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庄卓源连打两个喷嚏,他揉揉鼻子,看见老婆的短信之后果断收回了钥匙,径直往准姐夫的车而去。展瀚韬见他过来,心中了然:“怎么,Iris在我家?”
“嗯哼,汤圆也在,今晚上你们家蹭饭去。”庄卓源有点兴奋,“好久没尝Pauline姐的手艺了。”
他们夫妻俩这操作不是头一回,一旦临时有约,庄卓源的车就必然被扔在基地,而展瀚韬就任劳任怨地当起兄弟的司机。如果不是实在不敢触碰那迷你型“人质”,只怕这心大的两公婆还要将孩子都扔给他帮忙看管个一两小时。
“这可是让你提前习惯奶爸生活,”庄卓源打算得很好,“我姐就要回来了,你们的婚事、婚后事不得抓紧提上日程?当初Iris怀孕,我不也带着两个娃娃学习了一段时间吗?说实话,真孩子可比那两个难带。要是你实在不敢对汤圆上手,那就把我们家那两个娃娃借你,看你要儿子还是女儿。”
展瀚韬赶忙谢绝,他现在八字刚要开笔,可不好一下就写到纸外去。事情还是按部就班比较稳妥。庄卓源坏笑着关注某人一点一点上色的耳朵,卡在未来姐夫恼羞成怒之前,火速收回了目光。得,等他姐回来,他再跟Iris把娃娃打包借给他们就是了。都是一家人,带娃这堂课,谁都逃不掉。
两人一直在展家待到九点一刻才离开,原以为玩到这么晚,汤圆仔今晚可以给爹妈放个不用哄睡假,谁知小心翼翼将孩子抱下安全座椅,小宝贝立刻就跟妈咪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宝宝乖,快睡觉觉了……”从楼下哄到楼上,从妈咪换成爹地,Iris洗完澡出来,绝望地发现汤圆仔的精神头比半小时之前更足了。灯光是昏暗的,额外的动静是没有的,庄卓源还想通过眼神同老婆诉一诉带娃的苦,却见Iris行云流水地将头给转了过去。好,这明显是要他一个人担着了。
Iris用不着拿自个儿辛辛苦苦挺了九个月肚子来当理由,她晃一晃手机,看看上面一串未读信息,还有邮箱里的几封邮件,就很能说明自己的忙碌。庄卓源于是放弃挣扎,将他的手机也递了过去:“行,忙碌的汤圆妈咪,麻烦你将我的‘工作’也处理了吧。”
这话可太酸了。Iris佯装听不出,抬手接过,以一副偏心偏到家的模样给予了优先处理权。小家伙从他们说话开始,耳朵明显就竖起来了,她戳戳他肉嘟嘟的脸,故意压低声音,一页一页翻起短信:“Tiger哥说,他还在跟田新喜谈,这家伙狡猾得很,但看起来不是没有希望……阿成说,已经缩小了范围,再几个小时应该能找到叮叮乐乐的位置!Oh my god,他太厉害了!”Iris兴奋起来,音量不再克制,动作也增大幅度,蹦跳着就上前拥抱了庄卓源一下。按着惯例,她的唇还在老公的唇上多停留了几秒,而就是这么一点庆贺的时间,被挤得不舒服的汤圆已经将小手伸向了她的睡裙。小孩天生有寻找一切缝隙的能力,Iris只觉肩头吊带一紧,低头看时,胸前的布料已经以一个极度扭曲的方式被汤圆攥在了手里。庄卓源发出低呼:“哦吼,这下我可解不开了。”
Iris无语之际很没好气,用力锤了庄卓源一下,认命地抱过儿子,觉得这两父子就是在合伙欺负人。她催促着一旁那位幸灾乐祸的奶爸,恨不得将他两人都放逐到客房:“去去去,赶快洗完澡出来接班,我今晚真得写剧本,不然陈导会杀了我。”
真要赶稿就不会是现在这状态了,在一起那么久,庄卓源再了解他太太不过,以她当下的反应,这事的紧急程度最多只能达到三颗星。果不其然,当他再次回到房间,看到的便是母子两个闲躺在床上的画面。汤圆仔抓着玩具,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不知名的声音,Iris学着他咕哝,隔几秒回应一次,顺道擦一下小屁孩脸上的口水。
“周大作家现在是在培养灵感?”庄卓源走过去,弯腰在Iris脸上亲了亲。Iris随即捧过他的脸,眼里闪动着光芒:“老公,我刚才又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不过这事儿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不完全确定,但是我一定得跟你分享我现在的快乐!”
这样的分享,也只有在她身上才能实现了。不知头不知尾,甚至可以不知道任何内情,只要Iris高兴,庄卓源就能跟着一起雀跃。他亲亲他的BB,摩挲着她的手指承诺:“老婆,我一定尽快把硬币戒指打下来送你。”
或许苦痛更能促进人的成长,但爱同样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