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前男友了,有什么重要的。
可周浅接下来几天接连做梦,梦的内容都是相似的,她一度以为自己进入了某种循环。
可跳动的日历告诉她,时间在前进。
梦里都是那场烟花,那个熟悉的小公园,绿色带着点锈痕的休闲健身器材。
以及青涩却也大胆探寻唇齿交缠的两人。
周浅被这个梦魇般的梦折磨的有些疲惫,连带着上课都会偶尔走神。直到校庆时烟花盖满整个校园,顺便将她记忆里的烟花也覆盖,梦才从她的晚间入眠里销声匿迹。
周浅睡了个无与伦比的好觉。
也是这事她发现逃避是没有用的,来了京北之后她就没有去过校外,她怕随处一走就是他同她所描述过的景色。
她像个刺猬般划分好他们两个的界限,为了保护自己避免受到伤害,只在巢穴内活动。
连徐瑜琦约她都会以学业忙反复拒绝。
可事实上没有用,根本没有用,朋友圈班级里的同学还是会发出去游玩的照片,公路上的警示牌、当地著名的博物馆、落在地上踩上去会发出脆生生声响的银杏叶。
很长一段时间她连朋友圈都不敢打开。
既然逃避没有用,那就覆盖吧,她不想他的记忆和声音再影响她生活了。
周浅赌气般用一个月的时间逛遍了京北大大小小曲折蜿蜒的小巷、站在CBD里俯瞰市中心来来往往的车流以及金碧辉煌的建筑、还有城间早餐店烹饪而起的炊烟。
这些她都遮盖了,去的每一处地方她脑海里依旧能响起他的话,可身临其境时更多的感受这畅然。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舒展。
这些都被遮盖了,唯又一件事她遮盖不了。
她摸上自己的唇,下唇被牙齿紧紧咬过,已经透出相许血液独有的铁锈味。
遮盖接吻这件事,让她无能为力。
其实细细想来两人接吻的次数挺频繁,帮金奶奶看店没人时岑霖会凑过来唇峰擦过她的,看着她惊慌失措探寻周围有没有人看到的模样偷笑。
周浅一恼,扯过他的衣领在他唇上重重盖个章。
“我们浅浅连亲吻也要比出个胜负吗?”
周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进了他的圈套。
帮奶奶生火时,他会仗着有大人在她不敢发出声响,坏心眼地欺负她。
若即若离,害得她绷劲的神经一直没有松懈下来过,他们和大人只有一个灶台作为格挡。
锅铲翻炒的声音被紧张的神经放大捕捉,这种时候一般他提什么条件周浅都会答应。
不过第二天她又会耍赖似的翻脸不认账。
在岑霖卧室一起写作业时,也会剑走偏锋擦枪走火,看他的卷面太整洁,她会故意把草稿打在他那边,然后装无辜道:“我还以为是我的试卷边。”
他也纵容着,只是清俊的脸越凑越近,“那怎么办,我可是要收一下报酬的。”
周浅狐狸眼笑眯眯的,敷衍地往他唇上一啄。
“没那么好打发,宝宝。”
周浅被他的称呼喊楞住,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然攀上她的后颈,视线还在往后探寻,他的唇已经压了过来,舌尖撬开齿关登堂入室。
很奇怪虚浮的感觉,笔从指尖滑落滚到地上。她的心也跟着滚了一番。
缺氧,呼吸不上来,周浅伸手去推他。
手腕被人单手扣住,他咬着她的唇,“宝宝。”
周浅迷迷糊糊睁眼看他,少年的眸子很亮眼底猩红,他这才发觉他刚刚一直没有闭眼。
她仰头撤开,刚呼吸上,这个人腾空而起,吓得她浑身缩紧,腿自然而然地夹上他劲瘦的腰肢。
太被动了,不能在这样下去。
周浅被放到桌面上,视线比他要高上一截,这下轮到她垂眸看他。
“想干什么?”她贴着他耳边轻语,故意压着嗓音,极尽魅惑的语气。
自上而下睨视的眼神,和那张淡然的脸。
这种矛盾感勾起的偏差爽得岑霖浑身颤栗。
她想要主动权给她就是了,岑霖轻笑着,咬上她的耳垂,“服侍你...”
后边还跟着一个称呼,周浅根本不敢认,只当是自己幻听。
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脖子一直往上,他的发丝也在挑逗着她。酥麻又带着痒意,她揪着他的衣服,“岑霖...”
她想躲可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将她往外扯了一寸。
周浅彻底安静不敢动了,这种时候要是还想什么压他一头比个胜负,那她可能真的会自讨苦吃。
她被顶住了,尤为明显的滚烫的触感。
“喜欢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