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以和我聊聊你以前的事吗?”巫岫小心翼翼看过去,见墨寒川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又赶紧道:“当然,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也没讲过我以前的事,虽然都是些无聊的事吧,但是雾里看花,闲云野步最是清欢,忽然还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呢。”
墨寒川回看过来,“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回太虚峰。”
巫岫一怔,低下头轻声道了句“好。”
翌日,墨寒川与巫岫分头行动,墨寒川为刘府每间屋子画上辟邪符,巫岫去找人收集男婴血,人刚到前厅便遇见站在那看厅上挂画的萧明翊,她欲转身换条路却见萧明翊忽地转身过来,二人还是对上了视线。
“巫岫姑娘,昨晚如何,你可有受伤?”
萧明翊神采奕奕,眸子发亮,似乎见到她很是兴奋一般,可巫岫笑不出来,他如今越是笑得开心,越是与她记忆中冷眼形成对比,为此她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可是他的目光实在热的扰人,黏着在身上她躲都躲不开,便只好将血咒之事讲与他,她本想讲完便以找男婴血为由离开,萧明翊却直接主动接了任务,不等她说什么便已吩咐完手下。
为了体面,巫岫还是笑着说了声谢谢,她转身欲走,却又被萧明翊一句话拉住:“巫岫姑娘,在此稍等片刻吧,我的侍卫办事一向很快的。”
巫岫看着他,几年不见,他早已脱去往日的稚嫩,虽还是对她笑的阳光,可那笑似乎总是浸着一股瑟人的血腥,她尽力维持表面的和气,可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反感。
时间这东西就像是雨水,它能让回忆开出花,美好愉悦,只剩向往;它也能让回忆泥泞一片,潮湿发霉,只剩满腔恨意。可惜的是巫岫心中属于萧明翊的花早已落败,只剩满腔怨恨。
好不容易等到侍卫将血拿来,巫岫拿了血就要走,却再次被萧明翊喊住,只听他道:“巫岫姑娘,去年我游湖时救起一位姑娘,她说她名字叫颜瑶。”
听到这名字巫岫一怔,萧明翊似乎瞧出了她的反应,像是邀功一般凑到她跟前,“半遮粉面书页旁,仙宫遗落碧玉珰,对吗?”
“陛下英明。”巫岫撤了一步准备离去,萧明翊却是直接拉住她的手,“你都不想知道后续吗?你答应过我的会永远理我的。”
巫岫扯了一下未将手抽出,萧明翊将她拉得紧紧的,她心中厌烦愈发,却还是忍住恶寒微笑道:“如果你没有远离她,也不会说出我们之间的承诺不是吗?”
听到此话萧明翊很是开心,巫岫见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拉紧的手忽然松开,巫岫转头发现墨寒川正站在远处,她立马跑过去,将手中的瓶子给他看,“师兄,血。”
墨寒川微微一笑,一手抚着她的肩膀向后院走去。萧明翊愣怔在原地,刚才拉着巫岫的手此刻攥得紧紧的,手上青筋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