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到涌泉寺山脚下停下,何云姣让自家马车先送韩绮云回韩家,沈箩则带着何云姣一道坐马车去涌泉寺。
“沈姑娘,今日真是烦劳你了!”
沈箩微微一笑:“何姑娘不必再言谢,韩姑娘是个妙人,今后说不定还要常打交道。”
“绮云姐姐人是很好,就是太柔弱了些,又遇上家里出事,胆子也变小了,那邱淇岳咄咄逼人,不知韩家会如何解决此事……”何云姣忧心忡忡。
沈箩:“韩家如今与我在做生意,想必看我叔父的面子,邱家人也不敢胡来,何姑娘不必太过忧心。”
“但愿如此……”何云姣微微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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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涌泉寺,沈箩和何云姣一同先去上了香,何云姣惦记着韩绮云,又替韩绮云上了柱香。
“怎么感觉这天王殿跟上次来的时候相比变了不少……”何云姣低声问身后的丫鬟。
天王殿周遭的墙壁已清理干净,留下大片空白用来画壁画。
沈箩:“何姑娘,我叔母打算帮助涌泉寺尽早完成修缮,还让我帮忙给这佛殿墙壁画上壁画,这天王殿为了画壁画才重新清理了一遍。”
何云姣微惊,“还有此事?若能画上壁画自然是极好的,涌泉寺同苍梧的寺庙相比,确实朴实单薄了许多,画上壁画佛殿一定能更加精美!”
“我叔母也是如此说的,今日我正是来帮忙准备壁画的事情。”
“沈姑娘,不知我可否跟你一道去瞧个新奇?”何云姣有些好奇。
沈箩带着何云姣去准备壁画的禅院,禅院里的人比上次见的又多了许多,院里已摆好了一个长桌,桌上铺着长长的麻纸,旁边另有搁着笔墨砚台的桌案。
李淮从禅房里被人叫出来,身旁还有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穿着朴素气质出尘,虽在佛寺却像道观里的老道士模样。
李淮:“沈姑娘,这是我壁画师父祁归山,我师父先前看了你画的佛画,一直想同你请教一二。”
沈箩颔首:“晚辈见过祁老,请教不敢当,您是前辈,愿意探讨画作,是晚辈的荣幸。”
祁归山抚须一笑:“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沈姑娘画作所用的技法精湛,想来是长安时兴的技法,老夫画了一辈子的壁画,能在垂暮之年领略长安的画技,此生都没有遗憾了,还要多谢姑娘成全……”
“祁老言重,晚辈还要多向您学习。”沈箩对画壁画之事也很好奇,此次也想学一些东西。
李淮让人从禅房里搬出来一个箱笼,里面装了十来幅佛画。
李淮:“沈姑娘,绘制粉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住持已定了几幅佛画,你看是先画哪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