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匀后将小鱼裹上面糊。
起锅烧油,等到油温升到了筷子插入冒泡时,将小鱼丢进锅里保持定型。
等油温升高,她又复炸了一遍小鱼。
颜色金黄酥脆。
撒上一些椒盐粉,甜香适口就连鱼骨头都酥脆。
适合当下酒的小菜。
“宁宁,你又在煮啥?”隔壁的牛春花像是定时雷达一样。
一到烧菜的时候她总是能从墙头冒出来。
“炸小黄鱼。”江宁宁装出一小碗。
“过来拿吧。”
邻居间送吃的有来有往,感情才会慢慢加深。
江宁宁趁着油温热,撒下花生米油炸。
牛嫂也不客气快速地过来,她们可是吃了好几天的素菜。
荤菜还得等她家那口子发了工资才能吃上。
牛春花惊叹:“咋同样都是炸小鱼,你家的味道怎么就十里飘香呢?”
“没啥技术,就是瞎整呗。你别忘了他们可说我做的饭菜是研究火药呢?”
江宁宁调侃着自己,牛春花听着连忙摆手。
“别听那些人瞎说,就是羡慕你家天天能吃上肉。你别说自打你来了我家的伙食都跟着好了,就连我家那口子也常回来吃饭。”
他比她还馋,总是念叨着前几日她家的菜品。
送走了牛大嫂,江宁宁将东西装在篮子里往山的后头走去。
屋子还是旧式的两室泥巴房,外头围着竹制的栅栏。
院里还有几只小鸡小鸭。
院墙角还堆放着一些木质家具。
老张头正在喂着小鸡崽远远就见她过来。
“今天没有小鱼了,回去吧。”
“大爷,今天不是来买小鱼的是给你送炸鱼来。”
老张头不理会,那些人可比她会多。
一个小丫头片子就天天知道拿东西来收买他。
可谁让他就好这口。
小丫头炸的就是香。
江宁宁进了老张头的小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爷收拾得很干净。
“说吧,找我啥事?”老张头喂好小鸡仔。
“我想请你帮我修个炕,材料我们自己备。”
老张头许久不吭声,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如果我不答应你,这些东西也要拿回去吗?”
“那倒不用,这些小鱼一起吃,隔壁邻居也有吃。”江宁宁摆手说道。
她张了张嘴,好了又被拒绝了。
没关系,她再想想其他办法。
“回来,又没说不答应?”
江宁宁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小院,他的一句话就给拉扯回来。
“你们啊?”老张头指着墙角放的一袋面粉:“你家那口子姓陆是吧,一早上送来的?”老张头觉得两人挺好玩的。
“是姓陆。”江宁宁没想到他那么忙还有空记得这事。
以为会找他们常用的工匠来,两人都想到一块。
“愣着干啥呢?”老张头找来了纸笔给她写了要买的材料。
答应明天过去修炕。
……
戴大嫂绕着家属院兜了一圈回来就见戴小莉蔫蔫地坐在门口发呆。
就她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
戴大嫂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帮忙择菜。
“你看看人家都结婚了,日子过好了还不死心吗?”
戴小莉心里难过,家里穷把她送来这帮忙照顾小娃娃。
陆连城几次的出手帮忙让她动了心,更何况和她一样从村里出来还未婚。
戴大嫂瞧着她闷头不啃声,心里定是带着一些想法。
“你都这么大了,你爹妈说让你回家些日子。别在院里待久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戴小莉心里不爽快,凭什么?
“你昨晚也都看见了,两口子甜甜蜜蜜有你什么事?”
她红着眼眶不是不知道。
“他过去是泥腿子爬上来,但他现在的位置有几个人能做上去。就连你姑父都不一定有那能耐。”戴大嫂有些后悔当初让她来队里。
这不看了老陆魂都没了。
人家都结婚了,她还搁这幻想着。
“妮啊,咱就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低头看看地里的庄稼汉也不错。实在不行队里的小年轻也行。”
“妮呀,进屋帮忙一把……”屋里的人叫唤。
戴大嫂让她自己想去。
……
第二天一早,江宁宁将屋里的床板椅子都搬出来。
陆连城找来唐永思一起搬来砖沙黏土。
老张头晃晃悠悠地来到院子里,桌上还放了一碗粥搭着咸菜。
江宁宁让他先吃完再忙活。
这炕虽然普通但却格外考验垒炕人的手活。
垒得好用柴烧,保热的久。
技术差的不热还废柴。
老大爷看着屋子的环境:“刚修的屋子什么都没有,都要重新弄一块。东西也会多用一些。”
江宁宁端上一杯水:“还需要备些什么?”
“黄泥巴,砖块,稻草杆……”他又开了单子让他们补齐上面的东西。
陆连城瞧着单子:“行,我再去倒腾一些回来。”
拍着手上的灰就要出门。
“等等……”江宁宁瞧着他穿着背心出门,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怀里塞了块煎饼子:“吃完去弄也来得及。”
陆连城傻乐呵着,心里暖和地出门。
老大爷以前就是村里盘火炕的一把好手。
他根据大炕的位置,框出炕的大概位置后,他挺了挺老腰。
在离灶火近的墙面处让唐永思挖出一个烧火的洞穴口。
先砌筑炉膛的大小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