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鱼心虚地梗着脖子强辩:“我就是远远看了一眼,不行吗!”
“他是这一带有名的“大骟人”,拆弹组VIP客户,公司楼下的猫见他就跑。” 阮槐序笑着解释:“哎你说,小橘子现脾气这么好,真到了绝育那天,会不会也记仇,不让你摸了?”
季节一把将小橘子捞回怀里,使劲揉了揉它的脸,痞笑道:“它不让我摸,我可以去它家摸。”
阮槐序:“那很坏了。
莫羡鱼侧身跟许白榆咬耳朵,“我听说小猫被嘎蛋会记主人的仇,到时候我们就让季节带着去,这样小橘子就恨季节不会恨我们了。”
许白榆:“我觉得可以。”
季节:“啧,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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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爬进来,莫羡鱼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多。许白榆在厨房准备两人一猫的早午饭,忙得脚不沾地。
见莫羡鱼醒了,许白榆让她在沙发坐着陪小橘子玩会儿,“饭还得再等会儿。”
莫羡鱼揉着眼睛洗了把脸,刚在沙发上坐下,还没来得及逗逗脚边的小橘子,门铃就响了。她趿着拖鞋去开门,阮槐序季节站在门外,两人手里都提着袋子。
阮槐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逛街看见有卖宠物衣服的,就给小橘子买了几件。”说完她指了指季节手里的:“正好也是饭点,就买了些吃得。”主要也是怕许白榆让他们吃他做得饭!
“帮大忙了!” 莫羡鱼赶紧侧身让他们进来,冲着厨房喊,“学长,不用忙啦,糯糯他们带吃的来了!”
许白榆从厨房露了个脸,跟两人打了招呼,转身继续专心给小橘子做猫饭。
莫羡鱼想倒杯茶,但转身翻遍了橱柜也没找到茶叶罐,连像样的杯子也不知道放在哪,最后溜进厨房问了许白榆才找到。
她有些窘迫地意识到这个家好像一直都是许白榆在操心,从日常打扫到照顾小橘子,一日三餐更是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倒像个只会享受的甩手掌柜。
阮槐序他们在逗猫,莫羡鱼地低下头,正好对上小橘子仰起的圆脑袋,她脸颊微微发烫。
晚上,她自告奋勇要掌勺做饭。
莫羡鱼算不上会做饭,煎炒烹炸一概不拿手,但焖米饭、下面条、煮鸡蛋这些简单的还是能应付。
她还有个拿手菜一直没有展示过,是自创的“蛋拌饭”。
做法很简单:煮好的鸡蛋捣碎,掰根火腿肠丢进去,再拌上焖好的大米饭,按口味加调料。她最爱的搭配是老干妈和香菇酱,最后兑点可乐添点甜味,拌匀了就算成。
虽然卖相不太好,但真的很好吃。
好吧,其实她焖饭也不是很行,只知道米多了加水,水多了加米,总是控制不好用量,就导致她焖出来的大米饭总是干湿不一。
这次明显就是水多了,除去上面一层略微干一点,下面都是软塌塌的,倒是很好搅拌。
莫羡鱼兴致勃勃地给三人各盛了一碗,眼睛亮晶晶地期待着。
阮槐序和季节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许白榆倒是坦然自若,挖了一勺碗中不可名状的物体放进嘴里,随即眼前一亮,好吃的!
“和蛋炒饭口感不一样,但很特别,酱香混着点甜味,很好吃。”他说。
阮槐序季节腹诽:从面相上来看就不可能和蛋炒饭一样!
二人表情有点视死如归,季节挖起一勺,眼睛一闭,塞进嘴里,马上又睁开眼,表情复杂。怎么说呢?确实不难吃,米饭的软糯混着蛋香,还有点若有若无的甜,但他还是更想吃正常的蛋炒饭。
季节面无表情地嚼着,不发表任何评价。
阮槐序则是看向远方,刻意不看碗里的东西,机械地嚼了两口,终究忍不住瞥了一眼,原本就没什么食欲的她,顿时更没胃口了。
阮槐序没头没脑地问:“你是不是留过学?”
莫羡鱼:“什么?”
阮槐序视线撇向一边,没什么。
他们今天就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