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人纷纷白了一眼做戏的钱自来。
“你可得了吧!”姜江拿了个红色大头钉,大大方方把自己的便签纸钉在毛毡墙上。
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
暴火暴富,四个人走上人生巅峰,彻底休息一下。
冯立诚作为唯一一个手上没事儿的,连忙凑过去看。
“我靠,还是姜姐事业心强!”冯立诚竖了个大拇指,一脸肯定。
姜江抱胸欣赏着自己飘逸的字迹以及美好未来,手指微动,说:“啧……主要是想休息。”
隋天意停笔,想了想,干脆折起了千纸鹤,眯着眼睛向前走,辨别出了姜江便签上的内容,笑了。
“听说天成大道那边弄了个景点,要不趁着没什么客人,今天去那边玩?顺带考察,虽然我们主要业务不是农家乐,但多看看多学学总没坏处。”
隋天意说这话倒也不是一时兴起,自从账号爆火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天都在直播。
视频内容以及直播选品什么的,姜江几乎独挑这根大梁,刚好最近闲下来了,本身也要放松放松。
“我也听说了,搞的什么……古建筑装修风格,咱们可以去学学人家的服务水平啥的。”冯立诚深吸一口气,拧着眉思考着。
“麻烦公子让让道,小生要过去。”钱自来夹着嗓子在冯立诚旁边说话,恶心巴拉的。
冯立诚浑身一抖,明显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低下头看着小白,手指坚定地指向旁边的钱自来,说:“好狗狗,咬死这个古风神经病!”
说来也奇怪,陆小白从被隋天意捡回家到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磨牙,真没对谁张过嘴吗,但是第一次见到钱自来就呲牙。
现在虽然熟了,不张嘴了,但是只要谁让它咬钱自来,陆小白一准听话,不过也只是假模假样拿着钱自来的腿磨磨牙。
对此,隋天意一直很坚定自己的想法,一是钱自来太狗了,二是陆小白喜欢姜江,公狗一向这样,领地意识特别强。
钱自来冲底下的大金毛邪恶一笑,说:“咬我就再也不许进我老婆的房间。”
陆小白立马刹住了爪子,乖乖坐好,咧着大嘴伸着长舌头,对着钱自来笑,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这倒是让冯立诚跟隋天意挺吃惊。
“你是不是贿赂什么了?”冯立诚问。
钱自来单手背在身后,拿着便签的那只手自下巴往下捋了捋他根本不存在的胡子,说:“小友,汝不敬重吾,吾,不说,说。”
“你……是不是早上起床出门被门夹了脑袋,漏风了。”冯立诚耷拉着脸,无语至极。
隋天意没掺和他俩的争斗,千纸鹤折好了,挑了个粉色的大头钉,扎穿了千纸鹤的背,固定在毛毡板上。
“我靠,你是不是写的你女朋友,骚包……”钱自来眼睛一亮,怪叫几声,手蠢蠢欲动,想偷袭。
隋天意一巴掌盖住自己的粉色千纸鹤,眼神很危险,说:“职业道德有没有了?”
“我……刚好得了八卦病,咱俩交换看看呗……”
钱自来脑袋一歪,眼神迷离,隋天意觉得他得的不是八卦病,是脑残。
哦不,这只能算病情加重,并不是突然得的。
姜江走上前,小腿往后一翻,正中钱自来腿弯,这一招很见效,钱自来不受控制膝盖一弯,几秒后又站直,委屈巴巴看着自己老婆。
“这是道德问题,乖!咱不讨论这些,要不八卦八卦你在跟我谈恋爱之前那些暧昧对象?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姜江说完,扯着嘴角一笑,转头就往楼上走,她要去换身出门的衣服,好歹出门见人。
“老婆……我小小年纪就是你的了,尊嘟……”钱自来赶紧追上姜江,又被姜江迅速捂了嘴往后拖,消失在大厅。
冯立诚却迟迟没收回视线,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隋天意检查完自己的便签不透光不透字也不会轻易掉下去,回头看到的就是冥思的冯立诚。
“想什么呢?你问问小云有空没?一起出去玩儿?”
冯立诚回神,点了头,说:“有空,本来说下午我去市里,这样刚好。”
“行,我上楼换件衣服,你……”隋天意往前走了一两步又回头问,可是冯立诚眼神依旧很怪。
隋天意心里一紧,下意识以为冯立诚是不是看到他便签纸上的东西了。
冯立诚面色沉重靠近,隋天意更加紧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在自己坦白和找理由解释之间来回切换。
“你有没有发现姜姐最近特别有……有……”冯立诚拧着眉,双手比划着,似乎有点儿难以启齿。
“有什么?”隋天意猛地松了口气,他后背都急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