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摇头,“我没有。”越前顿住,又说道,“还是有点,你嘴里的那个后辈有点麻烦。”
“赤也?”幸村笑,“你们俩很像。”
越前想到那个黑色海带头,浑身打了个激灵,“你在说什么啊。”
“你们都很适合打球。”幸村笑道,“越前,你眼里没有野心。你还处于一个只想打球,也只想赢球的阶段。和我后辈一样,不太适合去成为一个庞大网球部的继任者。”
“手冢的意思,应该是你,带着你想赢球的决心。能成为青学必胜信念汩汩的活源头。”
“……”
越前垂头,“我听不懂。”
“你听懂了,但是责任太大了,这不太好接手。”幸村眉眼沉静,他坐落在窗前,外面雨打绿叶滑动,发出啪嗒的声响。
“稍不留神,欲念缠身,会再无能脱手的时候。”
“就像手冢的手肘,就这样从国一拖到了国三。”
【神之子·幸村精市,自接任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以来,带领其网球部达成了关东十四连胜,十五连胜。打破关西一手垄断全国的局面,达成蝉联全国二次优胜的绝佳成绩。】
神奈川。
这一整面墙。
这一整面墙,都是荣誉奖章。
切原垂头,拿着抹布擦拭着手里的奖杯,在他旁边随意放置着新出的网球月刊,月刊的封面是扶着手杖踽踽独行的少年。
窗外阴云密布,部活室的灯光炽白又灼眼。
『‘哦哟,好久没这么直面过这面墙了,还是这么给人压力。’那天下大雨。切原有些不愿意再待在网球部看柳前辈和仁王前辈纠缠,他从部活室内跑了出去。
不同于他没劝阻住往外跑的毛利前辈。
留下的人总要多承担一些没必要却又实在缠身的‘东西’,这样‘东西’具体指什么,就要看你体会到了哪些。
这是正常的,有人闯雨,有人避雨。
避雨的人总要承受安逸的代价。
坂本前辈反手就拽住了切原的后衣领,拎着他往楼上走,灰色短发的青年一边拽着他一边骂骂咧咧道,‘下大雨了往外跑什么,没看见电闪雷鸣的吗,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部活室内,坂本将他摔在地上。
那时候满地都是切原撕碎的报修单,柳前辈蹲在地面上拼。
‘理事会那老头麻烦的要死,怎么给你们盖的章。’坂本疑惑道,‘说又没比赛,让凑活着用。’
坂本和幸村打完电话,也蹲在地上捡,他有些心疼道,‘哎哟喂,这么大的工程,怎么就全都撕坏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切原蹲在地上,闷闷的问道,‘撕坏了会怎样。’
那些都是他撕坏的。
‘也不会怎样吧,就是再次审批估计会很难。’坂本回答道,‘你们网球部怎么突然要这么大批量的报修啊。’
‘下一届。’
柳回答道,‘下一届的。’
‘哦哦。’
坂本从地上站起来,他回眸看那一整面荣誉墙,‘哦哟,好久没这么直面过这面墙了,还是这么给人压力啊。’
坂本背着手,在那面荣誉墙前踱步来回,他看似还笑着谈论,但不经意的叹气从口中泄露,‘确实是要提前做准备的。网球部现在的荣誉这么高,全国两连胜最是风光的时候了。’
‘要是今年稍不留神输掉了比赛,审批就难咯。’
坂本说这话时其实也没想什么,他就是单纯的觉得,‘攻擂难,守擂也难啊。’
切原被他的话镇住,整个人不可置信的抬头,反应很大的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怎么可能会输啊!网球部的宗旨是连战皆捷,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网球部不可能输的!’
‘嘿欸,瞧我这张嘴。’坂本打了自己两下,‘我看见这面墙就想到自己当部长的时候了,有点犯怵哈哈哈哈,如果是幸村的话,他就没这个压力了,毕竟他国一就能把网球部接到手上了嘛。’』
如果是幸村的话,他就没这个压力了。
那一叠又一叠的报修单,为什么要赶在关东前审批,明明属于国三的这一年,才刚刚开始。
切原认真的把属于去年的奖杯擦拭好,再放进展柜里面。
【倘若这位神之子真因病‘神陨’,今年的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是否能再续往年荣光…】
东京。
幸村摸了摸越前的头,看着他苦恼的低头,轻声安抚道,“别想这些了,你不欠任何人的。”
“你也只是要打球而已,不用特意去背负谁的责任又或者完成谁的使命。”
【关东霸主的位置,是否会发生改变,敬请小编继续为您报道。
感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