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人憋笑:“别生气,其实也不是很臭”
萧无眠:“……”
另一女子的声音传入四人耳朵:“有点吧,话说,王大姐,你丈夫还敢打你吗?上次牢房没蹲够?”
王大姐的声音有些悲凉,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苦笑:“蹲回来后还是打,打的更狠了,我不能再把他送进去了,他一封休书一下,我只能离开,他没了我还能活,我没了他就真的活不了了,我没办法,离了他,我和小南都活不了,我就识的大字几个,没他我活不成的”
另一位妇人连忙为她递上麻布,宽慰着拍她的肩安慰她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些话,一遍遍回忆起自己痛苦半生,她不懂的表达,只能一遍遍说着“离了他,我活不成”来倾诉自己的断肠之痛
眼泪落了下来,她哽咽道:“为了孩子,我也得挨着打…即使是为了自己,我也得苦熬着这日子”
正用起球的麻布拭着泪,她察觉到了身前一片阴影,那高大的影子替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抬眸,紧张拉住旁边的妇人,抬眼便看到了方才所讨论的四人,白桑桑站在她身前,为她递上个手绢,杨竹笙则是微笑看她
王大姐止住了泪,疑惑开口:“各位少侠,有什么事吗?”
杨竹笙霸气捶胸,故作高深:“你的遭遇,我们已知晓,可我们今日急赶时间参加试炼,你放心,三日后试炼完毕我们定来相助”
白桑桑也笑着看她,温柔开口:“姐姐放心,我们并非坏人,往后没人敢欺负了你,不知姐姐家住何处?我们试炼后便去寻你”
王大姐有些担忧:“几位不是坏人吗?”
面前少女浅笑嫣嫣,轻轻摇头:“不是坏人,我叫白桑桑,姐姐放心就好”
杨竹笙与邓时云也自报家门,那大姐心中石块落了地,报了地址:“牛鹿镇,草河村”
记下地址,四人随着王大姐回家,一入家门,便看到被收拾井井有条的家,院中罗列,屋中罗列,都极为整洁,但有一处却相当刺眼
便是那在床上酣眠的男人,他打着呼,床榻上散落着酒坛,床榻一踏糊涂
杨竹笙见此景,气不打一处来,去院中井里打桶水,把那男人浇了个透心凉,那男人被惊醒,张口就骂:“疯婆子!找打是不是?!”
白桑桑站在杨竹笙面前护住她,怒喝道:“我看你才是找打”
她神色愤恨:“怎么样?浇醒你了吗?浇醒你这个愚蠢的人了吗?你夫人整日既要整理内务也要照顾你这个废人是吧,你对她非打即骂,不仅我朋友要浇,姑奶奶也要赏你一瓢
说着,举高了手中的瓢吓他
那男人气急,用力抓过白桑桑手中的瓢,嘴里怒骂道:“老子打死你们”
说着,就要将瓢打向两位少女的头顶
邓时云下意识的把杨竹笙揽入怀中,再顾的上白桑桑时,怕是也来不及了
事发突然,白桑桑本能的闭了眼,想退却已来不及了
只是个竹瓢而已,打了也应该不是很疼,算了随便吧,一瓢而已,打了我,我就更有理由揍他了,一个凡人能有多大劲啊,打呗
她心里这样想着,捏紧衣角的手也悄悄松开
可声音停下了,然后,是良久的静谧
没有听到竹瓢碎裂的声音,预想到的疼痛也并未到来
萧无眠本身不想管,只抱着胸悠哉悠哉的看这处好戏
可真的看到白桑桑要被打时,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来
少女脸色绯红的举起酒杯,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们做朋友吧”
......
既是朋友,那便帮你一次
......
白桑桑睁开眼,看到纯白衣角,闻到皂角香气,是萧无眠啊……怎么会莫名安心呢?,怎么可以莫名安心呢?
他的声音似弦般拨弄她的心,那道微冷的声音说:“傻吗?就不知道躲?”
白桑桑眸光微动,怔愣答:“抱歉,我忘了”
萧无眠不再答话,将她护在身后,抓住身前男人的胳膊,眼神阴冷:“你当我们都是摆设?你大可试试”
男人虽被这语气吓住,可又瞬间恢复方才的得意:“你倒是爱说大话”
萧无眠冷笑,掏出枚丹药迅速往他嘴里一塞,迫使他咽下去:“断肠散,这几日给我安安分分,三日后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