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笑着说:“加油。”
陈温拥抱陈洛,“快点好起来,然后带我暑假出去玩。”
说完陈温离开了急诊室。
陈温回家的路上,眼泪不曾停止掉落。
陈温:为什么偏偏是你?救赎我的人是你,我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悲惨的人是你。
(设定,陈温从小就没有朋友,小时候的陈温将所有时间给了钢琴和舞蹈,初中时就无比闪耀的陈温,给人极强的生人勿近的感觉,加上由于考学的原因也没有机会交朋友。直到在一中,受男生欢迎而被女生孤立,拒绝男生表白而曾经喜欢过陈温的男生讨厌。直到转学到陈洛所在的学校。在自我介绍时,所有人都看着陈温只有陈洛是瞄了一眼,然后就躺下睡觉,坐在陈洛身边,陈洛也无动于衷,直到求助陈洛当她的挡箭牌,再到后面一点一点的深入了解,陈温渐渐被陈洛救赎。)
(一点点的帮助微不足道,可无数次的帮助,让这个只有18岁的少女得到了救赎)
陈温无比心疼陈洛。
陈温回到家后,难过对跑进妈妈的怀里。哇哇大哭。
温静琳无比心疼自己的孩子。因为陈温是为陈洛而难过痛哭,这让温静琳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宝贝女儿。
温静琳抱着陈温,用自己的怀抱和静静的陪伴着安慰着陈温。
直到陈温哭停之后,温静琳向陈温询问情况,陈温强忍着泪水向妈妈讲述。
温静琳一时语塞,因为陈洛实在是太悲惨了。
陈洛从小到大一直都受到的是精神攻击,现在第一次受到物理攻击,就是神经性的损伤。
另一边的陈洛看着陪着自己的妈妈。
刚开始陈洛还没注意到,只是用乐观积极,开心点语气尽力的安慰着妈妈。
可直到妈妈低下头手,右手扶着腰,头上也有许多白发。
陈洛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
陈洛痛哭流涕,抱着妈妈说:“妈!为什么我一定要承受这些伤害。从小到大的所有人都在教育我好人有好报,谁犯错谁承担后果。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的手就再也好不了!”陈洛的泪止不住的流。放声大哭。
两天后,陈温在考场上下笔如有神,陈温三天的考试极其顺利的就结束了。
另一边的陈洛则是无法参加考试,只能躺在医院病床上睡觉,但是幸运的是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
陈温是理科生,出校园都快六点半了。
可是陈温还是向着陈洛的方向奔去。
陈温出校园第一件事就是打车去医院。
陈温打开了急诊室的房门,可是陈洛不在,陈温向护士打听才知道,陈洛转到普通病房了。
陈温开心的向着陈洛的病房走去。
陈洛看到陈温第一眼:“恭喜你毕业了,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呀,陈温。”
陈温说:“嗯……我想帮你家人照顾照顾你,等你出院。”
陈洛听到后沉默。
“……”
“陈温……”
“我想看你演出”
陈洛沉默一会后说。
陈温点头笑着说:“好!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看我的演出,到时候一边带你演出一边带你出去玩。”
“我想明天见跟你一起去看演出,好不好陈温。”陈洛开口说道。
陈温若有所思“可是你还没通知可以出院。”
“我会很小心的,而且我相信你会照顾好我。”陈洛说道。
“那我去请医生来”说完后陈温走出了病房。
陈洛暗自说道:“对不起,陈温,你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你就应该无拘无束,在你擅长的领域闪闪发光。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如果只是喜欢,那你照顾我一段时间,喜欢就应该会慢慢磨灭吧。”
