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结束后,江宁宁,陆连城请小芳一起吃饭。
他们结婚没有请什么人,吃顿饭还是要的。
江宁宁简单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小芳。”
小芳见了陆连城能懂她为啥总是走神,太俊朗。
陆连城穿着江宁宁买的衬衣更是衬托他的气质。
人群中的靓眼,一下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你好!你就是宁宁的对象。经常听到她提起你,本人真的很不错。”
陆连城压着上扬的嘴角看着江宁宁。
“……”
额,她怎么什么都说出来?
晚上回家,陆连城垂眸,不经意对上了她的眼神。
他强装镇定,清了清喉咙还是压抑不了心底的小火苗。
曾经那个清心寡欲的人去哪了?
两人吃完饭回家后,家里人已经吃过晚饭。
看到他们回来。
席夏兰对着他们说:“这么晚回来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两人歇息上楼。
陆连城掏出存折递给她:“这是我所有存款,之前就打算给你拖到现在。”
江宁宁也不矫情地接过来了,一看数额居然有五千多。
“这么多?”
江宁宁下意识地把存折扔进了他的怀里。
觉得有些烫手。
一个靠自己打拼上来居然还有这么多。
她们家的钱是几个人挣,还有之前留下的一些才能换这么多。
“以后你的东西还是你的,我的东西也是你的。你也可以替我保管。”
陆连城不懂这些,但他听战友说钱都是交给媳妇管。
江宁宁一时觉得唐伯伯说的话是太过谦虚了。
陆连城也不是沉默寡言的人?
在他的劝说下江宁宁收起了存折。
第二天,陆连城早早出门。
陆连城还得办点事情,晚点来接江宁宁一同去唐家。
江宁宁醒来摸着床铺的另一边早已冷了。
躺在床上就听到屋外人的声音,来的还有许多人。
楼下传来的嘈杂声有些刺耳,也不同寻常。
江宁宁身为末世的人来这带着五感感应。
她翻身下楼就看着上回来的赵姓女子前还站着一个身穿干部服的中年男子。
头发抹着发油侧分掩盖另一边稀少的头发。
与上次不同,这会他们身后跟着一群街溜子。
手里还拿着武器,来的不是善茬。
江宁宁很是好奇这些人是怎么进入家属院。
那男人抹着头发,双手举起示意着大家安静。
“有人举报说你们是资产主义做派还有许多资产主义的产物。工作中还掐媚漂亮国。收了不少好处,我们就是过来搜查,如实调查一下情况。你们好好配合”
江振国披着外套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赶下楼,看着他们这阵仗。
将妻女护在身后。
他心里有数,他们迟早要上门。
“同志,这是莫须有的罪名。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
“你们是谁,有搜查证明吗?”
“江同志,你要有点觉悟和认知。你们这群人马上就要接受改造。还不如乖乖地和我们配合好一些,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中山装的男子挥着手势:“大家伙都给我仔细搜好了,也别碰不该碰的东西让人抓了把柄。”
身后的人早已蓄势待发,一声令下就要上来打砸。
………………
他们手中拿着可不是什么小锤子。
分明是锤打石头地基的大铁锤。
哪里是调查,根本就是要拆家。
江宁宁皱着眉头前拦着:“我看谁敢动一下,你是谁有搜查证吗?私闯民宅?”
江振国伸手拦着她:“别冲动。”
“是吗?那就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盖着红章,写着搜查证。
为首的中山装男人闪过一抹暗色。
要是他们敢和他们起冲突,就算没有搜到东西这罪名也是跑不了。
他瞧着站在面前的女同志,眼里泛着光芒。
“同志,你是江家什么人?”
江振国护着女儿:“她是我女儿,早已经结婚。”
男人的神色变了变,可惜啊……
两个老家伙居然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女儿。
他突然上前一步,对着江振国低声说道:“江教授,其实有更快的方式让你们不用下乡的方法……”
江振国瞧着他贼眉鼠眼的眼神瞟着江宁宁打量着就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呸……”
江宁宁反手将她爸推到身后:“同志我丈夫是军人,我想他保护自己家属的能力还是有。”
中山装神色一变,上回来过的赵姐在他耳畔低语一番。
他的心凉了半截。
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他花了多少功夫,断不能功亏一篑。
瞧见一个男人已经站在院子的大树下。
中山装的男人立刻喊道:
“大伙给我仔细搜,咱们可是有手续的。”
“乒乒乓乓……”
屋里很快一片狼藉。
江宁宁气得够呛,这些狗仗人势的人。
她有股冲动想要把这些人发脑子都拧下来当球踢。
只是她的胳膊被人擒拿住。
也慢慢冷静下来,她可不能一时冲昏了脑袋。
她爸虽然是个闷葫芦,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欺负的人。
“这是江振国的家吗?”
屋里的人听到声音都停下手,他们不急这一时半会想看看他们到底演什么把戏。
江振国出来见到几个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些青壮年。
“呵呵,这老江脑袋是糊涂了吧?真以为找几个流氓就能解决。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中山装的男子笑笑着,准备让人继续。
江振国出来迎着几个前辈:“抱歉啊,稽查队的人来搜查证据。有些东西说打砸了更加方便检查清楚一些……”
几个老者听着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可顾不上那些礼仪,冲进了屋子里。
“住手,都给我住手……”
“哎呦喂,这些东西可是好东西。”
“我看看谁敢在破坏文物。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老者严声厉道。
中山装的男子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冷哼着一声:“哟,老人家。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怎么可以牛逼成这样子?”
他轻轻扯着老人的胡子:“你知道我们稽查队是干嘛的也敢拦着?”
“他们是有资本主义产物的人,我们接到举报按章程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