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晚这床吱呀的声音,陆连城决定回头要好好修修床。
陆连城关上房门出去。
许久江宁宁见屋里没人,转身进了空间。
浑身酸疼让她总使不上劲,泡着一池。
休眠一下,她的人参已经到了千年的年份。
大概是植物的根系差长到千年便停止。
试过其他的一些植物,大都到一定的年限便停止。
不过还是比外头的那些药效来得强。
要不他也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还要拿酒真是见证个鬼。
一想到这,江宁宁将空间灵泉水酿的酒泡上了人参。
她倒想试试这个是什么功效。
这几天她把山上的泥土搬到院子里想试试这的功效怎么样。
看着地上的小苗虽不如在山上长速快,但也不错。
江宁宁窝在家中好些日子。
家属院指导员的媳妇戴大嫂就上门来带着她到县里走走。
“小江,不能老是窝在家里,今天我们去县里采买一起去吧。”
戴大嫂想起前些日子院里的传闻,主动拉着她的手:“以后你要是不懂的事就尽管来找我?”
江宁宁点点头:“谢谢大嫂子。”
想起那事还没给人办成,回屋拿着东西跟着戴大嫂一起便出门。
戴大嫂之前发现这夫妻两人都是这幅冷冰冰的模样,特意送来小酒调节一下。
想着也许人家家里遭遇这些一时没有缓解过来,也就没多问。
夫妻还是要一条心的比较好,队里才能稳定。
可别像隔壁那家子天天吵架,不利于团结。
戴大嫂想到这忍不住笑了,见她出来拉着她一同去等车。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
江宁宁瞧着许多人早早地就在那排队。
“初一呀!算是个大日子,很多镇上买不到的东西倒要到县城买。”
她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不用单独再跑一次。
补给车很快就到了,大家互相拉扯着一起爬上了车后斗里。
戴大嫂原本以为她城里来的姑娘会不习惯晕车。
结果她呆愣着坐着一言不发。
江宁宁隐约能听到她们讨论着人就是她。
这些人中他们的官职都比陆连城小。
她能感受到她们的好奇,但有股视线却总是时不时地盯着她。
再看时却消失了。
他们所在地方是个山沟沟里,这些隐蔽性强。
一路上摇摇晃晃地到了站点,戴大嫂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下车来。
江宁宁觉得太麻烦,随手翻身下来。
惊得一群人瞪大眼睛看她,戴大嫂直夸年轻人就是好身手。
她们要先去种子站买些菜种子,因为住得远,想吃一些东西都需要自己种。
江宁宁懵懵懂着,半推半就跟着戴大嫂买东西。
她买什么她也跟着买,这样不会错。
小院也能种上一些菜苗,不然吃个青菜都要走好远的路。
有些东西虽然空间有,但不买点也不好拿出来。
很快嫂子们都分散自由采购。
江宁宁也到了那人说的那家南山饭店。
临近中午她点了一碗面,看着过路的路人。
却始终没见到他说的斗笠人,抽旱烟的倒是挺多。
确定了没有戴斗笠的人,便坐到一桌放着旱烟却没点燃的那桌。
脸上虽看不出什么神情,静静地喝着茶水。
江宁宁直到面上来时,吸溜了一口。
见他还在等待着。
她小声地问了句:“去桃花岛吗?”
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许久没有等到回复的江宁宁拨弄着碗里的面条。
难道她找错人,她还想再试试:“去桃花岛吗?”
男人突然点起了旱烟,“我有船。”
是他。
江宁宁问清后,将装着盒子的包裹挪到他面前。
男人一根烟杆拨弄到面前,瞧见盒子上的符号还真是。
抬头看时,人已经走远。
县里比他们的所在的地方要繁华,虽然不能和京中比。
比那土疙瘩的地方好太多了。
江宁宁像当地人戴着头巾瞧着那人喜悦的模样。
根本顾不上送信的人。
他从凳子后方摸出斗笠压低帽檐朝着办公楼地方走去。
那人急匆匆地跑上二楼。
门外戒备森严,还有一辆收垃圾的独轮车从面前推过。
江宁宁拿着苕帚出现在二楼的走廊时,瞧见屋里的两人打开盒子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里面还有一封未拆开的信。
那人犹豫着:“那说送东西的是个姑娘?”
“看来执行小队真的出现危险?”
“对。当时吓得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对接的人没来?”
……
江宁宁听着两人的谈话,确定两人不是间谍。
转身离去。
“谁?”
屋里的两人听到走廊的声音,开门查看。
一只猫从阳台跳到树上摇晃着尾巴,炫耀着它的跳跃能力。
“一只猫,瞧我们紧张的……”两人再次看着左右没人回屋去。
……
江宁宁悠闲着绕着周围闲逛着。
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有人摆着地摊卖着陶碗。
家里的碗筷不多仅够两人用,就连前两天的碗还是朝隔壁的牛春花家借的。
筷子还能是后头山上砍下的树枝和竹子制成。
这碗吧就太耗时费力。
她挑着几块陶瓷碗,发现不起眼的角落一匹黑漆漆的小马孤零零地躺在那。
憨厚老实的老嫂子见她一下买的分量多,脸上的褶皱也深了。
笑着帮忙拿着稻草包扎。
“那玩意怎么卖呀?”
老嫂子见那黑漆漆的玩意在她的这些碗具中显得特别突兀:“那是孩子捡来的,不值钱也算你一块碗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