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文淡淡回应。

钟陶和春玉霖也都应了一声。

……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三组使者在客房建筑前分开后，殷何归边走边问菅程。

“你提出要分头行动，我还以为你有计划呢。”菅程说道。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只是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去看看你说昨晚见到的篱笆。”菅程走在殷何归前面，听到殷何归问自己的想法，眼尾抬了一下，然后回答。

“可以啊！”殷何归也笑了，“再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碰上那胖和尚。”

“……”菅程深吸一口气，“你直接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出去。”殷何归听到菅程问自己，毫不客气地说，“我想看看寺院外面是什么。”

“寺院外面是竹林和小路。”菅程说着，停下了漫无目的的脚步，转身与殷何归面对面：“你也说过，既然要合作，大可以把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

“你不是也不和我说你的想法吗？”殷何归笑道。

“我没有。”菅程否认。

“我直觉认为这里的关键不在寺院内部，所以想看看竹林中能不能发现些什么。”殷何归语气轻快。

“而且你还直觉，寺院外比寺院内危险，所以要抢先获得这部分的信息，”菅程接着殷何归的话说，“你就是这样想的吧，就只想着拉我一起了。”

“是啊！我就是这样计划的，和你一起——”殷何归故意将菅程话中的重点曲解为“一起”。

沉默良久，“我同意你的做法。”菅程出乎意料地说。

殷何归听菅程这么说，柔和地笑了，“大门在那边，我们走吧！”

说着，殷何归将手搭在菅程肩上，菅程顺势转身，二人并排沿着这条窄小的路前行。

菅程走了两步，便加快脚步再次走到了殷何归的身前不远不近的位置。

“你就这么嫌弃我？”殷何归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打算追上菅程。

“路窄，一前一后走舒服。”菅程毫无波澜地回应，同时再次加快脚步，向殷何归想要追赶上来的行为表达了拒绝。

见菅程这么说，殷何归也只好作罢。

二人就这样沿着道路一前一后地朝着寺院山门的方向前景，默契地不在刻意找话题，都想着各自的心事。

……

“快看，前面就到了！”殷何归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高大的山门。

“看到了，不用你说。”菅程皱眉，“怎么这么多人……唔……这么多魂魄……玄武阵营在搞什么！……”

与夜间的冷寂不同，现在是上午时分，沿着寺院大开的空门，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从山门向外，再到来时的那条小道。

长长的队伍向内一直通向前方，在山门前大片平坦的空地上折了几道弯，又重新直直向前延申，通往天王殿的方向。

再远处的情形由于起伏的土丘和零星的竹林便看不到了，不过不用看也知道是去上香的。

殷何归轻笑出声：“这些……都是来求长生的吧，好笑。”

“怎么，你想去看看？”菅程察觉到殷何归停下来了，也跟着停下脚步。

“不必了——”殷何归拖着音拒绝，“看着就麻烦，不过这是在领地中，它们也算长生了。”

菅程得到殷何归不打算改变计划的答案后，径直走向山门。

殷何归本来还在打趣，突然发现菅程并没有等着自己，赶忙追了上去。

“你说……这么多魂魄排着队上香，我们怎么出去？”殷何归看向被挤满的空门，还有旁边两道紧锁的侧门。

“进入寺庙应该是一个单向的行为，堵着的魂魄是阻止这一行为变成双向的手段。”菅程也看向那些不断涌进寺院的魂魄。

“冲出去？”殷何归看了一眼菅程。

“先试试，我觉得如果真的是单向行为，那就不止是让大量魂魄堵门这么简单。”菅程用力点了一下头，脚步坚定地朝空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