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期和发热期、易感期都不同,标记期更长,也是最最最容易怀孕的阶段,本身标记期时间就长达一个星期,加上诱导剂……连高淮然也不能确定时间了。
文南韵不知道这件事,付于沿没说过,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高淮然,像是在问她怎么办?
高淮然无奈的笑了,“趁着药效还没上来,把事情交代一下吧?”她也要打几个电话,原本的一个星期,应该是不够了。
在让林斯珏派人送营养液过来时,他还有兴致打趣高淮然,“怎么?舍得反攻了?”
高淮然不满的啧声,那是她的问题吗?要不是有个时惊年一直让她不安,她能想着拿生命换未来吗?
那个白衡处理事情快到,让她怀疑她们是不是傻子了,三两下就把时惊年制服,还能要补偿。
在今天之前,高淮然没打算喝营养剂,那东西就像路边舀的一勺肥皂水,除了难喝就是难喝!现在药效发作还有段时间,她的腺体开始反抗了,等林斯珏的人送完东西,正好到时间。
“好,不说这个了。”林斯珏投降,现在还是不要惹高淮然。
“爷爷现在一直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自闭了一样,族长问他话也不说,就会说他姐的事,”林斯珏诶一声,坐起来,神经兮兮的说:“你说这老头不会是骨科吧?”
高淮然被他的话小小震惊到了,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可是林歌尘,标准的无情型人格障碍,却为了林歌暮一次次失去理智,这不是亲情,是变质的不可言说的情感。
“你们家的基因,够变态。”高淮然笑说。
客厅传来文南韵的询问,是营养剂到了,高淮然挂了电话,告诉文南韵,因为标记期的延长,她们大概没有时间做饭,只能在短暂的清醒中喝这些难以入口的营养剂。
文南韵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高淮然对饮食很挑剔,她擅作主张害她只能喝这个,实在是不理智。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思考这个问题了。
高淮然拉着她回到卧室,药效在慢慢发作,她对文南韵说:“现在标记我。”这个时候痛感没那么强烈。
卧室的灯光昏暗,文南韵能清晰看到她有些不安的表情,轻车熟路的吻上她的唇,一路下到后颈,像平常那样轻舔。
这次Alpha的腺体不再是寡淡的,一股甜腻的薄荷香萦绕在Omega的心头,引诱她标记。
高淮然翻身背对她,方便她咬,双手紧紧抓着枕头的边缘,头深深埋在枕头里,每一下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此刻她更像个Omega。
水流越发的大,文南韵惊奇她比往常都要敏感的身体,附身凑近腺体,味道越来越浓,让她大脑开始被信息素支配。
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高淮然全身,浓郁带有玫瑰香气的信息素注入她的身体,疼痛过后是极致的欢愉,文南韵舔了舔她的腺体,感受她浑身一颤后散发的气息。
薄荷和玫瑰两种气味交织,在文南韵愣神之际,高淮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床上,还沉浸在标记Alpha的不可置信中的她,怔愣的看着变得锋芒毕露的高淮然,此刻她终于有点Alpha的样子了。
但是第一次上手没有经验,她只是一点点探索,学着文南韵对她那样,亲吻是顺利的,到了后面连文南韵都有些难为情。
不知不觉间,高淮然的牙已经附在Omega的腺体上,她好奇的舔了下,第一次知道腺体的味道会这么浓,就像是在嘴里把玫瑰嚼碎,汁水慢慢发酵。
Omega对Alpha的标记没有什么抵抗情绪,但很不巧,Alpha找到一个极其特别的东西,在她好奇的窥视下,文南韵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感觉。
高淮然不会说情话,但在床上,她是个很能提供情绪价值的爱人。
在两人还有理智时,高淮然会因为第一次的不熟练道歉,“啊!错了,那我往这边呢?”
很不诚恳,文南韵只能咬牙说可以。
浪潮拍打着她的思绪,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理智卷走。
——
探索是个无止境的过程,冒险家高小姐在一处隐秘的山洞匍匐前进,山洞不长,轻而易举走到今天,腰上的安全绳还有富裕。
冒险家细细打量四周,看见尽头的墙上有个小开口,她很好奇的凑近轻声询问,“这里是哪?”
明知故问!同行的文小姐受不了她幼稚的行为,漆黑的环境让她很不安,在惊吓之下直直挂在高小姐身上,不慎在她的背上留下几道抓痕,在她不停的捣乱下,文小姐狠狠咬在她肩头。
不知是真心这么想,还是坏心眼的挑逗,高小姐从山洞离开,对着文小抱歉道:“我做不好,你自己玩吧?”
她在洞口听着文小姐激动的呼喊,纹丝不动,直到听见她斥责自己抛下同伴的无耻行径,才将设备交付给她,在文小姐几乎失神的目光中,肯定的给她自主权。
“我不会,还请您多指教。”
有被气到,文南韵松开她的手,不满的擦去眼泪,不会?骗子!
见她生气,高淮然只好换个方式取悦她。
——
“Just two,我相信Omega能承受更多。”
文南韵抓住她的手,眼泪婆娑的摇头,反驳她的言论,“不行!”
高淮然轻轻吻着她,把呜咽声尽数吞下,不顾阻拦的发动进攻。
“这不是可以吗?”她在文南韵耳边安抚她的情绪,在她的脖子上种下朵朵雪梅。
“你很厉害的,对吗?”分明是询问,却不容拒绝。
刻在Alpha骨子里的掌控欲在翻涌,高淮然听不进去文南韵的拒绝,笑得蛊惑人心,那张矜贵的脸上满是鼓励,像是神对优秀人类的嘉奖。
迷人心魄,引人不自在的想留住这份笑,文南韵刚被蛊惑,就被高淮然的恶劣再度惊到,数量再次增加……
Omega的眼角渗出愉悦的眼泪,张着嘴无力的呼吸,喉咙挤不出一句话。
不多时,最后的呼吸机会也被剥夺。
“云音……”Alpha不停夸奖,“我就知道你可以。”
高淮然看着她失神无助,她那道迷人心智的声音紧紧贴着文南韵,如黏腻的潮水,拍打在身上。
这还只是开始,文南韵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付于沿加诱导剂了,她从没料到,处处于主导地位高淮然,竟然会这么恶劣!
渐渐的,在她一声声的鼓励下,文南韵也逐渐失去理智,正式陷入标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