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的嘴唇已经在微微发颤了;
可声音却还是很坚定地一字一句落地,指尖蜷缩紧紧掐入掌心,眼眶发红。
“......嗯。”
他过了许久才轻轻地又‘嗯’了一声,但依旧定定坐在原地。
“那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
既尊重你的想法,却又没有真的让你一个人在孤独的夜色中一个人入睡。
他打开你放在床头柜的一本书,慢慢的、用好听又清冷地声音一点一点读着,就像一只孤独的八音盒,直到你的呼吸逐渐平缓才慢慢合起书,抱着属于他的枕头走向另一个房间。
.........
可是冷战的晚上注定是难以真的沉入睡眠的。
在沈星回离开后的不久,你就再次睁开眼眸,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待到心焦,最后实在睡不着,披上一件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书房。
.......
十月十六日
我见到了她。
原本想找本催眠的书,却不小心翻到了沈星回的日记。
十月二十日
她吃辣喜欢逞能,记得下次和店员说专门帮她调一下辣度。
十一月五日
她笑起来好可爱,想让她一直笑,但只笑给我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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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后的一月十五日:
Ever又开始有动作了,这件事她一定不能知道,可又怕她生气——
墨水写到这忽然断了一下。
接着沈星回像是拿出了一只新笔在旁边测试,又好像只是单纯烦躁地在旁边涂涂画画。
到最后他在这页的正中央打了个叉;
再往后翻了好几页,就看到他用漂亮的字迹写了满满一页的:对不起。
“........”
鼻尖陡然发酸,忽然预感这一次或许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隐瞒都不一样。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你也曾有过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可还没来得及等你细想,书房的门在这一刻被打开,一向冷静的人忽然以一种很快地速度冲向且抱住你,把你紧紧圈在怀中,一下又一下地轻抚你的后脑勺。
“......真的不可以告诉我吗?”
到最后你还是松下了态度,轻闭双眸。
“........”
他没有说话,只是拥着你的怀抱微微发颤。
“这是你必须要做的事吗?”
“......是。”
你落下了一滴泪,但不想让他看到。
“那你会回来吗?”
“......会。”
“.......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想见我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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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别管我了,连起来看师兄和国王卡导致的后遗症呜呜呜Or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