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
朦朦胧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那道刻在记忆深处的熟悉声音,正由远及近,向萩原研二走过来。
“萩……”
幼驯染把手抚在萩原研二的额头上的那一刻,萩原研二才瞬间从梦魇中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幼驯染皱着眉问,“怎么在天台这里睡?”
萩原研二不敢眨眼,也不敢动,看了松田阵平很久,直到一个脑瓜崩弹到额头上。
“哎呦!好痛!!”
怎么这么疼?我不是在做梦吗?
萩原研二坐起身,揉着被小阵平弹的地方,“小阵平,怎么突然打我?”
松田阵平收回手,插在口袋里,“谁让你跟没魂了一样,叫都叫不醒。”
萩原研二环顾四周,熟悉的天台和铁栏,还有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枪声,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爆炸后的剧痛,只有平稳的心跳。
奇怪。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声音有些发哑。
“睡懵了?下训都快半小时了,再不走食堂没饭了。”松田阵平踢了踢他鞋。
“赶紧起来,金毛混蛋和景光应该帮我们占着位置呢。”
萩原研二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没有伤痕,也没有后来几年因长期拆炸弹而磨出的厚茧。
他抬起头,不确定地说:“要不小阵平你在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嗯?”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幼驯染好像睡傻了,看着这人还在欣赏自己手,把他手拍下去,顺手给了后脑勺一巴掌,“有完没完了,你不吃我还饿呢,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不疼。
果然在梦里。
萩原研二快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看到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松田阵平,才回想起他刚刚说了什么,连忙直起身追上去:“小阵平,等等我啊。”
松田阵平没有回头看,只是停在原地等他过来后,才重新迈开脚步走了下去。
萩原研二跟在他身后,看着幼驯染熟悉的背影,才发觉这时候小阵平竟然这么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
“啊,来了。”诸伏景光向过来的两人挥了挥手。
降谷零疑惑探头:“怎么这么晚?”
萩原研二放下食物,笑着对两位同期说:“抱歉抱歉,是我在天台上睡着了,小阵平在等我。”
四人就这样两个两个对坐着,松田阵平坐在降谷零身边,问:“班长还没回来?”
降谷零嚼着猪排肉咽下去,说:“应该还在鬼冢教官那里忙明天警备部的人员分配。”
诸伏景光惊讶:“我记得警校生是不会参与正式案件行动的,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一个炸弹犯跑了。”萩原研二才想起现在的时间段,是一个国际通缉犯,他夹起自己饭盘里的猪排放进对面碗里时,说了一句。
果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句话。
下一秒,降谷零便摇摇头:“等班长来就知道了。”
卷发青年看到碗里又多出来的一块猪排,习以为常,直接夹起来咬了一口,开始嚼嚼嚼。
萩原研二拄着下巴盯着他。
吃饭时松田阵平很少插进对话,有时听着他们聊天,有时候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
在安慰猫。
如果有人询问他的话,松田阵平一定会这样回答。
【猫又:……吸溜……好香,甜甜我也想。】
【松田阵平:等晚上带你买。】
【猫又:好!!】
诸伏景光一直关注着,看他似乎喜欢的模样,问:“松田,要不要再吃一块?”
松田阵平摆摆手,脸上鼓鼓的,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抬眸看他时,和猫被叫时抬头看的一模一样。
诸伏景光得到回应,无奈说:“好吧,那待会儿我晚一点去找你一趟。”
看着松田阵平点头,降谷零疑惑:“hiro,你们俩个晚上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