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哭了,流失水分过多可不利于等下的审讯,多少留点力气吧。
审讯?
嗳……?我的职业跟警察有关?我心理毫无阻碍立马接受了这个设定,这很酷耶!“芜湖”不断的我,下意识的忽略杀手以及更加不可说的职业,毕竟我呀,是真的很善良。
那关于我定位是在警察的哪个方面,武力还是智斗?嘛,如果是我选的话,肯定会选用头脑作战,原因的话……不用像旋转的陀螺无时不刻旋转(怎么总有一种感触颇深的感觉),即便是躺在被窝里也从在远处指挥众人,还能喝着冰镇的西瓜汁。
身体也不用动,嘿嘿。
“呜呜呜~”
我正沉浸着美好的遐想之中,那道消失的呜咽声有开始续续断断的响起,简直不要太敬业像是在演奏二重奏一样。
目光所及,皆是一片黑暗,还是那种深不透底披上墨的那种黑,不透亮。就连声音都是隐隐约约模糊的,似乎在远处,又“嘿咻”一下突然出现在耳边。
我倒是没被吓到,但一直这样多少有点烦了,仿佛这件小黑屋的主人就是在故意搞人心态。
“救、救我。”
于是在下一次呼救声响起声,我果断出声。
“好哟。”
我随即撑着下颌,盘坐在地上,坐的那是一个歪七扭八,整个身体散发出懒洋洋的气氛,开始跟对方聊心。
“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感受怎么样。”
这话一出,不知道怎么的,对方沉默了的一瞬微乎其微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害怕,救我。”又是相似话语的重复。
“真假,”我轻轻的笑了一声,“我说,你是真的想离开吗?”
“救……”
“连自己都不肯接受,还想去掠夺其他人的东西。
比起离开,比起寂寞,你倒是想拉着其他人一起留下,他人遭遇的不幸就能让你这么开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那么我换一种说法吧,”明明整个空间都是黑暗黯淡的,可那女人不知眼神中安装了什么雷达总能精准的攫住他的眼神,让身处阴影之下的他身体一颤,“这几个月来,你还认为自己是人类吗……曾经进食到至亲的感觉又如何,
李,荣,灿。”
一种荒诞感狠狠扎透了对方的心脏,他大吼着:“闭嘴!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如你所愿,我的记忆消失,按理来说确实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嘛,就暂且不追究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但什么都明白的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原以为你又多苦大仇深的理由,结果……”我笑得完全不含诚意。
“啧,好恶心。”
以为拿那些看似真实似是而非的记忆都能将我糊弄过去,认为即便有人发现做坏事也是他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的结果吗?
又坏又蠢。
可偏偏这样的人,还真是欺骗到了那些因为好心而被杀害的好人些。
*
咕噜、咕噜。
先是些微小的气泡在发出声音,慢慢的,我能感受全身浸在水里的沁凉感。
那层水膜,软软滑滑的,看上去并不坚固的模样,但在我试着用手指戳开时连一点痕迹都没在上面留下。
当我有意识的开始抢夺身体的控制权,越来越多的水倒灌进里面撑得水膜越来越薄,手触碰到上面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阻力。
我的脑袋又再一次变得昏沉,仿佛灵魂被带到更到的维度俯瞰。
这一次不再是简短的画面,而是牙牙学语的小孩成长的完完整整生活链。
也是她江问鱼,回家的锚点。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是父母温和道。
——“听到没,你这家伙多少也给我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是叶霖抱怨道。
——“又惹祸了……这副难得乖巧的模样,我就知道。”
是周昭韫无奈道。
——“你这样的才能需要在更广阔的舞台”
我是,
研究院二科,情报部部长……
江问鱼。
“轰——”
一阵硝烟后,那人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全体戒备!”
就在这时,长发鸦黑,肌肤白皙,只有嘴唇一点红的少女缓缓睁眼。
视线逐渐有了焦点,但突如其来的光亮还是使她的生理盐水从脸颊划过,江问鱼将泪珠轻抚,做了一场很久的梦呢。
但她知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什么光怪陆离的三流玄幻小说。
不过……
“这是什么情况?”
硝烟四起,百米的范围内围满了人,全都神色警惕的看着江问鱼。
地面上的人他们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数百架枪对她。
飞在空中的人神色肃静,手上凭空出现了由流光组成弓箭对准她。
甚至他们身后全是些机甲重器,像是随时想要给她来一炮。
“……”江问鱼。
我就才醒过来,不用这么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