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都很热情地和她说着她的妹夫有多好。
“你是还没来得及赶上吧?那人长得高大威猛,帅气咧。”
吕红莲的脑袋嗡嗡嗡的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啊……”
她突然喊了一声,吓坏了许多人。
朝着屋外跑去,撞上从屋外回来的吕司务长。
“毛毛躁躁做什么?”
他瞧着她就是一脸不痛快,喜悦的神情都跟着减半。
“爸,妹妹嫁给谁了?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吕司务长冷哼着一声:“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是你家人呢?”
他回屋去,不愿意在院子里和她掰扯着。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怎么说,你家男人高升了连家也不愿意回来是吗?”
“门槛让人踏破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吗?”
吕红莲气红了脸:“这说的是什么事?我们现在说妹妹嫁人的事?”
“她,她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啥要把他们给拆散?”
吕司务长冷眼看着她一眼,“我可不希望她和你一样,走你要走的路。”
“爸……”
两人如同炮仗一样对峙着。
吕母拉着小女儿回屋瞧着这两人,头疼。
“好了,大好的日子别坏我们好心情,要吵出去吵。”
吕红艳看着一家人吵闹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的氛围成这样。
埋头扣着手指头:“你们别吵了,今天也算是我的大喜日子。我都没说什么,你们也别吵了?”
三人的目光同时盯着她看着,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留下吕红莲一起吃饭。
“宋汉怎么没有来?”吕司务长的脸上有些不悦。
“你又没通知?”吕红莲没好气地说着,瞧着桌上另外两人脸色不对:“他不是最近忙着晋升吗?没空就没喊他。”
“嗯,也算是个双喜临门的好事。”吕司务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吕红莲还想多说什么,她母亲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多说话。
“对了,对方什么人怎么没留下来?”吕红莲还是很好奇。
“还能有谁啊?”吕母看了她一眼。
“就是隔壁一起长大的?你哦,嘴里说着关心妹妹,一问三不知。”
吕母吐槽往吕红艳的碗里夹了块鸡肉。
吕红莲哭笑不得地说:“不会是那个从小穿开裆裤的那小孩?”
“那也比你强。”吕父的一句话就让整桌不能好好吃饭。
吕红莲知道家里对他的事有些怨言。
“当初你们也不反对?现在挑不是?”吕红莲抱怨着。
“他之前也不这样?”吕司务长摇摇头,眼里只有失望。
吕红莲也不知道怎么走回家,家里灯火黑暗。
宋汉还没有回来,这几日很忙她是知道。
但,她的目光看着隔壁院……
江宁宁和陆连城两人刚刚躺下不久。
院子门让人敲响。
陆连城披着外套出去看看,江宁宁的眼皮直跳着有些不安宁。
也起身披着外套透着窗户看着屋外的人。
像是在聊什么很是激动。
陆连城回来穿好衣服说队里有事要先走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往日江宁宁很安心地在家等他。
今晚,自打他出门后,心里就觉得不安。
瞧着隔壁牛大嫂家的灯光还亮着想过去找人聊聊天。
第二天牛春花牛春花见了她,一改往日的热情。
面色有些尴尬,说她没有空不能和她一起去赶集。
“这出了什么事?”江宁宁也不想拐弯抹角,就直问。
流言蜚语传得很快,牛春花还是不忍心。
嘴里兜不住事地往外说。
“你还不知道?”牛春花瞧着一眼屋外没人?
赶紧关上大门:“你小心点,听说你们上回去山上发现的事情让人给举报了?”
江宁宁脑子飞速地转着:“怎么会举报?”
“我们不是报告那个地方吗?”还是陆连城主动向上级打报告。
牛春花低声地说:“不晓得,昨夜叫了很多人去问话,我也是听我家那口子说,听说是发现了什么文物丢失?”
“还有你那个什么的叔叔好像上面也在调查?”
“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等没人的时候去拜拜吧。”牛春花好言劝说。
江宁宁回到家里,想着是什么样的文物?
空间那些黑黢黢的东西?
都到大中午了陆连城还没回来,她想去找人问问。
刚刚出了院门就有人来“请”她去团委谈话。
江宁宁见了指导员和其他人都在,一副俨然审犯人的模样。
“小江同志,我们只是例询问话,别太紧张。”
指导员说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有人说你捡了这几样东西?”
江宁宁瞧着图纸上画着的物件,正是那日胡老大他们丢弃的东西?
没人见过,他们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图纸?
江宁宁打量的面前的几个人,除了熟悉的面孔还有未见过人。
这案子听说要规避掉熟悉的人,审查。
他的好友唐永思呢?
江宁宁此时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不深,他出事时也不知道能找谁?
“小江同志你也别紧张,有人说在你家见到一个黑色的物件?”
江宁宁让他们的问话拉回到现实。
“有,在镇上的集市买的,你们想要我能带你去。”
江宁宁有些烦了,来这才多久。
天天都整这些幺蛾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