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鱼还真的又差点掉马,老是跟许白榆他们聊天,她差点忘了自己的工作并没有跟亲朋好友们公开,父母甚至还以为她在国企做财务,在家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是在写报告。
有个大学同学兼前同事还微信私聊,发狗头问她是不是摸咸鱼本尊,笔名跟真名谐音就算了,猫也长得一模一样。
她立刻点开朋友圈设置,默默把权限调成仅三天可见,过了两个小时才打了个哈哈回复那人:【小猫长得都差不多吧。】
前同事甩来微博截图:【不是,真的很像,你看看。】
前同事:【你怎么还设置了仅三天可见?很可疑哦~】
莫羡鱼皱眉,心想就算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她跟这人并不熟,离职后就没有再联系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复:【哦,前几天晒猫刷屏被领导骂了。】她没撒谎,钟熠的确说她了。
前同事:【不对吧,前几天骂的你,但我昨天还能看,你是我今天说了之后才设置的吧?怕被人认出来?】他还发了个福尔摩斯的表情包。
莫羡鱼:【当时上班时间,他让我回去删了来着,我忘记了,看见你说我才想起来,就赶紧设置上了。】
前同事:【那你屏蔽你领导就好了,干嘛设置仅三天可见?】【狗头】
莫羡鱼:【我又不止一个领导的微信,而且还有烦人的同事,嘴碎得很,谁知道会不会去告状。】
前同事:【你应该不是在说我吧?】【惊讶】【偷笑】
莫羡鱼对着屏幕嗤笑一声:【你怎么还对号入座了,难道就是会偷偷告状的那种烦人同事?】【惊讶】【偷笑】
前同事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叙叙旧而已,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吧?】
前同事:【这么多年了,你脾气还是这么差,现在还单身吧。】
前同事:【这把年纪了还是没男人要,也不知道反思一下自己。】
前同事:【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一点素质都没有。】
消息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一句比一句刻薄,莫羡鱼本来想直接拉黑来着,又觉得是个现成的素材,就给他设置了免打扰,然后当成乐子讲给许白榆他们听。
前同事叫胡思远,虽然是大学同学,莫羡鱼和他在校时就没怎么说过话,后来进了同一家公司,也不在一个部门,平日里更是没见过几面。她离职都好几年了,早就不记得这号人,没成想许白榆和魏智免却对这个名字很有印象。
魏智免:【这不是以前追你的那个吗?】
莫羡鱼对着屏幕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看向许白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白榆正在给小橘子喂水,闻言回头道:“他追了你没几天就放弃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
“可我们是同班同学欸?”许白榆记忆力好,能记得这个人也很正常,但魏智免都记得的话,说明这人是有点故事的。
许白榆擦了擦手,提醒她:“和魏智免同一个社团,当时想让她牵线约你出去玩的那个。”
莫羡鱼:“有点印象了,是不是我说‘暂时不想谈恋爱’,结果他问我是不是兔子跟我说他坏话了的那个?”
许白榆:“嗯。”
“那人是他啊。”莫羡鱼上完大一才把班上人认全,所以没把他对上号,“我以为那人跟兔子一个班来着,原来跟我一个班,这人人怎么越来越离谱了?大学那几年还挺正常的呀。虽然被拒绝的时候恼羞成怒了一下,说了几句不好听的,但后来也算体面,没再纠缠。”
“嗯,其实他当时也没真的歇了心思。”有些事莫羡鱼没留意,他却记得清楚,“他给你送过家乡特产,还送过花,扫码免费的那种。”
胡思远当时装得有多不经意,许白榆就看得有多分明。在关于莫羡鱼的事上,他自带高敏感雷达,对和莫羡鱼同班的男生更是高度警戒,那些暗戳戳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许白榆:“不过那袋特产让你分给班上所有女生了。至于花,” 想起当时的场景,许白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时候你们班正在参加一个集体活动,要拉公众号投票,你直接问了他在哪可以扫码领,然后带着你们那一队的人一起去扫码了,还在那边拉了好多票。”
说起那个活动莫羡鱼就有印象了,“那个有奖金的投票活动对不对?奖金只有一千二,我们当时还拿了第一来着,我们好拼啊哈哈哈。”
许白榆笑着应了声 “嗯”,眼底漾着柔和的光。
送花的小姐姐帮她们拉了很多票,莫羡鱼投桃报李,把全班都摇了过来帮她做任务。那天大家人手一枝花,他们班男女人数差不多,除了有对象的,男生扫完码基本都把花送给女生了,胡思远那支混在五颜六色的花里,早被淹没得没了踪迹,谁也没记住是谁送的。
但莫羡鱼还是记得她领的是谁的,去校外拉票那天是个周末,许白榆陪着她一起,也扫码领了花。
她拿得那支花,就是许白榆的。
“现在想想我们大学真的经常在一起欸!” 莫羡鱼侧过脸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感慨,“你那时候课也少,还经常陪我上课,咱俩待在一起的时间说不定比我跟兔子还长。”所以她的很多事情许白榆都知道。
许白榆喉结动了动,低低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