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淮然她们就在前方,开到那就安全了。
直升机的轰鸣在头顶响起,四面八方来的人将她们包围。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顾钧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顾北城刮了胡子,那股干劲十足的精英感又回来了,他的眼神在在触及顾钧时柔软。
“你拿了?”一句简单不过的询问。
顾钧没有隐瞒,这也瞒不住啊!“是。”
顾北城好像有什么想不通,竟然问他为什么。
“我对你下过死手,为什么还要信任我?”顾钧同样对他不解,这么多年来,顾北城一直无条件信任顾钧,仅仅是因为兄弟情吗?
“你很善良,可惜用错地方了。”顾北城说的平淡,也没有一丝惋惜。
他看到了林斯珏,那人就坐在车里,压根没打算下车的样子。林斯珏旁边的车门上靠着高淮然,她点了支烟,随时准备开战的姿态。
顾北城对她们说:“你们林家人真没礼貌。”招呼也不知道打,把顾钧都带坏了。
顾钧想将地契先拿给林斯珏,顾北城就问他:“族长本来就打算给你们,为什么要偷?”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傻眼了。
顾北诗会同意交出地契?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当然要给他们,不然顾北城拿出来做什么?当纸巾擦嘴吗?
然后他指了指高淮然,“族长希望见你,”又对顾钧说:“你也去一趟。”
高淮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了,谁都要见她,时惊年的剧本这么乱?她要投诉这编剧!
她们看了眼林斯珏,见他点头大家才开车跟着顾北城回去。
在去之前,顾北城说:“地契也带过去,高淮然拿着就行。”
他还强调,“没人抢。”
顾家的风格简直就是个宗教场所,神像很多,相关摆件齐全。
顾北城带着两人走了密道,到了一处很多假山的地方,顾北诗就在亭子里打拳,马步扎得很稳,越靠近拳风越清晰。
“我守门。”顾北城对顾北诗说完,直接出去了。
顾北诗对两人和善笑着,调侃顾钧的冲动,“不让你拿怎么都拿不到,哪有这么简单的。”
林家地契,那是对林家的约束,要不是有这个,几十年前那些事,早把他们全弄没了。
叫顾钧来也很简单,教育一下。
当初把顾钧送去道观,就是为了培养他,结果这小子不学好,本事没学到,天天闯祸,最后还被“劝退”了。
天天胳膊肘往外拐,就不说了,主要是他这个嘴啊!
“少得罪点人,不知道以为我们教的。”顾北诗劝告道。
每次别人问她顾钧为什么口才这么好,请的哪位老师,顾北诗也无话可说,只能让他们自己去烧个香求个这样的老师。
神经病嘛!是他们想吗?这孩子就是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顾北诗简单教育两句就放他走了,留高淮然和她单独聊,顾钧还不放心,一步三回头,顾北诗没眼看,“她打死我还差不多,滚快点!”
顾钧想想也是,出了门看见顾北城还真守在着,也不打算和他说话。
顾北城叫住他,为难道,“爸妈很想你。”
可他不想!顾钧觉得一切都很可笑,自以为的爱都是算计,如果没有顾北城,他的父母会爱他?让他放心一切的也是顾北城,玩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游戏,他不吃这套!
何况当年他怎么求顾北城的,他那么绝情。
高淮然第一次被针对,被几个人带到缇卡颂羞辱,顾钧找她找疯了,顾北城却挡在他面前,说这不关他的事。
“我知道她在这,我要带她走,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顾钧推开顾北城,要打开那扇门和高淮然并肩作战。
顾北城拉住他,厉声质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顾钧脱口而出,“她是我姐姐。”
“我才是你亲哥哥!”顾北城一时间失控,他不明白,顾钧宁愿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姐姐这么拼命,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他!
他倒情愿顾钧是喜欢高淮然,而不是当她是姐姐。
“兄长,她是我姐姐,我不可能抛下她。”顾钧态度诚恳,请求顾北城放行。
顾北城不肯,这是那几个二世祖的局,顾钧不能因为高淮然掺和进来。
那时气急了,顾钧口无遮拦撕开他的伤,“你明知道至亲分离的痛,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顾北城过继时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大伯家无法生育,条件也更好,父母将他送了过去,他哭得撕心裂肺也没用。
几年后顾钧出生,顾北城就想将自己没有的,都给顾钧,这是他唯一的弟弟。
后来几次三番争吵,为了那些无足轻重的事,顾钧和他,也和顾家闹翻了,整个程序还是他亲自办的。
顾北城听着顾钧对他说:
“我不是顾家人了!”
“你们的尔虞我诈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顾北城!我恨你一辈子没有心,一步步为家族利益让路!”
为了家族有什么错?顾北城不明白,他只知道顾钧不觉得这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