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特微微蹙眉，不自觉地用手指卷着额前的发丝。几个月没修剪，头发已经长了不少，该找时间打理了。

“都有哪些选择？”他问道。

“日常活动包括捐精、精神抚慰和医疗救助（包括孵蛋和发育期引导）；需要额外准备的有各星球的狂欢节和军队慰问。”

兰斯特放下手，坐直身子看向普兰达：“捐精就免了，我可不想随便什么虫都能生下我的后代。狂欢节和军队慰问也太奔波，就选精神抚慰或医疗救助吧。”

普兰达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是……您之前从未真正使用过精神力，万一过度劳累……”

兰斯特挑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当然不是。”普兰达立即恭敬地回答，语气庄重，“雄虫协会虽然负责贡献度事务，但我们的首要使命是保障每一位雄虫阁下的健康与安全。”

“行了行了，”兰斯特不耐烦地摆手打断，“就按我说的办。”

普兰达不再争辩：“好的，我们会将您的信息登记到比格星的各抚慰机构，您有空时可以前去。每年为三十名B级或五十名C级雌虫提供抚慰，或者孵化四颗虫蛋，即可达标。”

兰斯特淡淡地嗯了一声，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普兰达又取出一叠资料：“这是一些亚雌的信息，他们大多温柔体贴，容貌秀丽。您若觉得无聊，可以邀请他们相伴出游。”他递给兰斯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都是临时陪伴者，不会占用您家庭娱乐伴侣的名额。”

兰斯特内心一阵反感：这不等同于公用玩物吗？

他试图像其他雄虫那样回以暧昧的微笑，但实在难以掩饰厌恶，嘴角只能僵硬地扯了扯。

他强忍着不适接过资料，语气平淡：“难得你们想得这么周到，我会看看的。”

普兰达对兰斯特的反应并不意外。这位雄虫阁下的挑剔他早已领教过，此刻也只是按流程办事而已。

“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叨扰了。”普兰达起身告辞。

兰斯特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只是抬了抬下巴：“慢走，不送。”

普兰达带着洛斯离开，径直登上公务车。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洛斯没有对兰斯特的态度发表意见，只是担忧地问道：“这位阁下从未有过抚慰经验，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普兰达揉了揉鼻梁：“应该不会。我查过记录，他之前为了测试精神力，曾在街道机构成功抚慰过三只雌虫。”

“那您刚才为何还劝阻他去机构呢？”洛斯不解。

“能够提供抚慰的雄虫很多，”普兰达意味深长地说，“但能孕育出预测等级为A的蝶种阁下的雄虫却很少。从繁衍的角度看，捐精或许更有价值。”

他的语气深沉，暗示着雄虫的真正价值在于繁衍后代，尤其是能够诞生高等雄虫的繁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