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碎片如雨坠落。千面客僵直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露出机械骨骼间闪烁的霸天虎标志。

“‘演戏的终将露出原型’。”

容收起长鞭，转身时踩过一页从破裂储物舱飘出的诗稿。沾着能量液的靴底在羊皮纸上留下清晰的脚印，恰好盖住那句"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她倒下了。

……

医疗室的蓝光下，救护车正在为容缝合腰间的伤口。

“你应该解释。”擎天柱站在门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他很自责，他发现自己竟然不信任她。

这对于几乎两次舍命救他们的容来说不公平。

“我很抱歉，容。”擎天柱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容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李尔王》说，‘无言是最痛苦的呐喊’。”

当镇痛剂推入静脉时，她终于放任自己闭上眼睛。黑暗中，她闻到了掌心带着机油的温热，和一丝拜伦诗集特有的羊皮纸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