你用药,而是这药效还未用过……”
学徒拿来了剪刀替他剪去破损的衣物。
伤者顾不上许多,白酒清洗后他身上的疼痛早已放大百倍。
他的脑袋在膨胀得疼得要命。
伸手接过那药瓶往腿上伤口撒去,他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很快就覆盖满伤口,反而有种难得的清凉与爽感。
掌柜见他症状停了下来也觉得神奇,观察许久。
心中不免感叹这究竟为何:“你这药比原有的金疮药效果更佳?”
江宁宁点点头:“这是古法,有些药材失传,药效早已没有当年的奇效。各种缘由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通?先生不如看看再说,我们还有要事先处理一下再来。”
如今有人来当这个活招牌,她也不怕展柜的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