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高淮然和文南韵谈上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打赌,就赌高淮然能不能守住文南韵,是眼睁睁看爱人去当军妓,还是被瞒住直到发现这件事。
其实没人相信高淮然能保住文南韵,除非她能改变条约。
文南知气愤的要起来,“你胡说八道!”
高淮然松开手,让他们足够有动手的空间。
屋内的人都不敢动,他们恨不得自己聋了,这都什么惊天大新闻,哪怕他们一部分人知道。
但是高淮然竟然敢直接打过来,这就很危险了。
没了压力,苏霁清理了理衣服,嘲笑他的天真,“你以为文南洛凭什么能安安稳稳坐在上将的位置上!你花天酒地的安稳又是哪来的?全靠你姐姐出卖身体换的!一群蛀虫还要靠Omega做这样的牺牲,我呸!”
他说的直白,全然不顾他人,文南知听不下去和他打起来,可他哪打得过苏霁清,几下就被压制。
苏霁清刚刚的话触怒了高淮然,她紧紧掐着苏霁清的脖子,高淮然从他后颈精准找到腺体,撕开抑制贴食指狠狠刺破腺体,不停搅拌直到腺体碎的不成样子,才放开。
然后对屋内的人竖起干净的手指头,“嘘,别声张,我会来找你们的。”她语气轻缓,却勾起众人最深处的记忆。
如同鬼魅般收割性命的高淮然,她又要开始了!
高淮然再次抓起文南知的头发,押着他上车,南半影路过看见这个场景,赶紧跑了。
到了里面,看到一个包厢门开着,一看场景就知道是高淮然做的,这家伙发什么疯?
李嗣海和她一说,南半影都吓得差点丢了魂,这都什么事啊?怎么让高淮然知道了?
屋里人只顾着打电话给家里,说高淮然疯了,把当年的安保方案拿出用!
南半影叹了口气,让李嗣海开车,带苏霁清去医院。这件事还真只能静悄悄的,而且还有一个坏消息,如果苏霁清要修复腺体,目前只有高淮然能做这个手术。
林家能干预未分化的人,却不会腺体的任何病症,哪怕因为这件事闹过去,他们也只会斥责他们保密措施没做好。
“高淮然你什么意思?”文南知对她咬牙切齿。
和他姐姐交往了,现在又让他知道这些,是要羞辱他,羞辱他姐姐吗?
高淮然没看他一样,用最快的速度行驶,张口就像结了冰,锋利的冰刃划在文南知心头,“不管你是死是活,等你回来,知道这件事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文南知觉得她太荒谬,他去做什么?北风没有他的份额,拿着传统武器早晚被机甲打成渣。
到了私人停机场,高淮然抓着他上了飞机,把他甩在最里面的床上,等他转身后扔给他个像钥匙扣一样的东西,上面是一个蓝白的椭圆形,摸着冰冷刺骨。
“暴雪送你了,”高淮然咬着牙警告他,“就是死也给我混出个人样!文家世代忠烈,哪怕用暴雪在敌军阵营自爆,也别像个懦夫,还要牺牲她!”
说着不解气,又狠狠揍了他。
“暴雪的钥匙,你会在战场找到它。”
高淮然下了飞机,一天内文南知会到达前线,现在南晨意还在国内,就看文南知到底能不能做到了。
这架暴雪是这么多年改良来的,从决定针对文家开始,高淮然就修改了很多地方,暴雪的防御不是顶级,战斗力是。
同时耗费的精神力也更多,文南知要是有骨气,快死了就带着暴雪自爆!
送走文南知,高淮然又开车往回赶,车上她打电话给南晨意,“军妓的事你也知道?”
南晨意还愣了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想到刚刚听到的事,“我刚知道。”
原本她是不用上前线,机甲也来的突然,南箜檀和她关系又不好,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高淮然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短短两个小时,这件事就传到南晨意耳朵里了。
“需要帮忙吗?”南晨意问。
“不用。”高淮然觉得她现在,精力充沛。
那几个人忙里忙慌的,家里抓紧安排,一开始他们是不太敢说,可家里逼问,情急之下就说了原因。
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了,除了惊慌的,还有准备先下手为强,对高淮然动手的。
挂了南晨意的电话,顾钧又打过来了,高淮然只是犹豫了一下,接了,“姐姐,我们拿好东西,在哪汇合?”
高淮然没想到顾钧会来,但他都这么决定了,“缇卡颂,一个都不许走,我晚点到。”
让他们先去缇卡颂,高淮然转头去找文南韵。
管家说她在文景良书房,带着几个人想拦她,高淮然正愁没地方撒气,在夺下一个武器后迅速解决。
在门前,她反而犹豫起来,还是选择推开门,文景良不知道说了什么,文南韵的眼角泛红,委屈的抿唇,一看就是哭过。
看见她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颗颗落在高淮然心头,泛起酸涩的涟漪,高淮然快步抱住她,将她护在怀里,“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连南晨意都知道了,那些人防备她,文景良找文南韵谈话,她哭了,除了这件事高淮然想不到别的了。
当时就该杀了他们!
“既然知道了,就滚出去,这是我们文家的事!”文景良气得拍着桌子。这件事弄得这么多人知道,把他们文家看成什么了?
高淮然被他的无耻激怒,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可文南韵带着哭腔,闷声闷气的说:“然然,我们走吧?”
“好。”
在车开到大路上,几辆车挡住了她们,车窗摇下,是林枝穗她们。
“上车。”林斯珏说。
他和文南韵不能参与,在他身边文南韵能安全,林斯珏没护好裴锦落,现在至少保护好文南韵。
高淮然将文南韵送上车,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睡一觉,都会好起来的。”
文南韵小幅度点点头,她说:“我等你回家。”
高淮然瞬间哽咽,沙哑着,“好。”
她们都清楚,这次这么大的动作,就是和时惊年不死不休,接下来是无止境的清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