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铁网切割成碎银,洒在容肩甲的仿生涂层上。
自从变形成战斗机后,她的装甲涂装就发生了变化:原先银白色的现在也渐渐变成了淡紫,而她的光镜里,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紫。
她哼着没人知道她是如何会唱的塞伯坦童谣,圆润的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变电站的合金支架,能量鞭松散地盘在腰间,鞭梢的传感器却以每秒五次的频率扫描着四周。
“小蜂——”她对着通讯器拖长调子,声音甜得能滴出液氮糖浆,脚踝关节突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导航信号又被干扰啦!”
静电杂音里传来大黄蜂急切的电子音。
“知道啦,都是老救非要找什么‘古董电阻器’…”她抱怨着,却又哼哼笑两声。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听歌哦,bee~”
“哔卟哔卟。”
结束通讯后,容光镜微眯,“我现在,要先玩玩别的…”她右膝微曲,液压系统发出轻柔的嘶鸣——这个姿势能让足底的震动感应器最大化接收地面波动。
三米外的变压器后传来纳米级的金属摩擦音,像幽灵在舔舐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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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容突然蹲下,装甲缝隙渗出几滴能量液落在锈蚀的钢板上。液体诡异地凝聚成珠状,而非正常流淌。
“老救说地球湿气会腐蚀关节呢...”她自言自语,左手“无意”按上地面。淡紫色光晕从掌心扩散,地面残留的隐形涂层微粒瞬间显形——在能量波长下闪烁如星屑。
她起身时踉跄半步,肘部重重撞向变电箱。嗡鸣声中,通风管道的阴影扭曲了一瞬。
“啊呀!”容惊呼着甩鞭,能量鞭失手缠住高处的电缆架。金属支架轰然坠落,烟尘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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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尚未散尽,容已蜷缩在变压器后发抖:“有人吗…救、救命...”可怜的,带着颤音的脆弱腔调足以迷惑任何一个“好芯人”。
如果忽略她唇甲勾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