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眼睛里像盛满了碎金，琥珀急切地追问，“成亲了就可以脱衣服亲亲了吗？”

凌霄又好笑又无奈，“琥珀，成亲是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承诺？”

凌霄的目光沉静而温柔地笼罩着琥珀，“是两个人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重要决定。是决定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要一起度过，彼此属于对方，灵魂相依，命魂相牵，再也不分开。有点像狼群中认定的终身伴侣，从此共同狩猎，并肩而行。”

“我们现在就这样啊。我们一起修炼，一起睡觉，虽然你总不肯脱衣服。”

“比现在还要更牢固。”凌霄耐心地解释，指尖轻轻描摹琥珀的指节，“是向天地，向神明，向所有认识我们的人宣告，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从此以后，我们福祸共同承担，生死都不会将我们分离。”

琥珀看着对方眼中那一片深沉温柔的海。

她低头，看见两人紧紧交缠的手指。她的手指被凌霄牢牢握在掌心。

她反手也用力握紧了凌霄的手。

琥珀的尾巴冒了出来，在身后欢快地摇晃着，“我们成亲！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是狼族认定伴侣后特有的热烈。

“嗯。”凌霄点头，眼眶微微发热。

琥珀急切地问：“那我们现在就承诺吗？”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承诺。”

“我愿意！”琥珀立刻回答。

凌霄拉起琥珀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掌心下心脏的跳动清晰可辨。

“我，凌霄，”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在此承诺。此生只爱琥珀一人，绝不相负，无论前路如何，都与琥珀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琥珀学着凌霄的样子，也将凌霄的一只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同样心跳急促，蓬勃的生命力透过薄薄的衣料撞击着凌霄的掌心。

“我，琥珀，也承诺！”她大声说，“我的毛毛，我的耳朵，我的尾巴，都是凌霄的！我只喜欢凌霄，只给凌霄摸，只给凌霄抱，只和凌霄脱衣服亲亲！”

琥珀顿了顿，似乎觉得还需要更严厉的约束，又认真地补充道，“反悔的是小狗！”

琥珀说完期待地看着凌霄，“这样是不是就算成亲了？现在可以脱掉衣服亲亲了吗？”

她说着就要去解凌霄的衣带，被凌霄慌忙按住。

凌霄被她直白的追问弄得又是一阵脸热，“人类的成亲仪式很复杂的。我们需要邀请亲友，得到她们的见证和祝福。还要选定一个吉利的日子，准备婚服，布置喜堂，交换信物，共饮合卺酒……有很多事情要准备的。”