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中也先生没有生气。
坏消息是,有一个醉鬼正扒着中也先生的腿在唱歌。
——是真的扒着裤腿。
我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正好两个没有喝酒的同学连拖带撕刚把醉鬼从中也先生的裤腿上撕下来。
其中一个抬起头来正好和我对视,对方愣了一下立刻扭头朝中也先生大喊:“喏,星海来了!”
他的嗓门很大,以至于另一个同学、醉鬼和中也先生顿顿齐齐朝我看过来。
我顶着两位同学八卦的视线走到中也先生面前,非常丢人且尴尬地解释:“不好意思啊,他们喝多了。”
“没事。”中也先生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太在意——与其说在意倒不如说习惯——异常淡定地告诉我:“我们年会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要和你同学告别吗?”
年会?港口黑/手/党的年会会是什么样子?
我有点好奇,但现在站在门口问显然不是个好时机,于是我让中也先生等等我,然后进入包间,把我自己随身带的东西收拾好与其他人告别。
社长正忙着安抚酒鬼,我特意同她说了再见,好让她知道我的去向。她的视线往等待的中也先生那边不住地看,脸上写满了八卦的求知欲,我只好加快速度赶紧溜走。
中也先生今天穿的依旧是我很熟悉的黑西装,外套里面是马甲和领结,头上戴着帽子。我跟他一起下楼,中也先生的机车就停在门外。
我坐上机车后排,再一次环住了中也先生的腰。
半路上,我问起了还没走的时候就想问的年会,但并没有一下子听到回答,我又赶紧补充说我只是好奇,如果不能说就算了。
说完,我就听见中也先生带着迟疑的声音。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的年会和正常企业里面的年会也没什么差别?所以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说。”
“正常的流程是BOSS发表讲话,后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固定的节目和抽奖红包,还有年终奖金之类的……之后就是吃饭和自由活动了。”
“不过硬要说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保留节目的话……前几年有个叛徒在的时候搞过谁是叛徒的游戏,然后会挑他查出来的叛徒们进行这个游戏,看对方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