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路西法？”

“哪都挺……对了，你有多少岁了？”

莉莉丝想都没有想的张口回复。

“？”

“问一下你年龄有多大了，不过算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到一万岁，不可能见过以前的路西法。”

莉莉丝是把手上那只已经抽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的边缘按了两下，顺手摁灭，又换了另外一只形状不同的烟点着，“我们这些活了几万岁又从天堂下来的，都见过以前的那个光耀晨星。”

“以前的魔王？”米迦勒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味道，“那还能怎么变化？难不成能够变成两个人？”

对于米迦勒来说，他只见过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路西菲尔，甚至连对于路西菲尔的记忆都已经很模糊了。

但作为枕边人，起码在现在的地狱，论对于魔王路西法的了解程度，莉莉丝称第二，绝对没有哪个恶魔敢称第一。

“说是两个人都有点夸张了。”莉莉丝回想起以前那个路西菲尔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在地狱大街上随便抓两个恶魔，都不可能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共同点。”

“所以魔王和以前的差别很大？”米迦勒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的睁开，目光落到了自己手上那只细长的烟头上，随意地抖了抖火星。

“怎么个差别很大法？”

“就完全是走极端的两个性格。”

莉莉丝转过身来，魔女的身体像一条柔软的水蛇一样凑近米迦勒，米迦勒甚至还能够清清楚楚地闻到从莉莉丝那件黑色连衣裙里面透出来的香水味。

“什么性格突然变得喜怒无常的都不说了，你信不信有天使堕个天到了地狱，连爱吃的水果和喜欢的穿衣打扮风格都能变？”

“……”

这回连米迦勒都沉默了，但天国副君是一个信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天使，对于莉莉丝的话依然半信半疑。

“你确定他没有半途中被掉包吧？”

无论怎么想，就算性格再怎么变，也不至于连喜好都会变啊。

“就他那实力。”莉莉丝翻了一个白眼，“谁敢怀疑他被人掉包了？也没哪个有那本事。”

米迦勒：……

不是他自吹自擂，就是他当年晨星之战的时候拼了命也没能拉着路西法和他一起去死，地狱哪个恶魔有那本事？

真有那本事，地狱也不会在路西法到来之前几十万年都还是一盘散沙，各个大恶魔各自为政的互相厮杀了。

米迦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喂，我可跟你说了，你别把主意打到路西法的身上，不然你真的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论胆子，莉莉丝可是知道面前这位“卡罗拉”的胆子到底有多大，当年可是几乎把七位天使长的裸照都拍了个遍，在天堂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惹得一大群天使发誓要把她给抓出来不可。

所以卡罗拉到底是怎么在天堂神隐了将近一万年，莉莉丝特别好奇。

“……这种事情有什么意思。”

米迦勒的语气悠哉悠哉，下一句话却险些让莉莉丝原地吐了血。

“要玩，我们就玩个大的。”

好不容易来到一次地狱，难不成米迦勒真的是跑到地狱旅行的，自然要从这里捞一把再走。

至于是捞大的还是捞小的——

抱歉，可能在米迦勒的心里，他的人生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大小之分，有的只是全部抱走和干脆全部毁掉的选项。

……

“你晚上到底出去干什么？”

莉莉丝靠在门框处，满眼都是警惕的望着米迦勒。

“出去逛逛嘛，第一次来地狱，总不可能就天天呆在你这里吧。”

米迦勒找出来的理由无懈可击，可莉莉丝但凡看着这位脸上的笑容，就总觉得后背发凉。

虽然两个人的合作一直以来还算顺利，但是在小地方，她却已经已无数种理由被米迦勒坑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以至于现在无论米迦勒说什么，莉莉丝都要在心里考虑八百遍之后再给出自己的答复。

“那你去哪里逛？”

“第二狱。”米迦勒动作十分娴熟的潮莉莉丝抛了个媚眼，这个动作他在天堂的时候也经常做，现在即便换成了魔女的装扮也是毫不违和，“你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

第二句是色欲之主阿斯蒙蒂斯的地盘。听这个名字就知道第二狱最多的产业到底是什么，何况还是晚上跑过去，莉莉丝用脚趾头都能知道卡罗拉到底是去玩什么。

“你一个天使倒挺放得开的。”

一旦想起因为最近路西法出关，导致她好久都没能去找她的小奶狗们，再看着卡罗拉潇潇洒洒的准备出去不知道勾搭哪个美人，莉莉丝就一肚子的闷气没地方发。

“你要真想的话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