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遗漏,江宁宁把他家的大物件都收纳进空间。
自己家拿不走,他家可以。
就算丢了她们不敢开口吱一声。
楼上搜罗差不多,却在厨房发现了更多。
堪比那黑市的仓库。
房梁下挂着大火腿,腊肉,等一些长久放的食物。
院门后的柴房里加了好几道锁。
随手拿起地上的斧头劈下去。
好家伙,米面粮油可不比供销社卖得少。
也不知道他们家是怎么搬回来的,像耗子搬粮食一样吗?
江宁宁看着时间也差不多。
她将刚刚拿到的文件分成几份,裹上石头丢进了王婶看不惯的几家院子里。
“哎呦,谁这么缺德呀?”
乒乒乓乓的没一会,好几户家里的灯亮了又关。
又连夜赶到黑市,依旧换回了那套老头的妆容。
门口的壮汉见了他还得客气地问声:“老爷子这回是买还是卖?”
“卖。”
他领着他穿过广场的集市上将从王家拿来的普通家具卖了。
就连冬季的被褥和其他东西也都卖了七七八八。
换了一些糖和鸡蛋,见到卖猪的大爷刚刚扛来了一头猪。
够新鲜,来了半四分之一好拿。
这才趁着夜色回去招待所。
……
陆连城买好早餐敲着门,以为她要伤心难过好几天。
江宁宁早已起来,收拾利索地开门:“今天走还是明天?”
“都行,还需要准备什么吗?驻地就没有这边方便了。”
两人一早就开着吉普车购买的物资。
陆连城坚持要给她买新的铺盖一些东西。
江宁宁到百货商店买了许多的糖果,一部分到时候分着吃。
一部分是重要的交易货币。
买完东西,江宁宁深吸一口气。
也算是和这地方告别。
“我还想回家看看。”江宁宁红着眼看着他。
“好。”
吉普很快停在小巷不远处。
就看到昨天来的那帮人又进出着小巷里。
王婶坐到小巷的地面上嚎啕大哭着:“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家都掏空了,连面粉都拿走……”
江宁宁一时失去了兴趣让陆连城开车走。
陈姨买菜回来瞧见江宁宁,悄悄地上前给她递了手帕。
她一摸就知道里面塞钱。
“娃,好好的。姨还等着你们回来一起聚聚。”
陈姨说着眼泪流下:“宁宁快走吧,那边很多人看着。”
车行驶了大老远,她还在那看着。
……
两人在国营饭店吃饭。
陆连城怕有人认出江宁宁,让她不舒服。
要了个小包间。
“你们知道吧,那江振国可不是清白,听说钻了国家的空子,给资本当走狗……”
隔壁桌吃饭的江宁宁听到这事站起来想要抽人,让陆连城给按压下。
摇头示意人多不要乱来。
“你们胡说什么?那他邻居被抓走又怎么说?研究所里面的人都是资本的人?……”
唐永思舌战群儒,一人回怼让那些人哑口无言。
下午,他们两人还有事。
江宁宁回到舞蹈团里收拾东西。
听到身后有人说着:“看,照片上的人不是江宁宁的对象吗?他的照片怎么在小梦的柜子里?”
“这是小梦的相亲对象,你们乱翻什么?不过都是过去式了有什么好说?”张小梦这几天不在舞团。
江宁宁收拾时,手停顿了一下。
张,江两个口音叫快了差不多?
他原本要相亲的对象不会是她吧。
江宁宁拎着包和舞团里的姐妹道别。
毕竟有时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江宁宁,你怎么这么狠心举报张小梦?大家都是同事一场?”
“你觉得我有空做这些吗?我都离职还要和舞团的人争什么?”
江宁宁的话让她们沉默不语。
她被举报的事情大家都亲眼所见,虽然很快查清楚,也失去了很多资格。
有人小声说道也不是,她毕竟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还有你,别以为你举报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江宁宁的话让周围的人低吸一口气。
现在是敏感时期,一夜天上一夜地上。
如今身边出了这么一个人,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事突然离职。
有一点感触,如今发现居然是自己身边的人告密导致着。
她们心里也害怕,今天是她,明天会不会是她们呢?
江宁宁的离去无形中给她们埋下一个质疑的种子。
慢慢在发芽着。
江宁宁到了门口,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舞团的门口。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陆连城帮她提着行李上车,就这点东西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我们走吧。”
车到了家里。
江宁宁突然叫住了陆连城:“那天其实你相亲的对象不是我,你知道吗?”
“知道,原先不知道后来问了名字知道。”
陆连城原本以为这个乌龙相亲的事情就这么过去。
起初他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人,后来见到一个女同志在那桌上吃着。
觉得也是在等人,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坐错桌子走过去。
到现在他也感激当时他的自己,记住了人名字找到了老婆。
“怎么了,这事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江宁宁靠着车座上,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相亲的那个人好像是我同事。”
“你会后悔吗?”
陆连城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着什么东西:“后悔什么,江宁宁你不会是要毁婚吧。”
陆连城晃悠着手中的戒指觉得她话里有话。
“怎么会?”江宁宁迟疑地看着他,不解他为何会说出这话。
办完手续,两人在京中看了最后一场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