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大家说得对。
酒足饭饱后,嫂子们都留下帮忙收拾桌子。
桌上的食物早已被清空。
江宁宁上手说:“嫂子留着我弄吧。”
“你就别跟嫂子抢了,累了一天也收拾下早点休息吧。”
江宁宁将下午做的水晶肉冻各家都分了一小块带回去。
嫂子们帮忙收拾着厨房。
“隔壁终于消停了。”
吕红莲和宋汉两人在家里闻着香味。
“说好的暖房宴,怎么就没有请你呢?”吕红莲嘀嘀咕咕地说着。
宋汉的眉心紧皱,长叹了一口气:“你那天到底说什么?”
自从那天后,陆连城瞧他的眼神就能把他给吞了一样。
宋汉见她不想说,大致能猜出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才把人给得罪成这样。
“你那什么表情,难道还是我错了吗?”吕红莲瞧他的脸色也气起来。
“你不能搞好关系,我去怎么还有问题了呢?”她怒瞪着宋汉。
又开始了翻旧账:“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家你还能有你现在的位置吗?”
宋汉隐忍着压低着心中的怒火:“怪我,如果我能靠自己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
唐永思临走前送了他一个白色包裹让他夜里再打开,别让人发现。
“你这不会是那些被抓走的东西吧?”
唐永思挑眉看着他一眼:“放心,兄弟是不会害你的。”
“好好看哦……”
江宁宁忙碌完,送走了一群人。
陆连城瞧见她闻着身上的味道:“给你打好水了去洗洗吧。”
“你呢?”
“我先醒醒酒缓缓……”
江宁宁收拾着衣物先去洗澡。
陆连城闲着无事翻开看书,他倒是好奇这书有多禁。
一翻开两只如同白兔软萌的东西跃入眼帘。
让他的酒立刻醒来。
“你怎么坐在这?”江宁宁洗完热水澡出来就见他在这吹风。
陆连城下意识地收起那本书,“屋里太热了,这里凉快。”
“别贪凉。”江宁宁不知道男人是什么物种,他们的体感温度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你能帮我个忙吗?”江宁宁低着头看着屋外的人。
“嗯。”
陆连城接过她的毛巾,心头一紧。
她忙碌了一天,两手有些发软让陆连城帮忙擦干头发。
江宁宁怀念末世洗发工具一洗一擦就干,没有这么多繁琐的事。
陆连城手拿毛巾轻轻托着她的发梢,不敢用力。
她的小脸红扑扑地怪好看。
头上的水滴落下,洇湿了身上的衣服。
湿透的衣服带着若隐若现让他浮想联翩,脑里却出现了那本书里的画面。
唐永思真是废了,没结婚还看这种废书。
回头定是要他好看。
江宁宁能感觉出他修长的手掌温度有些滚烫,结茧的指腹覆盖着毛巾。
侵入着她的毛发隙孔,觉得温热。
西北的天黑得比较晚。
山泉比平常更冷一些,浇在身上降降火。
清除那些不良的想法,难怪是禁书。
江宁宁整理着桌上的送来的庆祝乔迁的礼物。
一瓶药酒黄澄澄摆在那,灯光的摇曳下荡出光波映在墙上。
戴大嫂说这酒可好了,身体虚的人可以多补补。
她也想尝尝真的有说的那么神奇吗?
江宁宁找不到小杯子,拿了块大海碗。
陆连城洗完澡就僵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人拿着海碗喝酒,脸上泛着红晕。
对着碗小口地抿着,唇上还沾着酒水泛着水光。
两眼微醺盯着他看:“你回来了?”
江宁宁打了个酒嗝,给他也倒上一碗。
对着他唤了一声:“陆~陆连城。”
“戴大嫂说喝点补补身体,你体虚刚好也喝点补补身子。”
陆连城的脸上写着不可思议,戴大嫂他可听指导说过当初就靠着这酒壮胆。
脑中浮现唐永思送的那本不正经的书。
面前的人说他体虚,几种复杂的情绪柔和在一起。
她这是在玩火?
江宁宁挥着小手,抬着眼眸望着他。
小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描摹着俊朗的轮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陆连城垂下眼帘盯着她红润的嘴唇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看起来很好吃的樱桃让人想采撷。
她的小手像是在他心里挠痒痒,他长呼了一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连城皱眉,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喝这么多。
屋里散发着一股酒气,他头疼地看着她和海碗:“喝了多少?”
“喏,这还有一杯你喝……”
江宁宁起身要喂给他,一个趔趄撞到他的怀里。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身觉得滚烫,他的睫毛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
她的身体瘦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碎。
他的身体十分冰凉,江宁宁愿意贴着他像猫爪挠着他的心。
“衣服湿了怎么办?”刚那碗酒水弄湿了他的胸膛。
她的小手触摸着结实的肌肉爱不释手。
滚烫,却不自知。
“没事,我在去洗洗……”
陆连城往后缩了下,快速将抱着她回屋,替她盖好被子。
她的嘴里就跟含了个鸡蛋一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碗酒喝得面红心跳,睡得不省人事。
陆连城闭着眼出去冲了个凉才回屋睡觉。
回屋躺在床沿边,保持着一个动作让自己清心寡欲。
刚躺下就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与臭烘烘的男人宿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