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无条件相信。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会,否则你不会救我。而且你的实力在我之上。”
江宁宁心头一紧,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虚弱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来很重要。
“给我吧,你躺下先休息。不要浪费我的药。”说着又冲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颗药丸塞到他的怀里。
“支持不住的时候吃下几颗,能坚持个五天。对了,这东西送到哪里?你又是谁?”
那小伙忍着疼痛笑着撑起自己的身体说道:“我叫战武,到了省里一家饭店,农历十五那天有人坐在那吃饭,戴着一顶斗笠。手里有根短柄的烟斗,很好认。”
“没遇上呢?”
“那就等到初一的时候,他也会在那儿等着。”
江宁宁点点头,不是初一就是十五。
“你要不和我下山去,到时候你自己送去。”
那人摇摇头:“不行,后面还有人追踪。你快点离开。”
江宁宁不得不放弃继续在山上采摘草药:“好,前面有我放置的一些捕兽夹……”
她简单地说了自己布置的陷阱,可以应急。
江宁宁在末世的博物馆见过他们的事迹,如同那黑白电影闪过的鸡毛信一样。
……
下山时山涧间的雨水变多。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江宁宁回收上山前布好的鱼篓子。
昨天换的几个也派上用场,很快就有半背篓多的小鱼。
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大,眼看很快就有一场大雨。
也不知道那人能走出这片大山吗?
日子依旧照过,陆连城的伤势并没有好转。
江宁宁奔波了几日,托人打听去省里的特效药?
得到的结果都是摇头。
所有的人都心灰意冷,就连护士都劝他们说想吃什么什么就吃点什么?
大家都同情这位救人的英雄,来看他的人也多了一些。
送走了一大波人,终于安静下来。
江宁宁对着床上的人说:“你好好休息,听说特效药有了眉目。我也累了今晚就不陪你去招待所里休息。明天一早就来。”
她走后,陆连城反倒是睡不着。
夜深正是人熟睡的时候。
风吹动着窗帘沙沙作响。
“咔哒”屋外的门锁打开了。
陆连城眯着眼睛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进屋。
夜里查房也很正常。
今晚陆连城没人陪护,夜里一个人
他看着床上的人呼吸均匀:“真是命大,这样都毒不了你?”
陆连城的余光瞟见那人拿出一根针管,嗤出药水。
往点滴里注射。
陆连城小心地扯动着被窝里的针,现在的他打不过任何人。
一道光线闪过,伴随“啊”……的一声。
那人捂着脖子拔出了一把注射针。
“谁?”
反手就将拔出的针往陆连城的身上扎去。
推开窗就要往外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唐永思跟着他的步伐,从二楼跑到一楼。
“抓小偷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他们的声响已经惊动了保卫科。
两个身影连着跳落在地上,惊得值班的大爷。
那人身手敏捷,是个练家子。
躲闪过好几个的障碍。
江宁宁早已在前面等着他跑来。
随手拿起一根扫帚朝着他的腿部袭击。
他快速地弹跳躲闪:“就这三脚猫的功夫拦得了谁?”
医院的围墙不过两米多高,他猛地挂上墙。
一条狗突然拽住了他的裤腿,咬着不放。
“臭狗,给我走开。”他不停地动弹的脚下的狗不觉得危险早已到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此时灯火通明,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很快他们抓住了这个间谍。
“真是一条好狗。”江宁宁摸着小黑的头,又给它喂了一些肉骨头。
这些日子,两人培养出了默契。
一条狗能够解决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奖励一下。
唐永思和其他的同志抓住了那个间谍。
要带回去审问。
江宁宁才想起来糟糕,点滴还没有拔掉。
急冲冲地跑回病房,见他虚弱地靠着床上。
陆连城瞧着一群人,突然来到他的病房。
地上的点滴液的玻璃瓶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
他的手冒着血,“抓住了吗?”
江宁宁点点头:“抓住了。”
谁能想到危险就在身边。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一切正常才恢复了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江宁宁递了颗药丸给他:“吃了吧。”
陆连城咽下,迫切地看着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商量好的事?”
他这个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
江宁宁想到那天的事要不是他机警拔掉了点滴,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