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雨筝的口味差不多,但宋雨筝更能吃辣一点,经过一学期的相处,两人的习惯已经融得差不多了。她们买了鱼粉找了个靠墙的的位置坐下了,严格来说,这也并不能算是墙,顶多是一层厚隔板,但装饰得很漂亮。
她们边吃边聊些明星八卦,许佳偶然一抬头,看到贺辞在对桌和她招手。
许佳很惊讶,贺辞竟然还没走。宋雨筝正在刷视频,许佳便收到了贺辞的消息。
“社团这边有点事,等会儿走,你要跟我出去看看吗,很好玩的。”
许佳不好抛下宋雨筝,遗憾地摇了摇头。
上学期百团大战的时候,许佳也参加了不少社团,不过都是青年志愿者协会,环境保护协会什么的,参加了四五个,都是用来挣学时和综测的。之前好像是看到了登山,攀岩,轮滑啊,剑社、棋社、音乐舞蹈社来着,她猜贺辞一定参加了轮滑社,不知道好不好玩。
想到这,许佳迟疑了一秒。她之前是不是和陈语硕一起参加了什么攀岩社来着,啊?她好像真的加入了!
许佳赶紧去查了一下群聊,随后一脸呆滞。
她真参加了。
许佳有点犹豫要不要退社,让她攀岩不如让她挂着,反正都是一动不动,应该不用写申请书吧,留着应该也没事,大不了活动不报名嘛,想去就还能去。
她想得有点久,那边贺辞还乐此不疲地给她发消息。
许佳反应过来一条一条地回。
贺辞都快把她的身家性命打听清楚了,许佳最后发了个“生气”的表情包,回了条消息,“不许套我话。”
贺辞忍俊不禁,回道:“那我先走了,下次来找你。”
许佳回了个“OK”,向他摆了摆手。
贺辞站起身,心情不错地走了,一直出了校门。他家在校外,离得不算远,他从小一起长大玩耍的朋友也基本留在这座城市上大学,也有不少高中毕业直接出国的,江祐白他们算他从小的玩伴了。
今天还没正式上课,轮滑社约着在附近的溜冰馆聚会,江祐白他们也选中了这家。
很多天没见,贺辞刚换好装备,就被溜过来的周以南截停了。
周以南很少对自身以外的任何事情感兴趣,只是兄弟最近的表现让他多少有了点看乐子的心态。
“听说你去看女朋友了。”他问。
贺辞挑眉,反问:“女朋友?”他露出些幸福的笑容,道:“是啊。”
周以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滑走了。
迟曜和江祐白过来了,贺辞和迟曜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迟曜摘了护具,撞了撞身边的江祐白。
江祐白开始发挥:“好啊,贺辞,太不是兄弟了吧,大过年的去追人,也不跟兄弟说!”
他们正闹着,过来一行人。
江祐白看清来人,嫌弃道:“楚天,你怎么在这儿?”
“老子来这玩,不行吗?”楚天色厉内荏地说。
“你是来这玩的吗,当我们傻子吗?”周以南溜了一圈,甩下一句话,接着绕圈去了。
“你!”楚天追不上周以南,转头看向贺辞,“之前比赛我没去,我们再比一次,如果我赢了,把奖杯给我。”
迟曜皱眉没说话,江祐白被他无耻到了,“比赛就是比赛,又不是个小比赛,贺辞老老实实比了那么多场,你玩儿呢,上来就找冠军比?”
楚天没有回话,冷冷看着贺辞,问道:“你来不来。”
贺辞冷了脸,眼中一片寒色,他感觉到了冒犯,有点不高兴,几个人就对峙着。
周以南又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喂,楚姐姐,楚天找贺辞麻烦呢,嗯嗯,奥体中心溜冰场,好的,您快来吧,楚天要打人了。”
楚天要气疯了,“周以南,你胡说什么呢!”
贺辞不想再浪费时间,他还顾念着从前兄弟的情分,只是一个奖杯,他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更何况事出有因,贺辞道:“你姐要来了,有什么事等你冷静了再说。”
楚天握了握拳,“我已经找你很多次了。”他眼圈发红,贺辞道:“可我真没空,待会儿还要见别的朋友,你完全可以想好了再和我说,约个时间找个场地,定好了我会答应的。”
楚天冷静下来,“这可是你说的,我会再找你的。”随后带着人走了。
江祐白感叹道:“不就是个奖杯吗,兄弟都不做了。”
迟曜倚栏笑道:“说不定他已经找别人比过了呢,等楚姐姐来了问问情况再说吧。”
周以南停了下来,他最早接触生意场,了解得多,道:“楚家出事了,哪能真麻烦楚姐姐,我就吓吓他。”
江祐白和迟曜沉默下来,贺辞道:“有时间和他比一场好了,本来那场比赛他就没参加。”
贺辞戴上护具上了溜冰场,江祐白问:“他家什么事啊?”
贺辞想了想,道:“等他自己说吧,如果你想知道,随便打听一下也能了解得差不多。”
“哦,关键是他必输啊,有这个必要吗?”江祐白嘀咕着。江祐白不懂,他脑子一向大条,不懂什么叫念想,也不懂什么叫执着,他从出生就泡在蜜罐里,还没吃过分离的苦。
贺辞不想跟他解释太多,思考着自己哪天有空,赶紧把这事解决了。
许佳和他表白完好冷淡啊,他得赶紧想办法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