陈温带着医生进到病房。
“病人,你现在还不如出院,还需要留院观察。”医生说道。
“是不是得到监护人的同意,我就可以出院了?”陈洛问道。
“是……但是你真的还不能出院,后续的康复训练和注意事项以及药物麻烦罗列给我。”陈洛说道。
由于这件事情影响巨大,我的监护人也从那个人渣变成妈妈。
等到陈温和医生们都离开了。
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我想出院,有一个喜欢我的女孩,我不想耽误她,我求你帮我办出院好不好,我会小心翼翼的。”陈洛诚恳的拜托母亲。
从小到大,母亲都知道陈洛的性格,除非是迫不得已要不然什么事情都不会开口恳求别人。
母亲深知劝不动自己的孩子。“明天我去给你办出院。”
这时候到姑姑的班了,姑姑来照顾我。
姑姑对我说:“他已经被抓起来了,法院最开始判七年,但缓五年,考虑到你要复读一年高三和四年大学,他被判缓五年,但每个月要补偿你三千块钱。而且法院怕他不补偿你,特意为你加了一条如果每少一个月补偿款都得加刑一个月。”
陈洛笑着眼里流出泪水:“这么多年的伤害和我的一只手。他终于被抓起来了,可是我的手再也好不了,姑姑。”
陈洛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第二天,母亲为陈洛办理了出院。
陈温搀扶了陈洛的左手走出医院。
“陈温,我是手伤,腿没伤扶着我干嘛?”陈洛向陈温开玩笑的说。
陈温的家境非常好,再加上陈温十分努力优秀,平时也会参加一些公共场所的活动为人家弹钢琴挣一点点钱。
之后的日子,陈温一有比赛就会带上陈洛。
没有比赛时,陈温就教陈洛弹钢琴在陈温家里。
陈洛累了之后,陈温就开始给陈洛讲解题目,陈洛一个人时就练习左手写字,陈洛也开始写起了小说。
日常生活时,如果陈温的爸妈不在家,陈洛就会教陈温做饭。日子很平淡,但是两个都很喜欢这种平淡。
有一天,陈温在洗碗时,陈洛主动找到陈温的父亲谈心。
“伯父,我明白陈温的心意,等她到北京上学之后,我会慢慢疏远她,我不会成为她的负担的,您和伯母可以放心。”陈洛平静的说道。
“孩子,你和陈温的事情,我和伯母不会去干涉,你没受伤之前是这样,你受伤之后我们还是这样。是不是陈温的负担,也需要陈温觉得你是她的负担。”
“我认为你比陈温更加成熟。所以请慎重做出选择。”
陈舟拍了拍陈洛的肩膀。
两个月的时间,陈洛慢慢了解了一些乐理知识,会弹奏曲子里面的小短句。
到了8月份,陈洛开学了,之后的日子,陈洛和陈温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只有周末有时间见面。
八月到九月,陈温明天都会发消息给陈洛,陈洛也会回复,每个周末两个人也会见面,陈温会细心的为陈洛讲解题目。
直到陈温要开学离开。
刚开学的陈温很忙,没空给陈洛发消息。
等到有空给陈洛发消息时,陈洛又得复习。
两人慢慢的就这样不停的疏远。
每到周末,陈洛都会到王风家开的店里帮忙,王风家就会一个月给陈洛一两百块钱。
陈洛拿着这些和补偿的钱,每个月都会跑去北京找陈温。
王风和知雨也考到了北京。
每次陈洛来都会去找王风。
因为王风有朋友也考上了京大。
王风这个朋友的女朋友刚好是陈温的室友。
“来了,为什么不跟她见一面?”王风说。
陈洛哽咽的说道:在我没受伤之前,我们可能就不是同路人,受伤之后,更加不是同路人了。
陈洛从王风的朋友的女朋友口中打听到陈温加入了钢琴社团。
还知道了每个月中社团就会去带着成员参加大型表演。
之后陈洛每次来北京就是来看陈温表演。
每次去北京陈洛都需要坐8小时的高铁,跨越上千公里来看陈温。
每个月中请一天假,然后去北京。
随后进去场馆坐在最角落看着陈温大方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