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胸口怎么鼓鼓胀胀的,一种像是吃了酸果子般的涩意从心口漫开,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是有些高兴?
脑袋一空,身体上的触感慢半拍传来,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宽大的袖口偶尔会蹭过胸口,带来似曾相识的酥麻。
明明先前自己抚摸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为何再次因为她,那两处又有了些微的胀意?
还没等他仔细辨别这痒意因何而起,他的身体为何突然如此敏感,下半身陡然传来的凉意,竟让他面上现出一丝空茫。
他的裤子,竟被人扒掉了!
柔软的织物堆叠在脚踝边,伏跃觉得一定是这里太热,不然他脑子怎么融成一堆浆糊,烫得人无法思考。
初仪在解开裤带前,是迟疑过那么一下的,但伏跃对她的停顿无动于衷,这就是还要继续的意思?
脱个裤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脸上被热气蒸出一层薄红,初仪闭着眼睛,三下五除二地脱下外裤后,才悄悄睁开一条缝。
呼,还好,里边还穿了条小短裤。
不过他怎么还没有阻止的动作,总不会这条小短裤也要她脱吧?
初仪眼里有了点呆滞,视线无意识往下,脑子里回忆起读过的深夜文学,怎么都下不去手。
她还没见过实物,虽然也不怎么好奇,但要是非逼着她长见识,好像也没有那么抗拒。
作为紧跟时代发展的新青年,也不能表现得太大惊小怪不是?
咦,咋那么感觉那里,好像比之前鼓起来一点?
在她眨眼确认是不是错觉的同时,面前蓦地一空,只余光捕捉到一抹蜜色的残影,身后很快响起一道巨大的落水声。
摸了摸鼻子,她慢吞吞地想到,原来是不用再脱的意思啊。
温热的水漫过全身,却如何也无法掩盖那处已然抬头的热意,燥得他继续往下沉,几乎快贴上池底。
该死,那女人怎么如此大胆,竟敢直接盯着那处!
恼怒的情绪充斥大脑,其中却夹杂着一丝无法遏制的迷茫和恐慌。
为何这女人会让他产生,宛如情动期一般的反应?
明明只有想到那个人,他才会有这种反应!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下意识不敢深想,拼命回忆那张他从不敢轻易想起的脸。
她,是她,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气息,望舒院,没错,她在望舒院!
望舒院,糕点,她给自己做了糕点!
沉闷又略显急切的声音从池底传来:“把你带的糕点拿进来,然后滚出去!”
收到新的指令,初仪麻溜地将放在外间的食盒提进来,出浴室前还不忘放下纱帘,却没急着离开房间。
拜托,这可是完成支线任务最好的机会,虽然不知伏跃又发什么疯,但是天助她也!
这次支线任务的奖励可是一枚中阶回魂丹,即便不算特别珍贵,但对现阶段的她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她一命。
快步走到床边,初仪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大木箱几分钟后,心里的激动熄了大半。
怎样,是要她用1级的符技,破除100级施下的符印吗?
她不免有些泄气,却还是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箱子接缝处的符印,打算先记下来再说。
等她记下最后一笔,腰侧的口袋突然一松,一只鹅黄色的崽子蹦到床上。
他掩着口鼻,语气里全是嫌弃:“这是什么地方?臭不可闻,把我都熏醒了。”
全是那令人恶心的狗崽味道。
难道主人想和他重修旧好?想到这,九梧忍不住挣扎着醒过来。
紧张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还好,狗崽并未在这里。
因小凤凰知道太多又咋咋呼呼,初仪把他放哪都不放心,索性找涟生要了个储灵袋,将人时刻拴在裤腰上,没想到竟在这时候醒了。
情况紧急,说不定伏跃什么时候就出来,初仪伸手想把它捞回袋子里,触及到毛绒绒的身体时,又突然改主意,握着小鸡崽往前一送。
“你不是有凤凰传承,可知道怎么破这符印?”
一看面前的东西就是狗崽的,九梧嫌弃地扫一眼,故意贬低:“就这个破符术算什么,我随随便便就能打开。”
竟还有这意外之喜,初仪心头一乐,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快打开看看。”
小凤凰头顶的绒毛一颤,片刻后耷拉下来,慢吞吞道:“不过我现在修为还没恢复,暂时打不开......”
怕主人觉得自己比不上那狗崽,九梧又连忙道:“我很快就能恢复,这样的符术打开十个都没问题,我真的可以!”
初仪倒没怀疑小凤凰的话,若她升到满级,自然也是能打开的,关键是任务等不了那么久。
察觉到主人情绪低落,小凤凰也慢慢收敛气势,小心翼翼道:“主人,你为什么不自己打开?”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现在修为不够!
还没到等她怨念的回应,小凤凰又嘀咕道:“这符术,除了他自己,也就主人能随意开关。”
啥意思,所以她是被划分到可以打开的范围里?
箱子上的符术类似于上锁的功能,说来也简单,原理就是除了被允许的人,谁都无法打开,否则会遭到攻击,能破除符术的人除外。
若她是被允许的人,这符术也伤不到她。
“你确定?”初仪语带惊喜,却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不由再次确认。
听她半信半疑的语气,九梧忙不迭保证道:“当然,即便我打不开,看穿这等符术易如反掌。”
深吸一口气,初仪果断伸手,当真毫无阻碍地打开木箱。
所以她先前在犹豫什么,没想到敌人竟是空气!
还没等她仔细察看箱子里有什么,小凤凰下一句话让她猛地止住动作,如遭雷击。
“居然套了个小术法,让施术人能感应到箱子开关,这狗崽心眼真多。”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忘了什么。
因为小凤凰清醒的时间短,又总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她至今忘了同他强调,曾经的身份不能暴露一事。
哈哈,没事哒,死到临头啦。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身后陡然传来如山似岳般的威压,让人瞬间呼吸困难膝盖发软。
伏跃的声音宛如深渊里的死水,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