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上菜的就是个子矮些的。
结账的就是老板,这老板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
他取出一张纸,写下这四人到他们客栈的信息,让个子高些的快马送去乐城。
赶去康城的路上,陈姝婍又一次的回到了马车里。
“依音,你有心事。”
浔知看着钟依音小声道。
“我想我叔叔了。”
浔知没在多问,钟依音却转移了话题。
“今夜到康城,我们去街上玩啊?”
“好啊。”
她们刚想好好聊聊去哪些点,车顶就传来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下雨了?”钟依音解开帘子,看向外面。
马车外已经开始飘雨滴了。
“将军,两匹马一起拉车,你进来。”钟依音看向陆俟青。
“无妨,这雨一时半会儿下不大。”
钟依音抬头望向天空,乌云已经在这片形成了。
这次出门,没人想到要带伞和蓑衣,都以为这天不会下雨。
代俊夹着马车,又车棚挡着雨,可陆俟青没有啊。
钟依音看着陆俟青,噘着嘴又“哼”了一声,随后拉下帘子。
“你们怎么了?”
“我今日把他一个人留下面对郡主了。”
浔知轻笑道:“堂堂将军,也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耍脾气。”
“就是为了欺负我,我真是纳闷了,这两个男人怎么就会欺负我呢?”
“你性格好啊。”
钟依音噘着嘴:“我性格才不好,哪一天惹我生气了,我拿剑捅死他们。”
“这话可不兴说!”浔知捂住钟依音的嘴,“一个将军,一个刑部尚书之子。”
“行走江湖之人,管他谁是谁。”
代俊在马车外听着俩人聊天,实在忍不住张嘴说话。
“浔知啊,你别拦她,你让她说。”
钟依音拉开门帘,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陆俟青瞥了一眼,没管。
“偷听女孩子讲话是掉脑袋的!”
“你们说话那么大声,还说我偷听。”
代俊丝毫不怕钟依音的剑,他知道钟依音会控制好剑力度,不会伤到他。
“你不会装作没听见。”浔知伸手拦下钟依音,顺便教训了代俊。
拔剑插会剑鞘里钟依音发现外面的雨比刚才稍大了些,就又叫陆俟青进马车里来。
“无妨。”
“哼!”
陆俟青这个时候并不是在耍小脾气,他只是要在外面看着路况,确保他们的安全。
钟依音气呼呼的拉上门帘,随后又打开。
“你最好保证你不生病!哼!”
听着雨不断敲打房顶的声音,钟依音还是时不时拉开帘子看一眼陆俟青。
他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眼睛不停的眨着,试图不让雨水打湿自己的眼睛。
见雨越下越大,钟依音实在忍不住了。
她揭开门帘,从没有代俊的一边翻上车顶,跳到陆俟青的马上。
陆俟青伸手向后护住她,她却拉住缰绳,让马听了下来。
“下马!”
她翻下马,拽住陆俟青的手,把他拉了下来。
“恩人,我得护着你们。”
“护什么护,你倒下了谁护我们?”
她想拉着他上马车,却没拉动,她看着陆俟青,终于忍不住了。
“陆俟青!你若是因为今早的事和我闹脾气,我现在向你道歉,你快和我上车。”
“我没有。”陆俟青低下头,“这种小道最容易出事。”
“天塌下来我都不怕!”钟依音瞪着陆俟青,“我怕你……生病。”
“生病”这两个字,钟依音是用气声说的。
陆俟青心一沉,眼前有些模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俟青啊,你还是听她的吧。”代俊说。
他点头答应钟依音,转身把自己的马拴在马车上。
上了马车,浔知拿出两个手帕,让俩人擦擦脸上的雨水。
钟依音大口喘着气,不愿再和陆俟青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