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道不好,自己还是来晚了。
瞧着院子的一群人不停地搬空屋内的东西……
“你们干什么?”
他大声呵斥的眼前这群目无章法的人。
简直和土匪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大概就是披上了那层皮。
齐耳短发的赵姐转头看了眼说话的人,站出来:“你又是谁,别以为穿着这身衣服我就怕你。”
唐建安穿着军服,衣服上并没有带着肩章。
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们可不会让他这样一两声呵斥给打断他们的搜刮。
“老头,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别在这里逞英雄。”
说话的年轻人面露凶光,手中挥着棍棒。
随后进来的警卫员听到这话上前:“住手,你们是谁?拿着棍棒来到人家家里做什么?”
他可是瞧见有些人摸着东西就往自己兜里装。
立即上前就掏出那人藏在口袋里的东西。
“还有拿走什么东西的都主动交出来。”
小战士的手脚快,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谁拿了什么东西。
一群人哪里有这样的身手,他们乖乖地掏出来。
有人认出只有大人物身边才配有警务员。
“叫赵姐快点走吧?”有人低声地让人传话去。
警务员?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们的态度不觉得好了几分。
赵姐的脸觉得羞,这群人手脚怎么那么不利落。
拿点东西还让人给发现,一手扶着额头说道:
“同志误会了,我们是舞团的过来调查。”
随后让身后的人赶紧收手,别乱摸东西。
唐建安皱着眉头,落井下石的人倒是真不少。
“同志你是这家什么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赵姐试探性地问着。
唐建安扫过一眼在场的人:“我是替部队的战士来提亲。”
!!!
“提亲?提哪门子的亲?”
“同志,你不知道她们家的女儿被调查了吗?”
赵姐本想拉着他到一旁说去,却让人给挡住。
“在这说就行,没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着话?”
赵姐尴尬地笑着,目光扫视着身后的人。
这事怎么没人和她说。
“这事是你能过问的吗?”
赵姐一下被噎住了,毕竟这是不同管理单位。
此刻哪有刚刚的气势汹汹要拆家的模样。
军婚审查得更严格,政审肯定是没有问题。
他们草草问了几句话,江宁宁配合着他们调查,便走了。
出来时一改刚刚入门的情形。
躲在屋里偷看的邻居都觉得是自己看花眼,擦了好几下眼睛。
红袖章什么时候对人态度这么好。
看来是虚惊一场。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一辆绿色的大吉普停在院外头。
带头出来的赵姐皱着眉头,到底是谁瞎举报。
“你们给我查查,到底谁举报的?没有确切的证据怎么能有这事?”
她像是说着属下,其实是说给那穿军服的人听着。
她的一张老脸差点脸都丢在那,带着其他人继续查下一家。
……
江宁宁关上门,整理着屋子。
“谢谢你,唐伯伯。”
“不用谢,以后都是一家人。”
唐建安接过江母手中的茶水对着他们说:“应该没事了,如果再有人来查。知道是军属,会客气点。”
他长叹一口气:“回去我就让陆连城赶紧催催快点把申请弄下来。”
瞧着屋里没事,他还有事先回去,让警卫员留下帮忙。
临走前,他和江宁宁交代了一些事。
没过一会陈姨跑来,她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听说你家有人闹事,你们没事吧。”
她气势汹汹地要找人。
“别找了,他们走了。”席夏兰被她的举动给弄笑了。
都笑出泪花来。
陈姨把江家母女两人扒拉一遍才放心。
“没事,多亏一个同志帮了我们。”
江宁宁接过她手中的扁担靠着墙头让两人先坐一会。
她很感激这个时候还有人来陪她说说话。
就连她学校的同事都敬而远之,若不是她的停职。
放大了她心中的恐惧,也不至于双手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边拉扯着席夏兰说道:
“夏兰啊,都怪我没打听清楚。不然你家也有人顶着,不至于招罪。”
陈姨很是愧疚。
“别这么说,你没看来我家看热闹就好。”席夏兰这些日子感受到的冷暖,让她知道人落难的时候,还有人想拉你一把。
都好过那些看热闹和落井下石的人。
陈姨看着屋里的小同志利落地摆弄着。
她低声地问席夏兰:“这人什么来头?你家有这关系怎么不早点叫来?”
席夏兰突然拉着她的手:“这事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要不是你给宁宁介绍的对象……”
“哎呦,好姐妹你怎么还提这事呢?”陈姨一脸羞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