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说道:“不能再拖了,牛丢失也有几天。快要到秋收谢天地的丰收节,不能出了岔子。”
陆连城点点头:“行,你也别担心。”
北风呼呼地刮着,被黑暗吞噬的省道上行驶着一辆大卡车。
摇摇晃晃地前行着。
“爹了根,这些人怎么尽找那些人添堵。听说大冷天,人家又歇息。”
副驾驶上的老头开着一点窗户让烟味消散。
“呵,他们要是给力点,咱们兄弟吃什么?”
“哈哈哈……”
他们早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打一枪换一炮。
地广人稀,那些人天天就知道看牛粪,也没太大的用处。
手上的几头牛已经送出去,前面催得紧,不然他们还得缓缓再干活。
副驾驶的老头伸手到窗外感知着风力,嘴里念叨着:“富贵险中求啊……”
车缓缓地行驶在路面上,很快就到了提早打听好的村庄。
叫醒后座的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拿下来。
一人骑着加铃子(类似早期摩托车的一种)进村。
司机开着车上了省道。
刚睡醒的毛头小子跟着他们干了第三回:“杨大爷,老人不是说牛是人类的好朋友吗我们还把它们牵走卖了,有点不厚道吧。”
车座后的人一手就拍着他的后脑勺:“厚道,厚道能给你饭吃吗?是你饿在那破茅屋里的时候有人来看你一眼吗?”
杨大爷脸上的皱纹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像是写满了风霜。
如果不是为了所谓的生活,有谁愿意做这事。
“不是,那俺们村的那些人好像越做越大?”
他们的话声渐渐消融在月色里。
……
眸眸的牛叫声好像在村里响起来。
“这是谁怎么把牛都放出来?不是说好最近都不能放出来吗?”
张海城披着外套就见到山坡上的牛,扯着嗓子大吼着。
“嘘,指导员安静,保持安静?”唐永思倒了一杯茶水递来给他。
“有没有可能这是我们的战略要素之一呢?”
“我听你个鬼扯?已经丢了那么多头的牛赔付还是个问题,现在拉出这么多谁来出这个钱?”
指导员心里的火早已冒着老大。
“陆连城呢?”他急着在屋里来回踱步。
“张指导,急也没啥用,一时半会根本就不能找到盗贼。”唐永思坐着那说着:“和我们之前发现目标,直接火力扫射不同。”
唐永思两手拨弄梳理着头发。
“哎……”
张海城瞧着这一个两个都不能让他省心的人:“你懂个P。”
“陆连城那可是在村民面前打下保证的人,就算他能赔偿一个村的牛,其他村的同样也会找上门来,你以为他是你有那么厚的家底?他得干多少年才能赔得起?”
张建安有些不淡定地拿着望远镜在山头上看着。
“完了完了,刚刚的牛怎么还少了这么多头?”
其他的小牛顺着路边啃着干枯的草。
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说的那绿色的青草。
一群人见这些牛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地往山上跑去,那可是靠近省道的方向。
“你们看它们吃的是什么?”
只见牛蹄抛开土地下的东西疯狂地啃食着。
“那是绿色的青草?”
寻找多日的谜题终于找到了解答。
张海城看着像是有人拿着食物诱捕麻雀一样的手段。
猛地吐槽道:“靠?原来是这样?”
“陆连城呢?”一行人早已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也许他去忙其他的事吧?”唐永思觉得他总是能做出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你们看那是谁?”张建安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身旁的人指着前面的方向。
张指导接过后,狠狠地吐槽了一句:“还是人家的脑袋好使。”
陆连城带着人在前面的土地挖出一个黑色土块的绿色苜蓿草藤。
兽医惊呼着:“这可是好手法,制作成膏体,涂抹,直接食用都可以。”
他在地上又挖出两块小心地拿着报纸包裹着。
“不急吗?其他的牛都跑走了?”兽医指着前面的牛群像是有了人的意识一样,有序排队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
毛头青年正在道路旁拉扯着绳子往牛的鼻环上套着。
干完这票他们就能歇息好久。
山林间几棵大树下一个简易的土坡子停着一辆货车。
它们在等待着这些自投罗网的牛群。
“快来,快来,这些可都是钱。”毛头小子心里乐呵着,在前头拉扯这些牛上车。
那些羊他可都不看在眼里。
三人配合神速,快速地把牛赶上车后。
后车厢的青草都收拾起来,加上木板隔档。
摆上几箱收来的山货堆积着。
“杨大爷咱们怎么不多开几车来,一次把这些牛都卖完不就发大财了吗?”
杨大爷忍不住给他的后脑勺一个枣子:“你个山炮,能把眼光放长远点吗?真要是把一村的牛都偷了还有谁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