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思这才解释中午发生的事,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什么?居然还有这事?”陆连城属实没想到这些老顽固居然还能这样。
“想笑就笑吧,憋着做什么?”唐永思觉得没意思。
好兄弟结婚了,受伤的人为什么总是他。
在家里也就算了,到了自己的地盘怎么还是这样?
……
江宁宁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去上班。
一眼就见到呆坐在舞团门口的钟飞,只是无精打采。
她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走后门。
而是到他面前:
“钟飞,你真的以后要来我们文工团门口常驻吗?”
钟飞见到江宁宁,很是高兴。
要知道这么久以来她可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嗯,等你。你吃过了吗?”
钟飞一时懊悔自己买的早餐是不是太少,手足无措不知道给她哪个好。
江宁宁拿起纸袋里的包子吃起来。
“包子不错,不过以后不用送了。”
钟飞让她的话给说迷糊了,这啥意思。
“我有对象了,你这样不合适。”
留下他愣在原地:“为什么,他哪里比我好。”
“他不一定比你好,但他是我对象。”
“可我也能变得更好。”钟飞委屈地想哭。
“当然,你也可以找到更合适你的人。”江宁宁并没有回头。
她对他并不感冒,舞团的领导对他频繁的出现很有意见。
不知道他们为何不找他说,反而要找她这当事人?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好。
与其让他继续这样耗着不如早点换个目标。
楼上的张小梦看到钟飞在底下抽着烟,对着空气瞎舞着。
心里有些揪心。
“你可以下去安慰他,不用躲在这里偷看。”江宁宁见她猫着腰,天天躲在这里看。
反应再迟钝的人也是知道。
但她的话在张小梦的耳朵里显得那么刺耳。
“江宁宁,你可以吃饭,但能别吧唧嘴吗?你吵到别人,这样玩弄人心好玩吗?”
“你有病吗?”江宁宁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又在这里发疯?
一时大伙都安慰情绪激动的张小梦。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张小梦冲着下楼去。
她们刚刚在练舞室里热完身,还在担心她去哪里。
保卫科的人带着江宁宁去调查。
接到举报,前几天有人说她是资本主义的潜在分子。
让她先回去,调查清楚再来。
一时之间,舞团的人都像惊弓之鸟。
她们朝夕相处,却有人举报。
大家害怕下一个是自己。
张小梦冷哼一声:“瞧她平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天生的狐媚子。”
一句话让大家不语盯着她。
“张小梦,你胡说什么?”舞团的姐妹整日在一起多少有点感情。
也不至于这样落井下石。
“我胡说还是事实你们心里没数吗?”
她大肆渲染着之前江宁宁招摇的事,就连别人主动对她的好。
也成了她的错。
江宁宁全程没有说什么,只是配合保卫工作后回家。
现在多事之秋,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
冷眼看着张小梦便回家。
回家的途中,她还买了一些平日常买的糕点和零嘴。
席夏兰见她回到家中:“怎么了,今天这么早回来?”
江宁宁稳住她:“单位要调查我的身份,让我先回来休息一下。”
席夏兰手中的锅铲拿不稳,掉落在地上。
她还担心老头子的事情先发生。
没想到是女儿?
晚上,江振国回到家中。
听闻此事皱着眉头,而江宁宁看着书籍好像不受影响。
江振国说道:“也好,那你先准备一下结婚的东西。”
席夏兰想到这,一拍手觉得有道理。
女儿是有婚约的人再不济也有高个替她顶着。
紧绷一天的心也放下,没有早上那么六神无主。
便拉着她一起看备婚的东西。
“结婚是大事要好好准备,若是以前这些东西可都是要自己绣,如今自己购买就好。”
席夏兰列出结婚要准备的东西,这时候已经减少不剩什么东西。
明天去百货采购一些,免得夜长梦多。
江振国回到书房打了通电话,聊了许久。
这一夜许多人睡不着。
唐永思听着陆连城打电话。
惊呆许久,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兄弟吗?
什么时候他也这么会照顾人,要知道他可不喜欢找人帮忙。
陆连城听完电话,拧着眉。
当晚就打电话拜托唐建安明天早上到江家中走一趟。
就眼睛这个香饽饽多少人伸出了橄榄枝。
居然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小姑娘打电话拜托他父亲。
要知道往日里他可是无欲无求。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
第二天,江宁宁她们从百货采购完回来,关上小院的门。
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时间来不急。
她们买成品的鸳鸯被,一些结婚用品。
过段时间她们应该没有时间能帮忙准备。
席夏兰突然感叹到。
帮着女儿备下,儿子还没结婚怎么办?
她就听到屋外急促地敲门声:“谁?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江宁宁淡定地要去开门。
席夏兰紧张的手中握着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