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城瞧着碗里的鸡汤,横切面倒是不错:“这鸡不长皮的吗?”
“皮好吃吗?”江宁宁收拾着东西看着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夹着鸡肉看她。
陆连城摇摇头,过去他能吃上一口鸡皮都算奢侈。
到现在养成了吃鸡皮的习惯。
陆连城浅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
目光却落在一旁的馒头上:“你也吃点,别光吃馒头。”
“这么多不用让来让去,这碗本来是要给唐永思,结果人还走了。”
陆连城垂下眼帘,手里馒头蘸鸡汤变得不再鲜甜。
她对他的关心怎么比他还多。
天色渐渐晚了,许多人已经入睡。
有了下午时的尴尬,此时憋得慌等着江宁宁出去后。
才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拿夜壶解决。
挣扎地起身碰上刚回来的她。
“你想起来,医生说还没恢复不能乱动。”江宁宁快速地将他摁回床上。
她见到地上的东西拎着去厕所。
陆连城更是红着脸,缩回被窝里。
以前都是战友和唐永思照顾,现在让一个小姑娘做这事。
要不是……
江宁宁回屋,屋里的另一人出院。
她在另一张床上凑合一晚。
一天的精神紧绷和忙碌让她躺下便睡着。
“快,快跑……”
陆连城半夜惊恐地叫了起来,惊醒了熟睡的江宁宁。
“醒醒,醒醒你在做梦?”江宁宁叫了几声他反而安静下来。
他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江宁宁早已哈气连天,只能困地趴在床沿边睡。
陆连城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抓着她的手睡了一晚上。
长长的睫毛抖动,粉嫩的红唇嘟嘟。
她的手柔软如同棉花一样还握在手心里。
陆连城忽然觉得一股热气涌起,不觉地红到脖颈间。
江宁宁醒来发现他眨巴着眼睛,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不过你额头上这么多汗很热吗?”
江宁宁拧着一把毛巾给他擦汗。
他瑟缩了一下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江宁宁放好尿壶后,拿着盆出去。
唐永思手里拿着馒头进屋:“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快点帮忙?”陆连城见他就如同及时雨一样。
唐永思打来了水替他擦洗着身子。
江宁宁再进屋时,见到赵巧兰拿着饭盒进来。
“连城哥,我给你打了一些小米粥好下咽一些。”
唐永思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兄弟,什么也没做。
就有两个漂亮的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他爹说错了,他才是桃花旺盛的那个。
江宁宁看到这一幕觉得今天的饭菜省了。
她拿过唐永思带来的馒头塞进嘴里。
“给我,我饿了。”
江宁宁看着馒头:“我咬过了。”
他就着她的手吃着:“不嫌弃。”
赵巧兰红着脸,局促地看着手中的饭盒。
她攥紧手心,迟早让你吃我煮的饭菜。
“我还没吃早饭呢?给我吃吧……”江宁宁不介意接过她手中的饭盒。
杂面馒头吃着她噎着慌。
他们不吃,她吃,多好的小米粥不能浪费粮食。
?
赵巧兰气得只能手拧着衣服:“我先去查房。”
陆连城见她无精打采地回来:“呆闷了吗?那就先回去……”
他咳了一声:“今天唐永思会陪我,你不用这么累。”
“这几天很多人来看过,留下的东西也要收整一下。”
江宁宁看着屋里的东西,确实摆放不下。
唐永思见江宁宁吃完收拾着东西:“嫂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你今天都在吗?”她整理着衣服要拿去洗。
得到他的回应后,她便安心去集市。
“你得罪人家了?”唐永思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两人毫无交集,低声地问。
陆连城摇摇头,自打回来之后,两人还没有好好相处过。
觉得她就像带着面具一样和自己交流,拒绝别人走入她的内心。
唐永思再来的时候真服了眼前的人,舍不得人走,嘴还硬。
前几日还是情意绵绵,怎么成这样。
“你不打算说些什么?”
躺在床上的人只会闭着眼睛闷不吭声。
陆连城摇摇头:“我现在这样还能做些什么?”
“刚刚那个赵医生……”
“她是大夫?”陆连城横了他一样。
“对大夫还能给我带早饭。”唐永思咬着馒头吐槽。
唐永思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瞳孔突然收缩一下。
“你,你的手流血了?伤口又裂开了。”
陆连城扫了一眼,疼痛袭来。
“嫂子,嫂子……”
唐永思快速跑下楼叫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找医生。
江宁宁脱下他披着外衣,裹着纱布的地方已经染上红色血迹。
陆连城吃痛:“我自己来。”
“你都这样还想怎么逞强?”
她眉心紧蹙替她解开纱布,盯着他的伤口:“不是都快好了?伤口又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