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也想看一看,这个未知数的变化。
如果给世界限定一个域的话,这个域会有多大多精彩就看自己了。
贺辞是她的X,是幻觉,是真实,她都有点期待未来的改变。
车子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许佳下了车。
站在小区门口,许佳叹了口气,这会儿饭点刚过,她爸妈应该还在午休。
许佳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只响了几秒,对面就接了,许佳道:“妈,我回来了,就在小区门口。”
她妈很高兴,道:“好,你赶紧回来,我把饭菜热热,我让你爸去给你提行李。”
“好。”许佳看她妈这么激动,还真有点愧疚,她十几年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却很少往家里打电话,她妈妈激动其实她很能理解,但是她爸……许佳有些无奈,她长大后就很少和她爸说话了,也不是不想念,就是根本无话可谈。
许佳没有在门口久留,一个箱子根本用不着她爸来,她扛着行李就能走。
贺辞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边,看着整个的雪道。
江祐白踹开门进来,拎着一大堆吃的进来,喊道:“贺辞,走,滑雪去!”
贺辞接过东西,道:“周以南他们呢?”
江祐白一屁股坐在床上,道:“他们去买装备了,一会儿就回来,这雪场看起来还不错,周以南挺喜欢的,已经上雪道了。”
贺辞走到阳台边,江裕白拆了包牛奶喝了起来,道:“诶,不是,你情绪怎么不太高,想什么呢?”
贺辞理都不理他,径直出去了,高铁站见到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许佳啊,等有机会问清楚好了,肯定有机会的。
“走吧,出去玩?”贺辞道。
江祐白不知道他怎么又有精神了,连忙把奶喝完,喊道:“等等我啊!”
贺辞换上装备站在滑道口,江祐白像个猴子似的观察着滑道。
贺辞看到滑道上两个不断冲刺超越的黑色身影,问:“那是周以南,旁边那人是谁,迟曜?不像啊。”
江祐白把手比成望远镜贴在脸上,道:“是不像,好像是个女的,我刚找你的时候,迟曜正蹲在这边打电话呢,还没打完?”
贺辞道:“看来是打不完了。”
他下了雪道,急速冲了出去。
江裕白哎了一声也下了滑道,他们好不容易跟上周以南,四个人停在了雪道边缘。
贺辞和江祐白纯粹是来看戏的。
那不熟悉的黑色身影摘下头盔,是个很明丽的姑娘,女孩看着周以南,笑道:“我叫林序,你们好。”
周以南没什么表情,但明显认识林序,林序重新戴上头盔,问道:“还比吗?”
周以南道:“那就走吧。”
贺辞看他们又冲了出去,挑了下眉,道:“没戏看了。”
他和江祐白换了条路,又回了酒店,他们换下了装备,依然没见到迟曜的影子。
江祐白拖着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店,道:“迟曜又谈恋爱呢?怎么总找不到人?”
贺辞回道:“他谈恋爱?真的假的?”
江祐白的八卦终于找到了分享的对象,道:“很早就开始了,分分合合好几次了,我都吃了好几回瓜了。”
“高中那个?”贺辞笑道:“那你呢,你不是也很想谈恋爱吗,怎么不谈。”
贺辞买了杯鲜榨果汁,江祐白趴在前台像只巨大的树懒,无奈道:“那是我想谈就能谈吗,我是喜欢姐姐型的,可是姐姐都嫌我傻,看不上我。”
贺辞无语了,打算离他远远的,再不想靠近他了。
“我先走了。”江祐白又点了吃的,正好他一个人回房间。
贺辞闲得无聊,敲着酒店的镜子到处试探。
可惜一无所获,最终躺在床上出神。
看起来,并不是所有的镜子都能发生共振,要是可以的话,贺辞都要把他卧室里的全身镜搬来实验了。
许佳吃上了她妈热情准备的饭菜,她都快饿死了,每道菜都尝了尝,吃完就躺回了床上。
她陷入床垫的一瞬间,脑子里又有一道电流走过,她又看到贺辞的脸,就如同他们就躺在一张床上一样。
贺辞也有同感,两个人都是动都不敢动。
好一会儿,他们同时出声,试探道:
“贺辞?”
“许佳?”
许佳无奈地用眼神和心灵发出一声长叹:靠………………又来?这幻觉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