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一些划痕伤口,晃神的一瞬间她突然的自己这动作是不是太不合适。
他已经吃完了烤鸭。
“挺好吃的。你也多吃点,还要再来一份吗?”
江宁宁摆摆手,刚刚吃太多。
这会有些吃撑了。
她给自己到了杯茶水去去油。
两人之间不过就是简单提问回答,就像是问户口一样。
经过一番的了解,江宁宁觉得她母亲这回的希望是落空了。
优质的男人挺好的,只是人家应该有更优的选择。
若是往前十年往后十年,谁配谁还不一定。
但现下……
江宁宁还是忍不住想问:“陆同志,其实……”
“不过如今有些问题需要你考虑清楚。”
陆连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她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低声地说:“我家现在是特殊时期,让人给举报了。我家可能随时要被下放。陈姨大概没有和你说这些。”
男人神色一顿,垂眸看着她:“你在担心我?”
低沉的声音告诉她:“不用担心,这些对我影响不大。”
人都是这么自恋吗?她不过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那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对象?”陆连城问着她。
江宁宁觉得这人是在找补着理由,如何体面的拒绝自己。
“找个好看,让我出去工作不会困在家里。”
如果他们要下放,需要很多的钱。
总是伸手问人要钱,多少都会有意见。
与其只会等着手心朝上要,那不如自己有赚钱的能力。
毕竟没有谁是站着要饭,都得跪。
陆连城想想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并未点燃:“还有呢?”
他是当兵的,听单位的同事说当兵的都不着家。
有任务就立刻走。
“陆同志很忙?当兵的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点点头:“我们都是听从上头安排,有时候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出任务去多久?”
“你们当兵的真不容易。”
“其实我们任务完成后,还是会有比较长的休息时间。”
陆连城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你想找个能天天陪你?”
江宁宁觉得他是误会,两人互相没看上不就好了。
为啥非要说那么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这些我能做到的范围都可以做。”
“嗯?”这事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眼看国营饭店要下午要打烊休息。
服务员已经把他们周围的桌子擦了好几遍。
江宁宁觉得时间差不多:“那大家都聊得差不多,就回去。”
陆连城先她一步站起来:“我送你。”
江宁宁摇摇头:“不用就是有些吃撑,要走消消食。”
付款时服务员说她那桌早已买单。
门外的汽车鸣笛引得许多人注目。
陆连城坐在驾驶位对着她喊道:“上车。”
弯腰倾坐上车的江宁宁带着一丝香气飘到他的鼻尖。
休闲的团服,贴合着腰线。
陆连城垂眸看着她上车:“安全带绑一下。”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
江宁宁坐直身子,刚还在拒绝这会就上了他的车子。
一个急刹车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某种味道。
很快便收回。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地飞起。
简短的几句问路。
吉普车骤然停在路边:“是这地方?”
“对,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江宁宁眸中带着真诚,双眼明澈客气道:“如果有下次,请你吃饭。”
年轻人的寒暄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
陆连城眸中闪过一丝浮动,点头:“嗯。”
军用吉普车便扬长而去。
此时不是上班的点,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江宁宁感觉到有股视线在看着她。
回头身后却没人。
中午吃太饱有些晕碳,瘫坐在角落休息着。
等候团里继续练舞。
“张小梦,你中午不是要和兵哥哥相亲吗?怎么在这呀?”
张小梦调整着舞鞋:“那个糙汉,听说家里之前是泥腿子。拼了命才当上现在的职位,没有家里的衬托走不远。”
江宁宁觉得两人可真是巧,都是同一天去相亲都是当兵。
不管什么原因两人还都没有成功。
她的朋友暗戳戳地说道:“能到现在这位置多少人羡慕,也就是小梦纯爱战神只喜欢那人。”
“可惜……那人没眼光。”
大伙的目光突然扫到江宁宁那去。
江宁宁的“武”姿,这几个明显有天赋。
动作各种僵硬,当初的那些柔美感去哪里了。
“你这哪是练舞分明是武术的武,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对舞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江宁宁的好友也忍不住吐槽,引来众人的大笑。
……
江宁宁回到家时,家里没有人。
席夏兰回到家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江宁宁。
有些惊讶,她想起两人好像约在中午见面。
“宁宁下午聊得怎么样?人怎么样,好相处不?”
她坐在沙发的下方轻拍着她的屁股。
“长得不错。”
席夏兰听着觉得有戏,能让女儿夸着不错的人。
“妈,收起你那半路开香槟的表情。大概是没什么戏。”江宁宁慵懒地翻个身子。
席夏兰的脸立即垮了:“怎么会?你是不是又嫌弃人家,还是耍大小姐脾气?”
江宁宁迷糊地睁开眼睛:“没有,我态度可好,他喜欢的不是我这个类型。”
席夏兰轻叹了一口气:“要不你多主动点,也许还能搏一搏。”
她以为两个年轻人之间应该很好聊的。
江宁宁用手指头掰扯着人家的优势和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要是往常早挑剔人家各种不合适?”
席夏兰愁眉苦脸地想着要去给女儿再去哪里找找对象。
“别担心,我和你爸再想想办法。”
江宁宁有些莫名其妙,敢情她不成功的话。
她妈妈都有个难过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