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把她们送回家。
江宁宁带着特产刚刚到小院就喊着:“妈,我回来了!”
席夏兰听着声音匆匆下楼。
“哎呦,我的囡囡啊!怎么感觉胖了点?”
她让江宁宁转了圈:“那的伙食好吗?”
“还行,吃了不少。”
席夏兰接过东西:“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都不知道省着点用?”
给她倒了杯水,接着又问道:“宁宁,最近你有和连城联系吗?”
江宁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城是哪里?
“你这丫头,怎么糊涂啦。都要结婚连自己的对象叫什么都记不清?”
江宁宁捂着嘴,恍然大悟的模样:“妈,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熟悉都改口叫连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地名让我想了好久。”
“这丫头,让你贫嘴?”
远在千里之外的陆连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
另一边的张小梦回到家里,洗完澡擦着镜子上的水雾。
看着脖子上淤青的痕迹,昨晚闹得也太凶。
好在家里的人还没回来。
“等你们知道我找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们也会妒忌!”
她紧握着拳头就不信还能输给江宁宁的泥腿子。
昨天夜里晚会散场后,她还没问他叫什么就先走了。
张小梦闲着无事绕着护城河闲逛着,突然听到扑腾的落水声。
“救命……”
她可不想惹上这闲事,转身就走。
“别别,我,我是……蒋少……”
蒋少?
这名字她听过……
落水的人不会是他吧?
张小梦狐疑着回去,见他扑腾得已经没有力气。
拿起岸边的一根竹竿给他递了下去。
“喂,醒醒……”
那人凭着最后的一点力气爬上来,压倒在张小梦的身上。
“喂,起来。”
推开他后,给他腹部按压吐出水来。
“谢谢你,我记得你是她剑舞的人?”
等他缓过神来,张小梦身上湿漉漉的。
他带她回大酒店清理。
湿透的两人干柴烈火般地走火。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她的面前摆放着金光闪闪:“哈哈,大戒指,珠宝?”
张小梦摸着眼前的东西一场空,才发现自己在做梦。
手上戴着还是普通的饰品。
……
短暂的休息,生活继续着。
江宁宁刚到舞团就听到小芳的声音,朝着她飞奔而来。
气喘吁吁地说道:“江宁宁,你上报纸了。”
小芳挥着手中的报纸递给她。
“上报纸?”
江宁宁下意识地寻找报纸上的内容。
她能上什么报纸,不会是家的事还要通报批评。
那事情可大条,她转身要回家看看。
“回来,去哪啊?”
“这么大的版面,你看什么呢?还丢了魂一样?”
小芳摊开报纸,跃然而上的是报纸上的头幅图片。
报纸中大大的篇幅里有她跳舞的身影。
要知道这个纸媒的年代,上报纸的含金量有多高。
两人站在路中央。
张小梦的小团体姐妹花,不爽的阴阳她。
“不就上个报纸吗?至于吗?”
“就是,团里的姐妹上过的人多去了?”
小芳收起报纸,笑着说:“这么容易上报纸上怎么没有你们呢?”
小姐妹团一听不信,立即要拿报纸找她们的身影。
小芳将报纸放在身后:“想看,自己去买。”
“宁宁我们走。”
小芳拉着江宁宁去舞蹈室:“别理她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照片里的她们都被裁减掉。”
两人来到舞蹈室时,大家已经在讨论着这事。
江宁宁倒显得心不在焉。
“你这是怎么了,出名了还不高兴吗?”
江宁宁想着却是指导老师说的事能成真吗?
“高兴。”江宁宁见她春风满面的样子。
打趣的小芳:“你的那个新对象怎么样?两人还联络吗?”
张小梦害羞地点点头:“写信,两三天就写一封信……”
少女怀春总是诗。
“怎么了,你的那个他呢?”
江宁宁摇摇头,两人好像上回相亲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更别说见过面。
“别想,也许任务忙。常有的事。”
“这才几天,就开始帮男人说话了?”
两人打闹成一团。
……
江宁宁等到都没人的时候,拐进了指导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